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婆罗洲雨林窥探峇里奥原住民部落

2016-10-12 16:24

走进婆罗洲雨林窥探峇里奥原住民部落

提起婆罗洲雨林,它一点也不逊色於亚马逊雨林,多样的生物及热带雨林特徵抚育许多奇特的植物与野生物,在世界生态界赫赫有名。
清晨时分的峇里奥,这个时刻的空气清新,令人精神饱满。(图:何春萍)

提起婆罗洲雨林,它一点也不逊色於亚马逊雨林,多样的生物及热带雨林特徵抚育许多奇特的植物与野生物,在世界生态界赫赫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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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山神是我对雨林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故事。在童年回忆中,老人绘声绘影描述原住民偶尔在森林遇到山神的经历:“原住民遇上山神这种巨人,只是听到山神走路发出的巨大声响,或是隐约看到他的下半身……”老人的描述很不可思议,让人半信半疑,但我还是很陶醉聆听这种雨林传说。

那些国家地理频道丶探险家书籍,还有无数古人留下来的纪录片,总是把婆罗洲雨林形容成梦幻中的仙境,层层山林让云雾围绕,再伴随各种鸟类及昆虫的鸣叫声,像是一直召唤城市人走进森林探险。

婆罗洲雨林如此神秘与奥妙,只是这种地方并非大众旅游景点,不是很舒适及被消费的行程。我们需要减低自己的物欲需求,配合与适应雨林的生存规则,过着和原住民一致的生活,才能降低自己是外来人的味道,真正走一趟雨林丶探访原住民村庄及接触野生物。

过去遇到不少到婆罗洲雨林探险的新朋友或西方游客,每次问起他们展开行程的缘故时,他们总会兴奋地回答:“我向往婆罗洲雨林探险已久!”

“婆罗洲雨林可以让我看到真正的大树丶高山及野生动物。”

“我很好奇还住在雨林里的原住民,想要知道他们的生活及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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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想像待在雨林里,像野人一样生活的情景,那一定是很精彩的过程!”

“能够在婆罗洲森林走路数天,这是一个非常刺激丶挑战体能的雨林探险行程!”

原住民住在雨林里,大致可以将土地分成3种功能和角色:纯粹的雨林丶有人居住的原住民部落丶种植农作物的耕地。其中,雨林的面积一定要很大,这样才能让万物众生得以繁殖。

很多人仰慕婆罗洲雨林已久,一直想要一睹雨林及原住民面貌为快,但又惧於雨林种种的不便和未知,缺乏勇气向雨林踏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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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想要一窥婆罗洲雨林的神秘世界,不妨先从砂拉越的峇里奥(Bario)开始。峇里奥虽然是一个小镇,但它是砂拉越众原住民部落中,最有规模且有足够人力资源和能力接待外人的小镇,这里也是了解砂拉越少数原住民最好的开始。


搭上小飞机前往峇里奥,第一排的搭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飞机师驾驶小飞机。(图:何春萍)


从小飞机窗户俯瞰峇里奥的镇容。(图:何春萍)


为了不让小飞机超重无法起飞,搭客本人及行李一律都要称重。(图:何春萍)


峇里奥的小型飞机场允许双獭型小飞机和直升机降落。(图:何春萍)


峇里奥小型飞机场以人手作业,登机卡是用手写的。(图:何春萍)


峇里奥四面都是山脉,到处可见稻田。(图:何春萍)

乘搭19人小飞机,飞进峇里奥

抵达峇里奥,立即感觉到海拔1200公尺的高原气候:温暖丶凉爽丶舒适丶宁静,有别於城市的炎热丶冷漠丶烟霾丶吵杂。

我从砂拉越第二大城市美里搭19人座双獭型小飞机进入峇里奥,飞行时间50分钟。搭小飞机最有趣的地方在於:第一,网上订购小飞机机票时,只要9人就订满(机上剩下的机位会被列为“等候机位”,留给临时飞行的原住民或货物);第二,小飞机承载的重量有限,搭客及行李都要在登机前称重,确保小飞机不会“超重”;第三,机长在公开的位置驾驶小飞机,其驾驶位与搭客位置并无阻隔,第一排搭客可以很清楚的观赏机长操作仪器和驾驶小飞机;第四,小飞机停留的内陆小机场,人工传统作业(非电脑化),因此登机卡还是用手写的!

