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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届花踪世界华文文学奖

第三届花踪世界华文文学奖得主: 西西


作者简介:
1. “‘西’字是一幅图画,一个象形文字,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子两只脚站在地上的一个四方格子里的形象。如果把两个‘西’字并置在一起,就成了两格菲林,一幅动画,成了造房子或跳飞机游戏中的一种跳格子的动作”── 这就是女作家“西西”笔名的由来。


2. 西西原名张彦。1938年出生于上海,原是广东中山人。1950年,西西随父母定居香港。初中时代,已开始投稿香港的报刊、杂志。最早的作品发表于香港50年代的《人人文学》,那是一首14行新诗。 中三时她参加了《学友》征文比赛,越级获得高级组的首奖。这似乎是一个最好的激励。因为此后多年,西西一直成为各大文学奖的常客。


3. 西西曾是小学老师。她在1979年提前退休,从此专心读书、写作。西西是诗人,又是小说家,她曾把写实和魔幻的手法、小说和童话的文体糅合在一起,创造出她称为“顽童体”的小说。

60年代,她写过电影剧本,又以清新鲜活的笔调写作影评影论,更是香港较早制作实验电影的元老之一。

4. 1983年,台湾联合报副刊转刊她的《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子》,正式开始了她与台湾的文学因缘。次年,《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子》获得台湾《联合报》第8届小说奖的短篇小说推荐奖。其他的作品如《致西绪福斯》、《东城故事》、《我城》、《象是笨蛋》、《哀悼乳房》、《飞毡》、《候鸟》、《春望》等20余本,也一直深获读者所喜爱。

“在认真的游戏里,在真实与虚构之间,我以为讲故事的人,自有一种人世的庄严。”──在跳格子的游戏与爬格子的创作之间,这句话或许正是西西的作品能永远感动读者的秘诀所在。




得奖感言

感谢各位评委。当然也感谢你们,拳拳盛意,叫人感动。可是我恐怕要令你们失望了,因为我实在不能出席颁奖礼。这绝对不是我对贵报的不尊重。

过去我有幸也得过一些奖,有的来自我居住地方,但我从来没有出席过颁奖礼。我本来就不会应对,年纪越长,对太多陌生人的场合会感觉害怕。我想这种心理跟我的身体状况很有关系。多年来我必须按时吃各种各样的药,近年还多了糖尿、高血压、风疹……。我偶然跟朋友出外旅行,总得很小心,十分依赖朋友的扶持,活动稍久就累。两年前一次离港旅行,半途发觉血压一直太高,入院之后马上赶回香港。这几年,我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日渐失去功能,现在右手已不能书写了。这是多年前做过大手术的后遗症。这电邮是我的口述,由朋友替我打字的。

说来我好像在诉苦,不是的。我们活到某个时候,就会失去这个失去那个,不必介怀,也介怀不来。我还有左手,我正在学习使用左手,而且我已学会了用左手做毛熊,对右手也算是物理治疗。只要不想颁奖礼之类,我的血压就不会急升。


我的缺席,令你们诸多不便,尚祈包涵、谅解


名家论西西

王德威:文学香港的骄傲
无论以创作的质量或创作的经历而言,西西堪称是当代华文世界最重要的作家。
从六十年代中期以来,西西藉各种文类琢磨语言形式,拟想家国文化。她的实验风格强烈,文字却清奇可观。六十年代的《东城故事》,七十年代的《我城》、《美
丽大厦》,八十年代的《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子》、《浮城志异》,九十年代的《哀
悼乳房》、《飞毡》,无不引领一个时期的议题和风格,而香港这座城市的历史
风貌,总已出入她的字里行间。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哀悼乳房》一作,将病垩与创作,生命和神思融为一谈,为当代女性的书写身体,立下重要典范。西西∶日新语又新的创作试验,优游内外的香港经验,曲折动人的女性想象。香港原不以文学知名,因为西西,文学可以成为香港的骄傲。

温任平:三言两语谈西西
西西是香港作家里的异数,她的小说《我城》、《美丽大厦》、《候鸟》写香港人
的特殊心理位置与潜意识,挖掘得很深。她的风格多变,巧于把握美学分寸,《哀
悼乳房》并无自伤自怜,《飞毡》写的是历史,手法却近乎魔幻。

我最喜欢的还是西西那种夹议夹叙的文体,印象中她没写过什么大部头论文,但这并不等于她没有自己的文学书法,她对文化艺术的见解还真有自己的一套呢。

西西读书涉猎甚广,中西典故信手拈来,俯拾皆是。她的读书札记最能见出她常读书、会读书,能从名家作品找到别人容易忽略掉的灰蛇草绿的本事。她与何福仁合着的《时间话题》,语多精警,最见睿智。

西西的文字机智有时使人想起张爱玲,像“如果结婚的日子不拍照,新娘子一定
不高兴。如果不准拍照,你还结婚么?”读后令人莞尔。她写维根斯坦“看电影
的时候,他买第一行的座位仰起头来看,哲学家用这样的方法来松弛绷紧了的脑神经。”令我笑得捂不住口,也就不去管这是不是西西巧思虚构的了。西西即使在调侃人物世事,便总带着善意的怜悯,不像张爱玲那般俏皮,但刻薄无比。

林幸谦:站在当代第一阵线上
西西,在香港作家群体中标示了出类拔萃的一种书写。她的小说叙事手法有如冲锋陷阵的神兵将领,变化多端,神出鬼没,为她的文本建构出令人神往的文字迷宫。她的作品为文学的实验书写演示了极为丰盛的花果,消解,开拓,乃至反主流反体制的叙事技法,让她站在当代中国文学的第一阵线上。前卫,又不失现实主义的传统风范,是她的西西体骨风。在现代寓言之叙事模式中,西西的书写常有不落俗套的符号设计构思,表现她独有的文化体验和审美情趣。而她的主题思考,也不只是针对香港或中国范畴,而是对于历史、阶级、身分、爱情、人性欲望,乃至神话等主题的攻城掠地。

黄子平:注释比正文更重要
来自图书馆和新闻传播媒介的信息构成西西小说相当重要的背景或潜背景。事实
上,她的小说经常援引图书馆资料和新闻材料来为现实体验作注释。例如《浮城志异》是对比利时画家马格列特十三幅画别出心裁的“阐释”,连缀成一篇独特的寓言小说;《名字阿札利亚》,甲说了一句句有关南非的短语,乙就调动自己的知识
储存为之一一作为注文。

这是我们读书时经常会碰到的情形:书的正文可能平淡无奇,书的注释里却蕴含了或泄露了令人感兴趣的东西。实际上,如果我们把所有书合起来看作一本大书,那么读的每一本“正文”相对于它的“注释”都是短的。“红学”著作的篇幅大大超过《红楼梦》是不足为的。在现代社会中我们接受纷繁的信息,大多简短、残缺不全、语焉不详,却又常常没有时间或精力去查它们的“注文”。然而有些信息表面看来平平无奇,一旦弄清它们的背景或潜背景,详细的注文曝露出它们与我们的生死攸关,不容忽略,这才引起我们的警觉。

西西小说揭示了日常生活经验中这隐秘的一面,告诉我们,未经“诠释”、“注释”、“描绘”的一切短语、报导、指令,都是应当置疑的。注释可能比正文更重要,而一切叙述都互为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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