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斜的城歪著 頹著一張腐敗的臉 凝望路人也被路人凝望或 忽略
我隨手抓起saffron色的傘 一千絲藏紅花蕊綻放 而它的主人在德黑蘭觀望 驟雨主宰的城里 他的他的蹤跡
城里隨處躺著 掛著張開著倒吊著雨傘 每當上帝在淋浴 天在哭泣 路人信手拈來 用後 即棄
上帝浴缸里漂浮的小黃鴨靠岸 思考︰“是為城添增溫暖 還是制造寂寞?”
總之雨是不祥 滴滴答答把年歲都催老 把花都浸皺 把你與我 徒增一千一萬層細小的帷幕 阻隔成光年都 無法精算的 距 離
(星洲日報/文藝春秋‧蔡穎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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