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琴‧新马来人和伊刑法

2016-06-10 10:18

杨丽琴‧新马来人和伊刑法

如同很多大马公民般,她们非议某些公务员的工作态度和效率、不满去年4月1日过後,“突然”出现在一些政府医院账单上的消费税。此外,也抱怨生活费高涨。我的这些新朋友,会认同在大马实行伊刑法吗?可以想像,当中也许有人会嗤之以鼻。

几个月前,我认识了一些巫裔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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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两个是姐妹。姐姐瓦蒂(人名皆匿名)是某公司的管理层,为人大方豪迈。由於年纪大了,浑身病痛,但为了照顾年迈双亲,在两州之间来回奔波。

妹妹莉娜是家庭主妇,丈夫有一半华人血统。她是癌症患者,长期在医院接受治疗。治癒後,曾参与癌症醒觉运动,义务为各团体四处演说,帮助其他患者。

莉娜的女儿,年方18岁,美丽聪慧,温文有礼。因不忍见母亲长期为病痛所苦,立志当医生,现正为要选读哪一间大学而苦恼。瓦蒂姐妹的言谈举止,显示她们受过良好教育,家境尚可。

不过,她们并非出身富裕家庭,家中众多姐妹,都在人民祖屋长大。

两姐妹的父母,看起来就像传统的马来大叔、大婶,樸实无华,和蔼可亲,话匣子一打开,就把你当自家人般看待。

我和瓦蒂姐妹,同时认识了另几个巫裔朋友。其中一个为执业律师朱迪,装扮时髦,心直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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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以来,我和瓦蒂姐妹、其家人,以及朱迪等之间的交谈,都是以马来语掺杂英语进行。

但我惊讶地发现,如果少了我这个外人,她们之间反而倾向只以英语沟通。

依据我的刻板印象,只有不谙华语的华人家庭才喜欢以英语交谈。而大马的马来人则以他们的母语(马来语)为主。

不过,朱迪显然以其流利的英语为傲。她在给予莉娜的女儿入学意见时,批评某些大学英语水平日渐低落。对她来说,掌握良好的英语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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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我的巫裔朋友不多。和瓦蒂、朱迪等人认识虽不久,但已颠覆了我之前一些看法。她们外表与一般穆斯林无异,奉行伊斯兰教规,进行日常祷告,也会进行斋戒。

然而,基於曾经受过高等教育、在大城市生活,她们比较容易接受新事物,也热衷於社交媒体。

如同很多大马公民般,她们非议某些公务员的工作态度和效率、不满去年4月1日过後,“突然”出现在一些政府医院账单上的消费税。此外,也抱怨生活费高涨。

我的这些新朋友,会认同在大马实行伊刑法吗?可以想像,当中也许有人会嗤之以鼻。

虽然,区区几人不能代表大马上千万的穆斯林。但换个角度,没有政党背景的她们,可能是现代马来人的缩影。

根据穆斯林学者阿都拉安纳因教授所言,穆斯林并没有支持伊斯兰刑事法的义务。

此外,也不是每个穆斯林打从心里认同伊刑法。因此,当各大政党刀来剑往,以为伊刑法可以拉拢巫裔选票之际,有没有想到,他们其实也可能把巫裔选民推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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