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空间

【迷你相馆】Frank Wong·移动的飨宴

(图:作者提供)

天未亮,我们就出发,借着导航系统来到小镇最繁忙的茶室里,跟周末出门喝茶的本地人,以及像我们一样,短暂逗留的游人们争夺那局促的用餐空间。与家人出游的路上,总有那么几间食肆,以蜂拥而至的客人,漫长的等待,暴躁的侍应,以及四周被人潮包围时你不得不加快速度吃完的心情,以这样的一种姿态告诉我们:假期到了。

【框里框外】谢林霖·桃园大溪·莲座山观音寺

庙宇扩建受限于基地,只能以“一条龙”的形式横向发展。

莲座山独自立在大汉溪畔,青翠的一座小山,因山形如出水莲花,故得其名。站在观音寺前的广场,居高临下,不难了解大溪的名字来源。大溪旧时原称为“大姑陷”,由凯达格兰族的霄里社人的“Takoham”,即“大水”译音而来,日殖时期才改名大溪,沿用至今。看看这条宽阔的河流,大约有1公里那么宽,被唤作溪也真是委屈了它。

【古晋笔记】蔡羽·戏子有情,时代无情

今日的阳春台。

鸣锣声中,戏子登台,一幕幕传统戏曲在殷切的眼神中上演,高潮起伏的不止剧情,还有上百成千那些观众的心情。也就在这种时刻,艰苦的日常暂且抛诸脑后,回不去的家乡故事熟悉的说唱乡音多少次搅动心湖;又有几人暗自垂泪,惹来身边小孙子的好奇窥探?

【非常艳】李天葆·昏黄花边,凤凰传奇

丁莹(左)演过点心皇后,林凤则是街市皇后。

翻开过去的画报,除却封面,扉页也很值得一看。是哪一年的?扉页里是即将上映的电影广告。林黛的《血痕镜》恐怕在当年亦属冷门,“紧张刺激奇情”,一把化妆用的椭圆镜子,影后即使不杏眼圆瞪,也有一种类似的感觉,随时歇斯底里起来。

【活在自然】吴咏駩·鸟语

棕胸金鹃。

去年三四月我在家附近常听到“哔逼逼逼”的鸟叫声,尤其在下午时段,同样的鸟语东一句西一句,或近或远地时时传来,不是我熟悉的声音。我尝试把这鸟从屋前高大的青龙木树冠里找出,却总是失败。听它那调高语细的音色,应该是体型不大的鸟儿吧。

【听弹琴】洪美枫·音乐──放纵耳朵去旅行

峇厘岛的Kecak是一场祭祀,现在成了游客热爱观赏的文化表演。在表演形式上,Kecak结合了许多舞蹈与肢体表演;在音乐形式上,Kecak可以说是一个男声合唱团,给听众带来别具一格的听觉体验。(图:网络照)

通过旅行,我们看到各国风情,也认识各国风土人情;我们不单单只是看见别人的不一样,也听见别人的不一样。除了观赏视觉景观,我们也有许多机会接触文化以及听觉的景观。一个国家或一个民族深厚的文化面貌,是最让我们叹为观止也最为赞叹的地方。

【昔约今城】郑锦华·旧报纸,老生活

有些小贩还是“保留传统”,依旧使用报纸加上薄薄的透明胶纸包裹食物。

60年代读小学时期,每天有机会阅读报纸,是托二姐夫的福。二姐夫自初中辍学后,就开始在某家报馆担任铸字部到印刷机械部人员,从一而终坚守报馆工作岗位近40年,退休时已是有个内孙的祖父级“报馆元老”。

Frank Wong·靖国花艺发条鸟

靖国神社大殿的旁边,有一个花艺班在授课。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站在沙地上看着这些端庄大方,身上披着围裙的妇女们来来往往地忙碌。脑袋里一片空白。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有办法挤出什么想法。只是举起镜头,将正殿的倒影、花以及自己摄入框中。

【非常艳】李天葆·花笺传情,坐楼金莲娇

任白合作的电影《妻娇郎更娇》,雾夜相遇,演出精彩。

白雪仙九十大寿,那“仙纵再认”的礼物,艺术得很,我喜欢张汉明这一帧——单是她一人,即成戏曲符号,绘出油画,框框里是华丽织锦曳落,大戏扮相玉照旁边是白雪仙便装,人与戏如此近,当年锣鼓恍如没有消散。再看《妻娇郎更娇》,原来导演是刘克宣,这部几乎是唐涤生手笔最后光影版了——是全然没有舞台上演么?还是他一心为片子而编写的粤剧电影?

【昔约今城】郑锦华·久抹不去的味道记忆

昔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猪粪味,经已成为老天德人日志中闲话家常的一种集体记忆。

即将与丈夫远赴欧洲旅行的大女儿,准备将5个月大的女娃抱回来槟城给太太照顾。一位熟悉的点心楼老板娘,用很重乡音的广东话嘱咐我太太:“准备几件你大女儿的衫衣,给你的孙女嗦(闻),以防万一(想母亲)”。在旁的二女儿听了连连点头:“是啊,我小时候也是会找妈咪的‘味道’,大姐和小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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