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丁贤 ·沙巴风云,是否变色?

2018-05-06 13:49

郑丁贤 ·沙巴风云,是否变色?

这是一场风云变化,没有人能够预 告结果的选战;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沙 巴不再是国阵的定存州。

达勒雷京(Darell Leiking)见到 我,就和我来个熊抱,该怎么 说,哦……,他是热情四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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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得比真实年龄(46岁)更为年轻,充满活力;初次见面,就好像愿意和 你掏心掏肺的哥儿。

政治上,这种人物讨人喜欢。

对了,达勒是民兴党(Warisan)的 第二号人物,仅次于沙菲益;在民兴党, 他也是卡达山杜顺族的主要领袖。

西马人或许对他有些陌生,但是,在 沙巴,他是明星范,当然,论风头之健, 还不及他的领导──沙菲益。

上届大选,反对党在卡达山杜顺选 区,只赢了一个国会议席,胜选的就是达 勒。他当时是在公正党旗帜下中选。

达勒赢的不是一般人,而是国阵民统 (Upko)当年的党主席,也是前联邦部长 伯纳东波(Bernard Dompok)。达勒的多 数票还超过1万张,震惊沙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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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为什么离开公正党,加入民 兴党?

律师出身的达勒,给了我连珠炮的一 大串解释。辩才无碍,是他的另一个从政 优势。

简单归纳,他认为沙巴更加需要一个 本土的多元种族政党,才能把沙巴从长期 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民兴党是多元种族政党,我们要把 沙巴从族群和宗教的区隔中解放出来;不 要再分为穆斯林和非穆斯林,也不要分为 巴夭人、苏禄人、卡达山杜顺人、华人, 我们都是沙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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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兴党也是本土政党,我们要索回 沙巴的自主权,恢复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 (MA63)底下的沙巴权益。”

回答相当标准,合乎道理,但就是教 科书的答案,没什么特别。

我有点挑衅的问他,从公正党跳槽到 民兴党,不怕被人说是政治青蛙吗? “哈哈,我不怕被人说是青蛙。况 且,我并不是跳到执政党那一边,我还是 反对党啊!”

青蛙要有冒险精神,成功的青蛙,就 会变成王子。

当然,在沙菲益领导下,民兴党并不 准备做反对党,而是朝执政目标前进。

x x x

这次大选,几个州都有风云,但是, 真正可能变色的,或许是沙巴。

沙菲益领导民兴党,在沙巴不仅掀起 声势,也是一股势力。

沙巴是一个松动的政治板块,它没有 一个强大和稳定的核心政治力量。它的执 政主导力量几次更迭,从沙统到人民党, 进而团结党,继而巫统;这和西马60年来 巫统独大,砂拉越土保党说了算的稳定结 构,有显著差别。

州巫统是最强大的政党,但是,党内 派系斗争,导致权力分散;穆斯林虽是最 大群体,但是,不同文化种族源流,以及 家族之争,更是暗流汹涌。

沙巴近30年来的松动板块,主要是在 沙巴西岸和内陆的卡达山杜顺地区,以及 沿海少数华人选区;而穆斯林土著选区, 牢牢被巫统控制,也相对稳定。

只是,这一次,沙菲益在东海岸制造 了穆斯林巴夭、苏禄的波浪,侵蚀了巫统 的地盘,加上西海岸和内陆的卡达山和华 人的推波助澜,对州国阵形成重大威胁。

不过,一些人另有看法。他们认为 沙巴的政治斗争,表面上喊的是族群、宗 教,以及本土和外来主义的竞争,其实, 背后只是慕沙阿曼和沙菲宜的较劲。

两个人为了控制沙巴的资源和权力, 从巫统党内,斗到全国大选,战场也从个 人,扩大到全沙州。

而民兴党是沙菲益为了个人利益而 制造出来的工具。它想要复制1985年团结 党推翻人民党政府的经验,而这一次,领 导的不再是基督教卡达山族群,而是穆斯 林巴夭苏禄力量。

而沙菲益主导了这次声势浩大,充 满激情的选战,让人刮目。

但是,州国阵也并不处于劣势。州国 阵执政多年,权力早已渗透州内各地,而 州巫统经营穆斯林选区多年,已是老树盘 根。

而沙巴幅员辽阔,经济发展水平落差 很大,只有资源源源不绝的执政党,才有 能力深入各地区接触选民,争取认同,才 有选票。

民兴党固然来势汹汹,它也和公正 党、行动党取得妥协,避免自相残杀; 不过,它们和沙巴联合阵线的4个本土政 党,依然在许多选区狭路相逢,进行混 战。

过去的经验显示,反对党多角竞逐, 得利的是国阵。

这是一场风云变化,没有人能够预 告结果的选战;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沙 巴不再是国阵的定存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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