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弹琴】洪美枫·我讨厌音乐

2018-07-22 19:26

【听弹琴】洪美枫·我讨厌音乐

《我讨厌音乐》是美国作曲家伯恩斯坦(Leonard Bernstein,1918-1990)创作的一组声乐套曲(Song Cycle)。这组套曲由5首短歌组成,以小朋友的角度叙述看待音乐时的感想。
伦纳德.伯恩斯坦是犹太裔美国作曲家、指挥家、作家、音乐讲师和钢琴家。在音乐创作方面,他创作了多部歌剧与音乐剧,当中最著名的音乐剧便是《西城故事》(West Side Story,1957)。

《我讨厌音乐》是美国作曲家伯恩斯坦(Leonard Bernstein,1918-1990)创作的一组声乐套曲(Song Cycle)。这组套曲由5首短歌组成,以小朋友的角度叙述看待音乐时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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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曲的第一首是〈我的名字叫芭芭拉〉(My Name is Barbara)、第二首是〈木星有七个月亮〉(Jupiter Has SevenMoons)、第三首〈我讨厌音乐〉(I Hate Music)、第四首〈一个大印第安人和一个小印第安人〉(A Big Indian and A Little Indian),以及最后一首〈我也是人〉(I\'m a Person Too)。这一系列5首短歌都由伯恩斯坦作曲填词。

伯恩斯坦把这组套曲献给了他的好友兼室友艾迪梅利(Edys Merrill)。艾迪跟伯恩斯坦两人曾在美国纽约合租一所公寓,于是艾迪经常听到伯恩斯坦在家中与歌剧演员排练,而艾迪则会很不客气地捂着耳朵在房子里面走来走去,这期间他最常丢下的一句话便是“我讨厌音乐!”

这组套曲非常有意思,歌词的角度以小朋友为出发点,说的都是一些非常诚恳直接又小大人的话。我想,或许就是因为小朋友的话很诚恳直接,所以这组音乐显得亲近又随和。其中最吸引我的便是这首〈我讨厌音乐〉。歌曲虽是〈我讨厌音乐〉,可是当音乐进程的时候,他说“我讨厌音乐,可是我喜欢唱歌”,“音乐里有很多男人有很多尾巴”,“还有很多椅子很多架子”,“还有草皮大衣和钻石”……这组歌曲在1943年首演的时候被纽约乐评评论为“诙谐、活泼、灵巧”。

我们都说小朋友不会说假话,他们看到什么就直接说。他们的感受也很诚恳,喜欢与不喜欢就如同黑与白,没有灰色地带。小朋友总是对自己的喜欢与不喜欢可以表现得那么真实与忠贞。大人或许有不一样的想法,虽然成年人或许会羡慕小朋友的直爽,但是成年人也懂得很多事情不是二分法可以归纳得了的。

在宣扬或导读古典音乐的时候,包括我在内的音乐工作者经常喜欢跟读者分析音乐的精髓,我们或经意或不经意的把读者往“你一定要喜欢这部作品”的方向导览,于是我们大费周章搬出很多音乐历史学者的分析和理论等等,把一部音乐作品装饰一番,然后带到读者面前,像销售员一样跟听众与读者导读。似乎听众读者若听不懂那些音乐作品,便是他们很有问题一样……最后,听众读者真的因为懂了而更喜欢了吗?

近期内我趋向比较务实的导览方式,与其说明一部作品“有多好”,我趋向邀请听众读者一起去学习它,一起看看这部作品“好在哪?”,同时也看它“不好在哪?”我最后的目标并不是要让大家都喜欢音乐,而是希望通过这个听演说与演唱的过程,一起经历一次“你能不能喜欢,会不会喜欢”的过程。因为我认为,比起“你一定要喜欢”、“你有权利喜欢与不喜欢”来得或许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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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斯坦的〈我讨厌音乐〉,最后的结局其实也没有定论说这个故事主人翁真的“很讨厌音乐”。但是这部作品的确让我们直视(或听或看或学)音乐的一个现象,尾巴(燕尾服)、草皮大衣与钻石,这些除了描绘聆听音乐会的现象,也很具体阐述社会阶级化与分化的问题。

由古至今,没有音乐家敢大声的把“很讨厌音乐”写在创作之中,伯恩斯坦很具体的给了我们一个很有建设的思考方向。

你真的可以自由地喜欢一种音乐或者讨厌一种音乐,但是,在你给自己定义是不是要喜欢或讨厌之前,你一定要先亲身经历它。

这便是成年人与小朋友最大的不一样,成年人有独立的学习能力,凭着这个学习的能力,你一定能进入分辨再做出判断。音乐,你要去喜欢吗?你应该先经历了一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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