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丁贤·选举行程完结,政治未来开启

2018-05-09 10:16

郑丁贤·选举行程完结,政治未来开启

我去到的地方,从一般的城镇,到传统的渔村,偏僻的土展垦殖区,阡陌纵横的水道村,和砂沙内陆纯朴的原住民部落。

我的大选行程,断断续续的,从北马的玻璃市到南马的新山,从半岛西海岸而东海岸,跨海到砂拉越和沙巴内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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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到的地方,从一般的城镇,到传统的渔村,偏僻的土展垦殖区,阡陌纵横的水道村,和砂沙内陆纯朴的原住民部落。

我访问了许多执政党和在野党的政治人物,分析他们在政治大环境中的角色,观察他们在这一次大选中的作为。

最难忘,也最重要的,是我见到的许许多多马来西亚人,不管是马来人、华人、印裔、暹裔、伊班人、卡达山人……;看他们怎么过生活,听他们说快乐和忧伤,也探讨他们对未来的期许。

这次行程,出发点很单纯,就是避免跟着政治人物起舞,也避开空洞的争议,而是要通过直接的接触,把大马的多元政治环境带到读者眼前,对第14届全国大选进行客观分析,进而带动对大马政治未来的理性思考。

行程进入尾声,也是作一个总结的时候。

1.每一个选民都有平等的追求不管是在城市或乡区,不管是什么族群,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生活的追求,没有高低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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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隆坡的华裔中产阶级,追求的是更加公平和廉洁的国家;在哥打峇鲁的保守穆斯林,追求的是奉行宗教教义的社会;在沙巴内陆的担布南,卡达山杜顺土著追求的是建一条道路,以便他们可以把农产品运送到外界,改善生活水平。

每一个群体,乃至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的需要和理想;没有一个绝对的标准,也不应许有等级之分。

政治上,他们的选择基于各自的需要和追求而不同。城市中产阶级将期望寄托给希盟,为的是打造一个公正和廉洁的社会;保守穆斯林基于宗教的认同,坚定支持伊斯兰党;而原住民或许为了一条道路,把票投给国阵。

谁的选票更加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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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更加正确,大家的追求都是平等的,也必须获得所有人的尊重。

2.每个选区总有各自的难题在巴生河流域,我开车一个小时,可以从八打灵再也(P105),进入白沙罗(P106),再到班底谷(P121)、士布爹(P122)、焦赖(P123),跨越5个国会选区。

但是,在吉打的华玲(Baling),一个小时的车程,我还是在同一个国会选区。

而在沙巴的根地咬(Keningau),开了2个小时车,还是在山谷里转。

城市选民埋怨选区人口太多,一个国会选区动辄十几万人,选票比重低于乡区,对城市选民不公平。

乡区选民却埋怨说,他们的选区范围太大,而且位处偏远,经济条件落后,基本设施不足,即便一个选区只有三、四万选民,他们能够分享的国家资源,依然远远落后于城市地区。

选举政治,如何达到每一个人权利平等,每张选票同等价值,这依然还是一个难题。

3.大马人民的善良政党政治的激烈竞争之下,政客为了选票,争相制造各种假新闻,也到处煽风点火,挑起民众情绪,以至社会不安。

不明究里的外人,看了这些现象,可能以为大马充满种族、宗教和阶层之间的矛盾;社会关系紧张,随时会爆发冲突。

事实上,在民间,不同族群、宗教和阶层的关系,依然融洽。人与人之间,都是同胞。

我到了垦殖区,马来垦殖民看到陌生的脸孔,第一时间问说是否迷路了,需不需要他们指引带路。

我去到砂拉越伊班族的长屋,虽然他们的生活简朴,但是,却热情的把最好的食物拿出来分享。

我在偏远的吉打小镇,见到仅有的几户华裔家庭,他们亲切的把我当家人。离别时,彼此都伤感,不断互道珍重。

在我心里,这些大马同胞永远都有一个空间;所有同胞,在大马这片土地,也永远应该有一个空间。

而选举,应该是造福人民,带给他们更美好的未来,而不是分裂人民,对他们造成伤害。

x x x

在吉打北部巴东得腊的瓜拉尼浪镇,我见到一座保存得很好的传统马来屋,这是当年国父东姑在当地担任县长时的县署和官邸。

这里留下东姑许多事迹,以及一段伤心往事。他的夫人张美丽安女士(Meriam Chong Abdullah)30年代在这里遭遇蚊害,死于疟疾。

东姑的政治路程从这里担任县长,扑灭疟疾开始,一路进展到出任建国首相。

在他的故居前,我不禁回想这位跨时代政治家,对这个国家的期望。

他曾经说:“我追求的不是一个伟大的国家,也不是要财雄势厚的国家;我所要的,是一个没有仇恨,人民快乐生活的国家。”

选举之后,且让大家放下政治偏执,无须怀怨结仇,也期望大家包容尊重,让国家回到正轨,人民得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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