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舞剧看新加坡的Kiasuism

2018-06-12 15:19

从舞剧看新加坡的Kiasuism

相信大家都听过一句福建话——“惊输”(Kiasu),意思是“怕输”,怕事事都落后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惊输”被外界用来形容部份新加坡人的行为,以致新加坡人也经常使用这个字眼,不但用新式英文(Singlish)将Kiasu引入英文中,甚至出现漫画人物“惊输先生”;正式场合的使用,最早还可追溯到1990年出现惊输综合症(KiasuSyndrome)字眼的新加坡议会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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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新加坡人又怎么看待被冠上的“惊输”标签呢?新加坡知名表演者、导演、制作人,同时也是艺术教育工作者的陈文光,带领他的舞团TheRoyal Dance-Off(TRDO)来到马来西亚,透过肢体语言和他的创作向大家分析这个独特的“Kiasuism”精神。

“我不是Kiasu,我是enthu(热情)”,《我们,新加坡人》的创作灵感来自这一句话。

继今年1月在新加坡滨海艺术中心剧院首演之后,编导陈文光带领近10位新加坡艺术家越海来到马来西亚雪兰莪,于白沙罗表演艺术中心的舞台再次演出。

陈文光以最简单的概念带出多层象征意义的社会讯息,希望观众从更多角度,去看待这个新加坡人最具标志性的行为“kiasuism”(怕输),同时让观众清晰地去探讨“共享美”这美德。

一、谈一谈您对新加坡人“Kiasuism”(怕输)文化的看法。

答:我觉得多数的新加坡人可能都不认为自己怕输。“kiasu”在我眼中,更多是外人给我们的标签。对于部份新加坡人的行为,我们可能将之视为一种上进心、热忱,或服从社会规则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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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好是坏,重点是如果这种行为是真的来自于正确的出发点,那就不必令人担忧。问题出在当人没有意向时,只懂得盲目地跟随人群,贪生怕死、自私、贪得无厌,那就成为人人不堪的“kiasuism”。

二、您为何想在这个舞蹈创作探讨这个话题?

答:我的舞团TRDO,力求在新加坡推广当代舞。很多时候,我们排斥那些我们不懂得欣赏的艺术。有些人甚至认为看不懂就是艺术。这个话题,很明显地能引发反应、可能也会引起共鸣。所以,TRDO就通过这个话题来推广当代舞。

我也希望能用舞蹈的特征——例如音乐、肢体语言、灯光、服装来编织一个轻松又搞笑的环境让观众接纳与思考一个有可能敏感的社会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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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舞蹈结合剧,是您一直以来的创作方式?是不是这样的社会议题透过肢体(舞蹈)以及剧(戏)更能表达?

答:我没有特别把自己的创作方式归类为舞蹈结合剧。对我来说,创作是我和大家沟通的方式之一。所以,我会偏向用自己的舞蹈创作来跟观众叙说一个故事、剧情、话题或意见。您所谓的剧或戏,对我来说是大家的上下文。没了这部份,就不能让观众摸透我想发表的意见。一个不懂舞蹈的观众也可能就对舞蹈完全失去兴趣。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看起来像是我特意用这种创作方式吧!

四、您认为马来西亚人在观赏《我们,新加坡人》可也会产生共鸣?

答:我认为这绝对有可能。我们两国是邻居,相信马来西亚人一定见证或体验过我们新加坡人的kiasu行为。况且这个作品虽然探讨新加坡人各种怕输的情形,但不代表只有新加坡人才会有这种言行举止,也不意味着怕输是得逞唯一的抉择。

五、谈谈这个创作带给您最大的满足感。

答:这个创作让我见证到各位舞者以及这个团队的成长。舞蹈员不但在舞姿上有明显的突破,也和彼此建立了更强的关系,把整部作品添加了许多看头和层次感。另一个让我感到满足的是,这个作品深受欢迎,不只对“kiasuism”有不同的了解,更加启发了许多观众朋友对TRDO和当代舞的兴趣和热忱!

陈文光在新加坡的舞蹈界活跃长达18年,他不只是杰出的表演者、导演、制作人,也是艺术教育工作者。

陈文光
■新加坡舞团TRDO的创办人、O School艺术与创意总监,陈文光在新加坡的舞蹈界活跃长达18年,曾参与指导和编排各项盛事如第17届东南亚运动会开幕典礼、鱼尾狮40周年庆典及青奥会开闭幕式等。此外,他还被邀请在2013年和2014年连续两年编导越南的《So YouThink You Can D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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