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北緯40度〈春臨.I〉 我知道春天來了,就算電臺沒播放五萬次提醒。 近幾天起床,鼻道乾澀,總有汙物凝塊。口腔殘留血腥味道。 然後沐浴刷牙,只要稍微用力,一股暖流就會從鼻孔溢出。 有些會倒流進入口腔,若果不是吞下而是吐出,就會像粵語殘片裏的癆病書生咳出一攤血。 流鼻血這狀況我懂,一旦開始是不會貿然停止的,得拿冷毛巾敷在額頭,讓頭仰起,避免多餘動作,最好讓整個人癱倒五到十分鐘。 就算止血了還是要小心翼翼別碰著,不然又是一場崩潰。 這樣持續一星期左右,直到我把兩張棉被挪走。 我知道春天來了,因為我開始流血。 〈春臨.Ⅱ〉 不太熱忱於春天的魅力。不是因為我的過敏症,而是以為自己比較接近邊緣,黑暗,粉紅,血腥,稀巴爛,世界末日冷酷異境,和花開滿天,開枝散葉,希望滿人間種種正向而甜美的情懷逆道而馳。 直至今天。 今天比一般星期天都起得早,沒有發惡夢,昨晚還賴到凌晨兩點都沒睡,可就有一股莫名的傻勁,也沒有抱怨。好像裏面一顆種子開始萌芽,有旋律在腦,有概念在心,有計劃在行,有主意在醞釀,如果估計不差,今晚還會更新部落,像現在。於是一手伏特加,一手亂彈電腦鍵盤。 〈春覺〉 春天比任何季節都更屬於吶喊。 春天意味一種衝破,是某種潛在性正在破土而出,是埋在土裡藏在內裡隱蔽了一長冬天而終於騷動抖出爆發開來。 是一次黑暗的反翻。 春天為那場黑暗反轉提供了舞台。 而一切就在自然那無可更序的絕對定律之中。 我時時被自然景觀觸動著因為祂是你看到的樣子也不是你看到的樣子。 自然從來不能以單極想像。 而春天的美好太接近幻象,於是更加往十面埋伏那邊靠近。 (星洲日報/文藝春秋‧平上去入:祝快樂)
可用冷水浸泡常發生凍瘡的部位,如手和腳。開始每天浸泡半小時,以後可以延長到1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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