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文空间

【那电玩乐园】那天晴·如果在冬夜,一个攀冰者

那年冬天非常寒冷。穿蓝色皮衣的爱斯基摩人波波,以及粉红色皮衣的娜娜,在入冬前储存了不少蔬果,准备过冬所需。然而某夜,一些巨大的秃鹰静悄悄潜入爱斯基摩雪屋里,偷走全部粮食。波波和娜娜醒来,才知入贼。看着自己家徒四壁的雪屋,他们知道要是不夺回粮食,肯定熬不过这个冬天。他们咬紧牙关,拿出让人闻风丧胆的夺命武器——大木锤,找天敌秃鹰复仇。

【滚石不生苔】陈文贵·漫谈中文音乐经典

说到经典,不同时代的人有不同的诠释。

【编采手记】张露华·磁铁

忘记了从几时开始,妈妈每年都会碎碎念“最怕就是过年,累个半死,‘得个做字’!”每年都是听过就算,过年嘛不就是“年年难过年年过”,没有认真去想为何妈妈这么“畏年”。

【鑫光大道】云镁鑫·出外走走

一条新柔长堤,再加上后来的新马第二大道,让南马人和新加坡有着深厚的联系。我从小看的就是新加坡连续剧,听的是新加坡电台,还有那每个晚上10点准时播放的新加坡晚间新闻,更是总结一天的重要环节。

【写我的国土】陈宝川·香茅草

香茅草别名为包茅,拉丁文名是Cymbopogon citratus,乡村小镇沿河两旁空地常常会遇见它,由于跟野草长得很像,一不留神就会忽略掉它。

【古晋笔记】蔡羽·苏丹之后,谁主浮沉?(下)

砂拉越河的左手港,裕恒山(Lidah Tanah)的马来村庄就沿着这条河而建,是砂拉越的第二个首都。

前文提及砂拉越唯一的苏丹——苏丹登雅与三发第一位苏丹惹丁苏莱曼的父子关系巧妙的把两地“绑”在一起,让后人留下臆想的空间。然而,由于17、18世纪的史料有限,要梳理当时砂拉越的地位和状况极为困难。但翻阅19世纪锑矿发现前后的近代史料,依然不难看出砂拉越和三发之间的唇齿关系。

【历史翻到了691这一页】海凡·马来亚革命之声电台旧址纪行(第五篇)·“红光闪闪”的生活

曾经安置两台发射机的坑道。

下午我们直接到电台的发射机房参观。据说当年侧旁也设有岗哨,戒备挺森严的。因为发射等技术工作由中方人员操作,马方除了几位指定学习发射技术的成员得以进出,其他一般人,只在安排参观时才来过此地。张红兵日后回忆:“山洞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个个比人高,比人粗的大电子管,工作时红光闪闪。”

【框里框外】谢林霖·甲板的春天几时再来?

几乎凝固在时间里的建筑,好像随时可以时光倒流,回到几十年前繁华热闹的街景。

靠近霹雳华都亚也的甲板,最早的开发与伐木工业有关,在19世纪大约1840年间出产马来半岛一级的新棒果香木(chengal),是建筑承重构件或渔船龙骨的最佳材料,相信甲板(Papan)之名也是因此而来。根据记录,当时大约只有200名马来人、200名华人定居在这个伐木区。

【听弹琴】洪美枫·我国音乐教育的方向与挑战

在马来西亚众多民族当中,你认识多少种音乐文化呢?音乐是人类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或称不可碰触的文化遗产,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学校的音乐课程除了视音乐课为一堂艺能课来执行,也需要重视音乐的文化传承。在这个多元文化的世界中,音乐可以稳定各民族的文化,也可以提升文化之间的互相理解,进而取得更为宏观的世界观。(图:网络照)

音乐教育是文化教育,也是人格教育。但是音乐教育该如何执行?尤其在我国多元种族多元文化的社会结构上,我国的音乐教育应该往什么方向走?有什么挑战呢?

【昔约今城】郑锦华·槟城人过新正

槟城椰脚街的观音亭“广福宫”百年老庙,是多数槟城人新正上香祈福必到之庙。

“新正”是槟城人对农历新年正月初一的叫法。从文献记载,许多古人也有提到“新正”,宋朝陆游写的〈壬子除夕〉诗:“老逢新正幸强健,却视徂岁何峥嵘”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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