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兆康·政党轮替,我还不习惯

2018-06-06 11:32

曹兆康·政党轮替,我还不习惯

我当时心里却对一些人感到一丝羞愧,因为我否定了他们对变天和希盟大胜的预测;我更是想对举国人民说声对不起,因为我低估了他们的力量。我压根没想到,自己手中的一票,轻轻的那两划,竟起了如此巨大的作用。

就这样,马来西亚经历历史上首次政党轮替将近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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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第十四届大选的数个月前,举凡有人提出“大马即将变天”

的论调,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在当时都觉得是天方夜谭,看似不可能的事。

结果,当晚的开票过程简直让我陷入疯狂的状态。我们先得知东马的数个国席先由国阵胜出,令我有了“果然没有意外,又是国阵蝉联”的先兆。然而好戏正式上演,接下来揭晓的国席成绩中,绝大部份是由希盟胜出或领先,而一众国阵领袖陆续倒下,多个国阵堡垒区也一个个败走,这一刻,我开始感受到,天色正在变换。

希盟完全势不可挡,陆续夺下柔、森、甲和吉打州,强势保住雪州与槟城,踏入凌晨,敦马宣布希盟已经在本届大选胜出并执政。那一刻,编辑部的同事疯狂呼喊;那一夜,所有人的心情简直无法平息。

我当时心里却对一些人感到一丝羞愧,因为我否定了他们对变天和希盟大胜的预测;我更是想对举国人民说声对不起,因为我低估了他们的力量。我压根没想到,自己手中的一票,轻轻的那两划,竟起了如此巨大的作用。

一夜之间,执政61年的国阵成了反对党。在西马,他们仅保住半岛最大和最小的州属:彭亨和玻璃市,而在东马,国阵也丢失沙巴州政权;若非砂拉越在两年前已经进行州选举,恐怕也将出现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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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树倒猢狲散,国阵正在面临一沉百踩的窘境。经过首长闹双包的肥皂剧后,国阵成员党的跳槽令沙巴最终归为希盟;霹雳州也在出现国阵党员青蛙跳后,由希盟顺利执政。

国阵保住的两个州属也不见安稳,彭亨前任大臣安南耶谷在大选后兴致勃勃地宣誓就任,却被苏丹拒绝,最终换了新大臣;玻璃市情况更糟,州国阵推选的大臣人选也被拉惹拒绝,目前就任的大臣陷入没议员支持与合作的困境。

大选已过将近一个月,相信很多人至今仍难以适应国家首次完成政权轮替的事实,也仍未习惯改朝换代的新生活,以及这国家被赋予的新生命。

全民仍处于政党轮替的喜悦当中,然而作为理性的公民,我们不应对新政府一味地奉承和崇拜,反之地需要给予监督;对于国阵也无须不断地落井下石,然而那些曾经犯罪的前朝官员,仍应被法律处置。当然希盟政府目前处于适应期,还需给他们一些时间去调整和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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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认同行动党元老林吉祥说的一句话:希盟和国阵现在都需要各自学习,前者学习如何成为执政党,后者学习成为反对党。

政权轮替是件好事,输者应知耻而后勇,痛定思痛后洗心革面,5年后再卷土重来。我仍未看见国阵目前有着以上的观念,或许在更换党领袖并改头换面后,我们会迎来不一样的全新国阵。

人民的选票是一种惩罚,也是一个教训。希盟应切记骄兵必败,选民有能力推倒执政61年的政府,自然也能否决新一届政府,关键在于执政党不要重蹈覆辙,亦不能狂妄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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