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翊峰 ‧ 【花踪14花踪作家回响】动容

2017-07-10 18:15

高翊峰 ‧ 【花踪14花踪作家回响】动容

这四天三夜,马来西亚海外华文书市令我感动的一点是:文学被对待的方法与态度。

那几天,我在马来西亚海外华文书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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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了许久没见面的前辈小说家们,遇见了许多马来西亚在台湾的文学评论家,还有星洲日报的副刊团队,以及久违的龚万辉、翁菀君夫妇。特别谢谢他们带我去吃了马来西亚的道地小食(虽然我怎么也记不住它们的名字),短暂的中餐之间,我们彼此期待,下一次的邀约(不论在台北还是在吉隆坡)。

书市期间,我一共有3场演讲与座谈:第一场,是自己独自一人站在主舞台上,重新整理过去乱糟糟与混乱的工作身份“酒保、舞者、杂志编辑、编剧、导演”,之于我的小说。内容可能指向那些:聆听故事、编织身体的结构与小说的结构以及文字跳出来的自由度、小说材料的现实纷杂的田野调查、角色的形塑经营与对话、学习另一种镜头之下的构图与流动叙事视角……这些,重新检视与审思的,依旧是自己的内在吧。

第二场,是由《亚洲周刊》的江迅先生主持,与张锦忠先生、蔡诗萍先生,一起聊到了小说、诗歌、纪实报道文学在未来,面对手机平台、脸书社群,进行许多意见交集。这个交集,包含了写作平台如何运用于新的诗歌以及写实新闻报道、虚构小说之间,应该如何在网络上的运作方式。记忆十分深刻的是江迅先生提到的大陆的书写数据,以及在大陆由AI系统写成出版的诗集。我在台上聆听时,不禁隐隐想到一个提问:原来,“未来”已经离我那么近了吗?

第三场,由联经出版社总编辑胡金伦先生、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曾毓林先生主持,与小说家苏伟贞、巴代、蔡诗萍,一起和马来西亚作家协会的两位老师,进行台马华文文学的近况交流。很特殊的是,聊到了“少数”。

从2%人占比率的原住民文学,到马来西亚华人人口率20%,都是“少数”碰撞文学的展现。少数的文学价值,本来就是文学小说与诗歌的核心重点。少数,一直以来都不是文学的问题。忧心的是少数的数量问题,并不一定是少数在表现上的焦虑。

依稀记得,与伟格在《幻舱》的后记曾经论及,“为少数文学”一事。一直以来,我鲜少质疑过这个“为少数”的文学角色。这是分类的思考与个人意志的时间长度问题,不影响文学在如此时代下的质变与更为复杂的异质性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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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天三夜,马来西亚海外华文书市令我感动的一点是:文学被对待的方法与态度。特别是花踪文学奖的颁奖典礼与过程,带给我个人的感触与意义。在我赖以维生的另一座岛屿上,已经逐渐淡化了吧。我转想过,这个淡化可以是一种新的转折处,驱动着喜爱文学、阅读与小说的人,重新思索更多可能性。

最后,特别感谢联经出版社这几天的照顾,以及星洲日报新朋友们令我动容的对待。以此纪录。另外,十分愉悦的是,也聆听了今年“花踪世界华文文学奖”得主,白先勇先生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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