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约今城】郑锦华·久抹不去的味道记忆

2018-06-12 19:02

【昔约今城】郑锦华·久抹不去的味道记忆

即将与丈夫远赴欧洲旅行的大女儿,准备将5个月大的女娃抱回来槟城给太太照顾。一位熟悉的点心楼老板娘,用很重乡音的广东话嘱咐我太太:“准备几件你大女儿的衫衣,给你的孙女嗦(闻),以防万一(想母亲)”。在旁的二女儿听了连连点头:“是啊,我小时候也是会找妈咪的‘味道’,大姐和小妹也是。”

昔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猪粪味,经已成为老天德人日志中闲话家常的一种集体记忆。

即将与丈夫远赴欧洲旅行的大女儿,准备将5个月大的女娃抱回来槟城给太太照顾。一位熟悉的点心楼老板娘,用很重乡音的广东话嘱咐我太太:“准备几件你大女儿的衫衣,给你的孙女嗦(闻),以防万一(想母亲)”。在旁的二女儿听了连连点头:“是啊,我小时候也是会找妈咪的‘味道’,大姐和小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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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对母亲的“味道”特别有感觉,与经常依偎在母亲怀抱有莫大关系,尤其喂吸母乳的婴孩,对母亲身上的自然体味特别敏感。

小女儿幼年时,和周围许多朋友的孩子一样,有嗅味入眠的“特别嗜好”。每晚临睡前,将穿束在抱枕的小布带,拉出来卷成一个小布团,抓放在鼻子嗅吸,很快就入眠。遇上太太拿去清洗或外出旅游时,少了小抱枕,没有临睡前熟悉的味道,就辗转难眠。已成年的她,对于嗅小枕头味道才能入眠的幼年趣事,依然记忆深刻,只是在长大的岁月中,难再寻得这股熟悉难忘的味道。

在60年代,说离我家甘榜不远的天德园是槟城潮州人集居的地方也实不为过。在地人家多数以农牧种菜或养猪为生,走入该区内园范围,任何角落,都会嗅到一阵阵猪寮散发出来的猪粪味。一些外来人对猪粪的异味难于接受,不过对于在地人却是一种亲切且熟悉不过的味道。随着社区发展,部份在地人已往外迁离。平时遇上不少老天德人,闲话中听出,昔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猪粪味,经已成为他们日志中闲话家常的一种集体记忆。

“味道游戏”是我童年玩过,也是一些孩子少接触到的童玩游戏。一人负责用碗碟分别盛着各种不同味道如酱油、醋、蒜头、胡椒、黄姜等食材或酱料,依次序轮次,给事先用毛巾或手帕蒙上眼睛参与游戏的人嗅闻味道,分辨得出越多食材酱料的为取胜。

 

“味道游戏”是我童年玩过,也是一些孩子少接触到的童玩游戏。

嗅过多种不同味道的食材,再重复之前嗅过的味道,极可能再分辨不出正确的食材是常会发生的事。有经验的负责人,通常就会借此多次重复同样味道的食材让游戏的人判断出错。遇上恶作剧的,在用材之中,偷偷用上一种味道特别扑鼻的白醋,给参与的人呛得鼻水眼泪直流是围观人最“幸灾乐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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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也有忌讳的时候。小时候常听老辈人和邻近甘榜的马来老妇女一再吩咐,晚上外出闻到香味,不可以说出口,因为那是灵界散发出来迷惑人的味道。

我八九岁的时候,在甘榜曾经发生一件诡异的事。

一位与我们一家人住同屋檐下、靠自制藤椅售卖为生的大叔,在一天清晨被居民发现他一直骑着载有藤椅的脚车在甘榜不停多次来回踩骑,好奇的居民多次叫喊他名字,他才突然若有所醒,对自己踩了很长时间的脚车但依旧还在甘榜一事迷惑不解。

事后听他向人提及,他当天像往日一样,凌晨四点多出门,嗅到一股鸡蛋花(缅栀花)香味,一句“好香”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就这样莫名其妙跟着散发香味的方向走,哪知道就一直在甘榜范围兜兜转转,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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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此事,甘榜老辈人更深信,夜里嗅到飘来花香味,千万别说:“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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