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春秋

龚万辉·大迁徙时代的浪游者

他不曾想过,阿P会以这样的方式背离他们的城市。那辆老旧的货车,被阿P改装成一座移动城堡。阿P拉开了后车厢的门,霍啦一声,像是打开了一个巨大的魔术盒,让人一阵目眩。那被掏空之后的后车厢,放了一张木床、单人的薄床褥,还有小小的洗脸台。摆满瓶瓶罐罐的木架子,都是阿P亲手装钉起来的。除了日常用品之外,竟还有一个非常精巧的咖啡壶。

周少龙·哭泣的镬铲(下)

(图:NONO)

好些年过去了,这事一直发酵,鸿哥几经努力,依然没能摆平。老来娇一如冤家般,长期处于作战的冷漠之中。

周少龙·哭泣的镬铲(上)

(图:龚万辉提供)

哭像吗啡,一沾不能脱身,鸿哥上了瘾,但凡在大会上没有哭的压轴演出,便若有所失。 

叶思杏·去看神木了

(图:龚万辉提供)

这是一场迟到二十年的吊祭,伫立凝神,凭吊一代巨木倒塌的同时,似乎也凭吊我和他寂寂而终的缘份。 

谢双发·形态

我们是相爱的 拥抱着数百里外繁忙城市 跨越南北球的情怀 在天荒海枯之前 我们的心是清晰的

黄建华·新猷

我们用反对决定自己 反面终于成为美好 一如我们长久长久成为雕像的想像

猪脚妹·饭盒

视线有些模糊,好像下雨天的窗户将就了朦胧的月色。昏黄光线使我看清前方的路,有些颠簸难行,或许是因为我的脚尚未痊愈又旧患上新伤。最近的空间窄小,每当我一个大动作,就会在膝盖上划过流星的尾巴,没有橙色的火花,只有浅粉渐变的红钢笔印。

林健文·且听风吟

你是风 你把风的声响化成音乐 我们逐渐听懂了

白甚蓝·煎肉

无知豢养柔嫩的肉质 羞涩是一把刀 在脸上披着众多垂涎的目光

陈欣蓓·来自巧克力王国的青年

(图:衣谷化十提供)

看来我的国家富裕多了,我们的椰子都是自己从树上掉下来的,你要付钱都不知道钱付给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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