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秀琴·“非常敦马”内阁的牵制

2018-07-05 14:01

戴秀琴·“非常敦马”内阁的牵制

就像敦马成名曲myway里说的,他用自己的方式,拟出非常敦马的内阁名单,让执政后显得意气风发的行动党陷入舆论风暴。

在组政50天之后,敦马的内阁成员终于宣誓;尽管是不能让5个政党都称心满意的阵容,但相对而言,至少做到精简,少了一个拥有9名部长的臃肿首相署,也给予女部长更大的发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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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马坦言并没有完全按照政党推荐的名单来委任人选;他亲自致电予所有受委者,没有人抗议;意即希盟成员理解这是他们推选出来的共同领袖作为首相的特定权限,必须认同及没有得过问。

跟前朝相比,敦马的内阁名单具2个突破传统的特点,一是党的资深要员未必当官,好比被视为遗珠的行动党全国宣传秘书潘俭伟、教育局主任刘镇东等,有别于前朝“论功行赏”的做法。

其二是打破政党里“长幼有序”的潜规则,敢敢取用新人,例如第一次竞选国会议员的杨美盈超越了州主席如张健仁、倪可敏等出任部长,让政党里牢固的权力框架崩了一角;自然这也会被视为拂逆了政党“推荐名单”及绑架了民意。

就像敦马成名曲myway里说的,他用自己的方式,拟出非常敦马的内阁名单,让执政后显得意气风发的行动党陷入舆论风暴。

在过去两个星期来,星洲日报总社记者多次接到行动党支持者来电询问:“为何在竞选时打着部长牌的行动党霹雳州主席倪可敏没有受委?”,在网络上,网民毫不客气提出各种疑问。他们质疑只赢得13个国会议席的土团党为何会获得6个部长4个副部长职,比率达76.92%,诚信党5正5副,高居91%;反观行动党6正6副,只有25.57%;。

对行动党的铁粉来说,要他们接受官职委任的“主宰权”不在行动党,是残酷的事,也不符合该党在大选期间传达的“中选即入阁”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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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行动党在新政里面对的“挫折”,但并不是第一个。之前,敦马形容财长的“中文文告”为“小失误”和土团党青年领袖赛沙迪的批评,都像芒刺在背,让他们坐立难安。

这不只关系到行动党的面子而已,两个事件反映希盟里的“政治现实”以及各党领袖看待多元种族及文化的理念差异;而这种差异将反映在他们所掌管的部门的政策上。

好比教长马智礼宣布检讨8所新华小的增建计划,并指兴建具政治意图;这对向来致力于维护及发展华文教育的华社,是个不小的冲击。

在过去60年来,华社一再要求政府比照增建国小的方式,制度化增建足够的其他源流小学,由政府承担全部的经费和土地;他们期待新政府能够摒弃狭隘的单元化教育政策,落实公平对待各族群母语教育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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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教长张念群传达了10+6一间都不会少的承诺,教长要检讨的是兴建地点;虽和部长不搭调,但稍稍安抚了慌张失惜的华社。

执政后的牵制,让在14届大选里,95%把票投给希盟的华裔选民意识到,希盟是个脆弱的多元体制,新政府开宗明义的治国方向─“尊重多元文化及相互包容”,并不是像自来水般一扭就白花花流出。

希盟各党需要在一个公平的平台下摩合,维护本身的理念及所选择的共同领袖之余、容忍其他成员的攻击,也在差异中寻找共同点,以便不拂逆人民所渴望看到的新政团结共荣景象。

但在敦马发表“华人有钱论”,并坦言“政府必须辅助我国大多数马来民族,避免与更富有的族群,尤其华人产生冲突”,连代表新思维的青年部长赛沙迪也摆脱不了马来人至上的中心思想后;这个平台倾斜的方向,已慢慢重垒在前朝──国阵的影子上。

可以预见,希盟这个为了改朝换代才诞生的组织的协调问题会一一浮现,而且问题会随着政府的运作,以及更多资源的出现而更显复杂及频密;各政党会开始协商、摩合。

对大马人而言,这一点都不陌生,因为在过去60年来,国阵就是在这种“协商精神”下运作,马华民政更是感同深受。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我们期待尊重多元,更成熟的民主,还有很多里路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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