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雪梅 ·回顾于丹

2018-07-11 09:41

詹雪梅 ·回顾于丹

一位前辈曾劝告我,不要出席作家讲座,见面不如闻名是他惨痛的经验。在“朝拜”大作家、名作家后,确实也曾不幸地感受到前辈的“惨痛经验”,心碎了一地,但有幸与几位知名作家近距离接触后,感觉依然美好,喜欢与敬佩不减反增。

最近两位朋友先后转发了两篇有关于丹的文章,两文的作者与发表单位不同,却都是在批判这位曾经被喻为“国学超女”的影视学博士。经查实,这两篇文章都是有些“年岁”的“旧文”了,当中一篇〈历史学家朱维铮:于丹不知论语为何物〉可谓年代久远,是11年前刊在《南方人物周刊》的报道,而当时受访的朱维铮教授已在2012年离世。

广告

久远的文章,已逝的故人,还有可读性吗?几结周转,若未进一步查找出处,乍看之下还以为是新作,可算是日久弥新吧。

已故朱教授在访谈中有一段话一针见血:“布道也好,一家之言也好,你在公共平台上必须说清出处,这个我想在国内外都是基本要求。我让学生找了一本(于丹《论语》心得)来看,它有心得二字,那应该是自己阅读所得,但我看了一下,没有一句‘得’是她自己的,而且我很吃惊的是全书引用了他人的观点,却没有出现一个20世纪人的名字……”

其实这种把别人的见解“变成”自己的毛病,不只在文学领域,在政坛上也常见,文告或讲辞一字不改的“抄袭”并不稀奇。

于丹成名于央视的《百家讲坛》栏目,2006年开始她因着说《论语》、写《论语》心得而在华人世界里窜红,成为所向披靡的文化明星。如今十多年过去了,于丹还是当年那位地位超然,广受欢迎的文化名家、国学女神吗?在网上搜索“于丹”二字,就将了然于心。

她依然有粉丝,但批判也不少。

一位前辈曾劝告我,不要出席作家讲座,见面不如闻名是他惨痛的经验。

广告

一看、一听、一接触,所有美好想像全毁。我听后很是惧怕,但却总按捺不住一睹著名作家芳泽,静听崇拜文人言谈的渴望,但凡有机会,仍跃跃欲试。

在“朝拜”大作家、名作家后,确实也曾不幸地感受到前辈的“惨痛经验”,心碎了一地,但有幸与几位知名作家近距离接触后,感觉依然美好,喜欢与敬佩不减反增,比如张曼娟、龙应台、简媜、陈若曦、白先勇、焦桐。阅其文,听其言,观其行是享受,更是收获。

作家或名家的言行举止是加分或扣分项,很大程度决定于学养和修养。

有学养没修养,不会长久;没学养又没修养,很快会从虚名的天堂里摔落地狱。在这个资讯便捷,媒体发达的时代,检视一位名家值不值得推崇或许不应仅限于文字。


 
广告
你也可能感兴趣...
 


广告



其他观点

评论

当您提交时,您等同于同意了Mollom用户私隐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