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里框外】谢林霖·别说世界大同

2018-07-30 18:37

【框里框外】谢林霖·别说世界大同

在刻板印象中,菜市场总是女人的领土,刘克襄《男人的菜市场》却呈现了男人理性对待一蔬一果一小吃的态度,以温暖的文笔点亮了小农的意义,提醒了生态脉络的断层。
虽然也有进口的蔬菜,都是小摊摆卖,买者卖者面对面的讨价还价,讨论货源的来处,菜肴下锅的烹法。

在刻板印象中,菜市场总是女人的领土,刘克襄《男人的菜市场》却呈现了男人理性对待一蔬一果一小吃的态度,以温暖的文笔点亮了小农的意义,提醒了生态脉络的断层。以往依据地方水土气候发展出来的在地农业,酝酿着在地风土人情的饮食文化:出产白米的地域有百种米食糕点、靠海的有数不尽的海鲜处理、寒冷的地方腌制出许多不同风味……然而这样的区别在今日全球商业化的冲击下慢慢消失了,这也同时摧毁了小农市集那种小量生产多样化而有机的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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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问题也曾经在建筑历史里发生过,国立包浩斯(Bauhaus)学校是一所综合设计学院,课程包括新产品设计、平面设计、展览设计、舞台设计、家具设计、室内设计和建筑设计等,甚至连话剧、音乐等专业都在包浩斯中设置。“包浩斯”一词是瓦尔特.格罗皮乌斯创造出来的,是德语“Bauhaus”的译音,由德语“Hausbau”(房屋建筑)一词倒置而成,足见野心勃勃。

每提包浩斯必有“国际主义”(International Style)回响,而菲利普.约翰逊(Philip Johnson)是有力推手。他在MoMA的一次展览中,与另一位策展人Henry-Russell Hitchcock共同推出了“国际主义风格”这个概念,提倡结合艺术与工业技术发展出世界统一性的平面外形。当建筑开始忽视地方上气候文化变化,在地人无法产生共鸣,建筑变成机器或装饰,人文的灵魂开始死去。就像一年到头吃着粽子,和那全世界可见的同一种建筑模式,让我们都面目模糊了,不知今日是何日,此处是何处?所幸“国际主义”延烧不过80年代。

这些看来参差不齐,卖相简朴的野菜萝卜,说不定也是自家的产品。 
五花八门的干货、腊味,满足每一个人脑里馋涎的想望。 

小建筑才让人回味

你看市集的产生不过是由于劳动者销售生产剩余的劳动产品,用于换购其他个人需求品,而形成的流动市场。小摊小贩在城镇夹缝中百花齐放,顺着季节推出不同物品。流动摊贩形成了我们不可或缺的街头文化,来逛市场的煮妇煮夫无不睁大眼睛辨清当季最新鲜的食材,脑里嘀咕着处理的最佳方法,他们和小农谈食物的来源、收采、特性、配搭,没有把不认识的食材丢进肚子里的习惯。

烹煮的方式也随地方环境改变着:南洋地方瘴气太重,有辛辣香料用以出汗的必要、不习惯夏季太热的亚热带有吃凉拌的喜好;食材随季节轮转,吃着蕨菜,3月的春天就到了舌尖、火锅热腾腾的在冬天或雨季来到。这样让人开心的把食物和地方、季节连接的食材,现在一年到头在超市里都有贩卖,菜市场里从批发商取货的菜贩才没闲工夫和你聊当季,我们的生活于是如此贫乏。那些照顾地里长出来的、养着的,都和最终的消费者脱了节,是不是因为这样才有人把会吃坏人的农药打到作物上,说到底那买菜吃菜的人不是会和农户照面打招呼的相识,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所以建筑也一样吧!最精彩的作品往往不会是高楼大厦,小建筑才让人回味不已。当建筑师像耕田的人,把辛苦种植的想法摆到用者面前,热烈讨论当季的烹调手法,看着手边的材料变化拆解、结构;当设计师和用户好像农夫和消费者一样紧紧相连,在整个过程中听雨看风晒太阳摸土,共同弥补对方认识上的不足,我们才真正可以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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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世界大同,我们才不要长得一个样。

这样几只活体鸡待售,有的还是用摩哆载来的。
在靠近甲板的一个菜市场里,小家小户摆卖各种看来是后花园里的药草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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