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文空间

邓燕慧:那些年,我的青春沙龙照

邓燕慧:拍沙龙照让我至今还看见自己的少女时代,
​那个曾经如此青涩、天真和单纯的自己。

一本相簿,3个造型,22张照片,188令吉。当时邓燕慧才刚中学毕业出外打工,沙龙照可是花了她三分之一的薪水。如今重新看回去,她一点都没有后悔去拍沙龙照。“当时就想留住年轻的样子。现在重新看自己,原来少女时代的我是那么懵懂、天真。”她笑说,时光留不住,能留下来的,唯有照片。

吕思宁:那些年,我在银河邮购的F4

(图:星洲日报)

吕思宁也是一个追星女孩,只是她疯狂的对象,是2000年突然爆红的台湾男子偶像团体F4。一切始于那一部被誉为“偶像剧鼻祖”、台湾首个以打造偶像题材的电视剧︱︱《流星花园》。

陈政欣.流光.溢彩(上)

(图:何慧漩)

公司分配的是间装潢豪华的三房二厅,落地长窗外就是东方明珠塔与阳光下波光闪烁的黄浦江。在上海工作都一年多了,对窗外天际线下黄浦江对岸沿江的建筑群,麦克.林总觉得不是静态的景象。

杨彦.那一夜与圣方济.沙勿略倾谈

(图:何慧漩)

黄昏的圣保罗教堂,我与圣方济.沙勿略对望,试图对望出这座城市的过去,但断手的雕像使不出神迹,丝毫答不出一句,哪怕是一句你好。没有,空荡荡的圣地,只有寻求交配的小猫,偶尔发出求偶的粗暴叫声。

马盛辉.诗五首

当我不想...再自圆其说...单人芭蕾舞团...就宣告解散...我将卸下...那支铅笔拐杖...站在...不是中心的点上...

木焱.如果你来

如果你来采撷...这太平洋的风...我便在风里翱翔...吹乱你的长发...

龚万辉.专栏:大迁徙时代的老街

他和妻走在午后的老街,没走多久,发际就冒了汗。烈日把行人都逼进骑楼底,周末也不见特别多人。一只野狗躲在店屋影子里呵气。卖花的档口前摆着一个个塑胶桶,鲜艳的大菊花用报纸捆着,一束一束插在桶里。一个妇人背着手正在选花。不怕曝晒的印度大叔挺着肚子经过他们面前,往兴都庙的方向走,日光底下,黝黑的皮肤更显油亮了。

【框里框外】谢林霖·悲悯阙如

圣麦可教堂墓地里西碧儿和母亲的墓地。

西碧儿.卡迪卡素的回忆录《悲悯阙如》掀开了一段关于甲板新村的故事。而我也来到了这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门牌74号,孤立的那所房子,正是西碧儿.卡迪卡素在日据时期为当地居民提供医疗服务的诊所,也是她独排众议在明在暗给共产党员治疗和通报消息的基地。

许元龙:那些年,我们抄的歌词

许元龙:我那个年代都听中国民歌、校园歌曲和小调,现在年轻人都不听,再也找不到这些歌书了。(图:星洲日报)

现在上网找歌词非常方便,只需要在谷歌上输入歌名,或是一两句歌词,整首歌词就会蹦出来了。在过去没有网络的年代,人们是如何找到歌词的呢?

庄学忠:那些年,我交的笔友

庄学忠爱听歌唱歌,也热爱交笔友,通过写信交笔友,认识了太太黎伊美。(图:星洲日报)

大家都知道,马来西亚歌坛冠军歌王庄学忠与太太是通过笔友结识的,但却不知道,从小学四年级开始交笔友的他,交过许多有趣的笔友。当时他是《龙虎门》的漫画迷,曾经胆粗粗写信给香港创作者黄玉郎的3大徒弟,即祁文杰、张万有和毛名威。“他们真的有回信哦,而且他们写的信很特别,还会在信纸上给你画王小虎、王小龙和石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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