文化空间

【昔约今城】郑锦华·旧报纸,老生活

有些小贩还是“保留传统”,依旧使用报纸加上薄薄的透明胶纸包裹食物。

60年代读小学时期,每天有机会阅读报纸,是托二姐夫的福。二姐夫自初中辍学后,就开始在某家报馆担任铸字部到印刷机械部人员,从一而终坚守报馆工作岗位近40年,退休时已是有个内孙的祖父级“报馆元老”。

Frank Wong·靖国花艺发条鸟

靖国神社大殿的旁边,有一个花艺班在授课。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站在沙地上看着这些端庄大方,身上披着围裙的妇女们来来往往地忙碌。脑袋里一片空白。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有办法挤出什么想法。只是举起镜头,将正殿的倒影、花以及自己摄入框中。

【非常艳】李天葆·花笺传情,坐楼金莲娇

任白合作的电影《妻娇郎更娇》,雾夜相遇,演出精彩。

白雪仙九十大寿,那“仙纵再认”的礼物,艺术得很,我喜欢张汉明这一帧——单是她一人,即成戏曲符号,绘出油画,框框里是华丽织锦曳落,大戏扮相玉照旁边是白雪仙便装,人与戏如此近,当年锣鼓恍如没有消散。再看《妻娇郎更娇》,原来导演是刘克宣,这部几乎是唐涤生手笔最后光影版了——是全然没有舞台上演么?还是他一心为片子而编写的粤剧电影?

【昔约今城】郑锦华·久抹不去的味道记忆

昔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猪粪味,经已成为老天德人日志中闲话家常的一种集体记忆。

即将与丈夫远赴欧洲旅行的大女儿,准备将5个月大的女娃抱回来槟城给太太照顾。一位熟悉的点心楼老板娘,用很重乡音的广东话嘱咐我太太:“准备几件你大女儿的衫衣,给你的孙女嗦(闻),以防万一(想母亲)”。在旁的二女儿听了连连点头:“是啊,我小时候也是会找妈咪的‘味道’,大姐和小妹也是。”

【听弹琴】洪美枫·音乐是感受的艺术

对于音乐的感受,或许类似一般人进入画廊后,努力想看明白一幅画,却忘记了有时候欣赏一幅画其实不需要从技法和“画家到底想表达什么”下手;也或许类似欣赏一首诗歌,我们不一定需要完全弄懂诗人要表达的是不是某件事情。欣赏艺术作品可以很简单,站在艺术作品前面,就让那些笔触、流动的线条及层层叠叠的颜色等来激发我们内心的感受:是澎湃,抑或雀跃、清新、持久、惊心、细腻、欣慰、会心……都没有绝对的定论,重要的是,旁观者有没有经历了一次对自己真诚的,也是最单纯的“感受”。(图:刘志伟画作,刘志伟提供)

音乐的表演以及表达,就是通过自己对艺术的领悟及修为的不断提升,再结合老师所教的技术层面的技巧,所达到的最终结果。

【非常艳】李天葆·满眼是春色,幻影旧梦

魏启仁先生著作《世纪影歌星三脚鼎》里头有白光15岁玉照,是1938年日本摄影集的照片之一。

所谓时代曲的异数,自然是白光了。旧上海歌女唱着“……春季里艳阳天,百花吐放遍地鲜……”娇憨玉喉的咬字,带着沪音,江南小调色彩挥之不去。

舌尖上的行旅

这100年来,我们的味蕾已经被食物工业调整到何等细腻的地步,是否能辨认出那个时代的文化特色是其次,想要好好安静下来进口品尝,还得先挂号排队等上1个小时,然后在拥挤吵杂的餐厅坐下享受百年前的服务态度与食材呈现。

南马文创新据点--black room暗房剧场

暗房剧团创办人林书玉(左)与王毓雯(右)

一间剧场,对于一个城市的意义是什么?

许昂&李婴宁.当戏剧遇上教育戏剧

婴宁老师曾说:“教育戏剧不是教孩子演戏,它是人的教育。”,目前教育戏剧主要的服务对象是学生和老师;对专业剧场工作来说,他们对教育戏剧的接受程度如何?教育戏剧是否也一样适合他们?

从舞剧看新加坡的Kiasu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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