峇里奥是一个交通封闭的小镇,镇内有不少四驱车及摩哆来往,附近村落也有水泥路衔接峇里奥。若不是要载货丶干活丶载送民宿客人丶公事或急事,峇里奥一般人还是会到处走路。当地人经常招手找顺风车,以缩短走路的时间,我在峇里奥就尝试搭过不少顺风车,往往因此又多认识一些村民。

峇里奥是砂拉越内陆森林的一个中心点,人口约一千多人,来到这里,民宿丶向导丶挑夫丶四驱车都可以获得安排,不像其他原住民村落,人口外流及减少,大人经常到农地及森林干活,村落在白天没甚麽人气,而且设备不足以接待大批的游客。

由於资讯流通不像上网或通电话那麽方便,在峇里奥,若想要收集情报丶安排森林及村落行程丶认识当地原住民,一定要积极到咖啡店聊天!峇里奥市集是人潮的集中地,这里有一排店屋及一排饮食档,本地及外地村民一般都会来到这里喝一杯饮料,互相交换情报丶打招呼丶认识新朋友丶打听及传达消息。


路过峇里奥大片稻田,一个告示牌注明了村民的名字及他们所拥有的土地范围。(图:何春萍)


爬祷告山是峇里奥的登山活动。(图:何春萍)


峇里奥最古老的长屋位於这个小村落,加拉毕人走过长屋时代,在自己的土地上开始新盖独立屋子居住。(图:何春萍)


本南人所居住的简陋屋子。(图:何春萍)


峇里奥的祷告山,登山时间约1小时。(图:何春萍)


在峇里奥下榻的民宿。(图:何春萍)


峇里奥其中一间民宿前放置半截小飞机残骸,以吸引游客前来参观。(图:何春萍)

没有坏人坏事的小镇

游走峇里奥,最舒服的事是可以卸下城市人伪装的面具及盔甲。在加拉毕高原,认识新朋友不需要防备丶不需要提高警惕怕东西会失窃丶不需要因为走在无人区而感到有危机。

当地民情淳朴,治安良好,即使村民骑摩哆停在路边,也只是熄掉引擎而没有拔掉钥匙,一点也不担心有人会偷。

加拉毕人告诉我:“如果我要用摩哆,我会开口向车主借,若无急事,大家都很愿意互借摩哆。”

我下榻的民宿,住家大门及房门平日也没有上锁,屋主一点也不担心进贼的问题,反而还向我保证:“我们这里没有贼!”

当地村民对外来人友善和气,即使互不认识,一律都是微笑打招呼。若谈得起劲,村民还会邀请你进屋聊天丶吃东西,或顺手赠上野果等。我们虽是外人,但千万不要因为不好意思或欠人情而拒绝,高高兴兴接受他们的好意,就可以建立亲切的感情了。

在原住民村落里,只要愿意主动接触陌生的村民,你可以到任何一个村民的住家聊天。尤其是夜晚,村民多在屋内聊天,只要你登门打招呼,一般都会被接待到厨房聊天丶喝饮料及吃东西。

尽管只是短暂在峇里奥游走几天,却可在短时间内与当地村民建立友善的感情。

在峇里奥,外来游客可以在清晨上教堂祷告,体验当地村民的宗教生活;或是走路到附近的本南村,观察本南人的屋子及周遭环境。

前往稻田或黄梨园也是不错的选择;如果喜欢登山踏青,可以攀爬当地的祷告山,在途中参观山上的一座木板教堂,登顶时会发现峰顶插着一个巨型十字架,在此处俯瞰峇里奥全镇及周围的高原山脉,视野广阔,心境舒畅。


峇里奥市集的店屋是人潮集中地。(图:何春萍)


加拉毕高原村民光顾峇里奥市集的小食档,在这里喝咖啡,交换重要情报及消息。(图:何春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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