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振威‧徵求懂得聆听的领袖

2017-11-14 13:02

黄振威‧徵求懂得聆听的领袖

在执政将近10年後,现任政府还要将手指头指向前朝政府多少次?我们还可以多少次归咎这是来自越南或任何地方的暴雨所造成的?最糟糕的是,当讨论水灾问题时,人民的声音迅速被灭音。

我的老家位於槟城阿依淡的甘榜马来由(Kampung Melayu),已经有56年历史,差不多等同於我的年龄,但从来没有发生水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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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在上周凌晨1时左右,我那已经92岁高龄的爸爸和86岁的妈妈,被涌入家里的洪水惊醒。

由於他们年事已高,不方便爬楼梯,所以多年来习惯睡在楼下,当晚水淹进房间,水位几乎高过了床,幸好其中一位外甥和他太太刚好从吉隆坡北上并在那里留宿。他们照顾和安抚两位从未经历如此情况的老人家;当晚的积水一直到次日早上才消退,我的父亲在外甥搀扶下登上楼上的寝室休息。

隔天,我们家里满是淤泥,停在外面的车子也全浸坏,看起来像是报销了。

接下来一周,兄弟和侄女忙着清理水灾留下的烂摊子。他们还没有时间和心情去评估此次的经济损失。

和所有槟州人的情绪一样,他们对於槟城政治人物的指责游戏感到厌倦。

在执政将近10年後,现任政府还要将手指头指向前朝政府多少次?我们还可以多少次归咎这是来自越南或任何地方的暴雨所造成的?最糟糕的是,当讨论水灾问题时,人民的声音迅速被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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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谈到山坡发展,就会被当作是大选要上阵或者是要挑战州政府政权,更甚的是,被标签为联邦政府的走狗。

指责其他人是一种掩盖自己弱点的方式。但像槟城这样透明度日益提高的民主成熟,以及拥有庞大中产阶级的社会,眼睛雪亮的民众对於这种短视的手段不会容忍多久。

突然之间,公民社会──这一个政客之间的流行词,彷佛已经消失,非政府组织如今在槟州政府眼中是激进和冒犯的。政治显然已被政治人物垄断。

正如国家人权协会所说:“我们相信槟州政府已经意识到,基於合法和有根据的阐述,对公民社会的高度关注,他们都不应该那麽轻易地诽谤公民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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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破坏了民主运作的基本价值以及整个民众的基本人权。”

也许,那些槟州政治菁英──当中很多都不是土生土长的槟城人,并没有意识到槟城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公民组织的家园,这里有许多活跃的非政府组织以及在社会上备受尊敬和有影响力的社运分子。

走过权力的走廊,体会到权力的乐趣,享受其所带来的光环和受到吹捧,也许会让一个人越来越难接受批评。事实上,这是强权的反映。

现在许多人的脸皮变得很薄,几乎不能容忍任何批评。如果有人敢发出心声,那些匿名隐藏在背後的网络军团,就会对批评者发动攻击。

言论自由似乎只有反对党享有,一些媒体(被认为是不友善的)被毫不客气地嘲讽,并且质疑他们出席新闻发布会的目的。

当然,也有来自联邦政府的政治人物,毫无羞耻地利用槟城的水灾进行宣传。

他们的救灾工作必得到报道,而且要看到他们涉水走动,以便达到戏剧性的目的。“潘厝港(Phua Chu Kang)”标志性的黄色靴子很可能成为槟州最热门的产品,因为政治人物都渴望成为媒体的焦点。

甚至於那些荒谬的言论也出现了,包括责怪槟州政府,说是执意举办啤酒节激怒了上苍,水灾乃因果报应。

雨水和洪水终究会消退,但槟州人始终是这片土地的利益相关者,而他们并不是政治人物,因为这里并不属於执政党或反对党。

我们似乎忘记了即使没有下雨,山丘也摇摇欲坠。这里严正提醒,上个月发生的丹绒武雅土崩夺走了人命,这场悲剧的调查仍在进行中。

基本上,在山坡上充当第一防线的树木已经消失了,我们不需要成为土壤专家就可以知道这一点。

抱怨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声,因为近年来山丘已经逐渐光秃了,但有关当局却对这些不满的声音充耳不闻。

槟州人对於所看到的事物感到警惕,他们并不喜欢这样,他们也知道岛上土地少,而房地产发展商需要挖掘建造房屋。

吉兰丹州经历了水灾浩劫一年之後,许多灾民尚未恢复元气。不幸的是,洪水显然对各州没有差别待遇,每一个州都会面对它的威胁,只是经历的形式或许有别。

不管任何地点,一旦生活恢复正常,可以预计政客们也会恢复他们惯用的否认手法。

即便用一条线将政治人物束缚起来──无论他们来自哪个政党,他们都不会为他们的错误道歉。

不要指望他们会说对不起,因为对他们而言,道歉等於承认有罪,或者在他们膨胀的自我意识中,这是一个弱点。

也许我们可以从美国着名的牧师安迪·斯坦利(Andy Stanley)的名言中吸取教训:“不听民声的领导人,最终只会被沉默的人所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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