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势力】来怡保玩柴烧陶.唤醒沉睡龙窑传薪火

2018-08-24 17:13

【暖势力】来怡保玩柴烧陶.唤醒沉睡龙窑传薪火

这是关键性的最后5个小时,他们一直把柴往两座柴窑的窑头投进燃烧,但这时温度不升反降,原来所烧的柴有水气,他们合力找柴“救火”,有人搬柴有人锯柴有人投柴去烧,忙了一大轮,至看见温度回升至摄氏1300度而欢呼并宣告封窑。
柴烧是集体创作活动,需长达36小时不断提升窑温,参与的陶友需以轮班制投柴续烧,坚守窑火。(图:星洲日报)

(霹雳.怡保24日讯)这是关键性的最后5个小时,他们一直把柴往两座柴窑的窑头投进燃烧,但这时温度不升反降,原来所烧的柴有水气,他们合力找柴“救火”,有人搬柴有人锯柴有人投柴去烧,忙了一大轮,至看见温度回升至摄氏1300度而欢呼并宣告封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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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来自新加坡、印度、槟城及怡保的陶艺人合力救下的是两把柴窑火,保住了380件作品,也让全世界逐渐没落的传统龙窑柴烧陶瓷手艺的文化薪火,在怡保延烧和传承下去!

来自怡保、槟城、新加坡及印度的陶艺人聚集山城,合力发扬传统柴烧陶手艺。前排坐者左一起为许乃成、赖金古、周绍藩、陈金平及吴慧兰;卓键福、黄伟良、陈展兴及吴天宝。(图:星洲日报)
经过2天的冷却开窑,参与者把窑中作品搬出来,内心激动,一个个柴烧陶作品让人感受火的力量。(图:星洲日报)
年代久远的龙窑一座又一座被拆除,迷你龙窑Ipohgama和君子窑的相继诞生,让这把文化陶火延烧下去。(图:星洲日报)


龙窑一座又一座被拆

陶器最原始的烧制法是柴烧,而最初的柴烧窑依山而建呈龙形,因此被称为“龙窑”。马来西亚早期的龙窑地点集中在容易取材的沿河及胶林区地带,而怡保符合这样的地理条件,所以早期从中国南下的陶匠,都是在怡保江沙路一带落脚。

怡保的陶器业兴旺时,江沙路有60多座龙窑,每天烧烤大量陶瓷。但随着可提高产品品质和烧烤速度的柴油烧技术出现后,年代久远的龙窑一座又一座被拆除,传统技术逐渐走入历史。

引进爱陶人玩柴烧陶

本地龙窑师傅陈金平于江沙路的新捷成陶瓷厂还有4座龙窑,他为龙窑遭遗弃的命运而叹息,随着本地陶艺家陈伟炎的带动,把旧龙窑的红砖拆下重建一座小龙窑(名为IPOHGAMA怡保柴窑),每年引进马新两国的爱陶人来怡保玩柴烧陶创作,终于唤醒沉睡的龙窑,也重燃起老陶人陈金平内心未熄的龙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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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5年的今天,新捷成厂址再添一座新柴窑──君子窑,也是由同一座被拆除的龙窑身上的红砖重建而成,并吸引共25人前来参与柴烧陶活动。除了使用怡保柴窑,也是君子窑的首烧,他们一起见证怡保再添一座柴窑以发扬传统柴烧陶技术,也希望可以吸引更多人一头栽进柴烧陶的至高艺术创作中。

槟岛将引入柴烧陶手艺

槟城蝴蝶公园创办人吴天宝参与这次的柴烧陶活动也捎来一项好消息,他宣布已准备在浮罗山背开发生态旅游及推广文化艺术活动,他把陈金平和陈展兴请过去建窑,要把新捷成厂拆剩的旧龙窑红砖,继续以小龙窑之势立足槟岛,让柴烧陶手艺在槟岛发扬光大。

来自印度的莫娜是首次来怡保参与柴烧陶活动,她从陈金平等前辈学到许多珍贵的柴烧经验。(图:星洲日报)
柴烧陶在燃烧过程形成具光泽的自然落灰釉,陶瓷表面也会有部份火痕烙印,是最贴近大自然形象的艺术品。(图:星洲日报)
叶寿梅的柴烧陶艺品,右边的陶杯是林华俊的遗作。(图:星洲日报)

龙窑之火因艺术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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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窑由另一名怡保老陶人陈展兴耗时一个月亲手砌建,与怡保柴窑同样是18尺长和4尺宽的迷你体现,是原本龙窑的80尺长和8尺宽面积的缩小版,利用在龙窑所拆下的红砖和经过特别调配而产生粘性的沙子结合砌建而成,经过多次火烧而越坚硬;这种技术和工夫,只有陈金平和陈展兴这些老陶人才懂;在陶艺家眼中,他们是大马之宝。

君子窑其中一名窑主是吴慧兰,她是退休兽医,她热爱艺术创作,这次赞助君子窑制作费用,并参与见证柴窑烧制过程,让她欣慰龙窑之火因艺术而重燃,希望能继续推动柴烧陶手艺。

另一名窑主赖伟权表示,他计划向霹雳州政府引荐柴窑烧陶艺术活动,建议将新捷成厂原址发展成为一个国际艺术交流平台,引入国内外陶艺人以柴烧陶会友,也让爱陶者,包括大人和孩子能来这里学陶烧陶,大家合力让这把文化陶火世世代代燃烧下去。

“整个制陶、烧陶及待烧好的作品冷却开窑取出时,至少需要8天时间,因此国内外陶艺人聚集怡保也带来旅游商机。”

怡保曾是“陶都”广销陶器

陈金平表示,怡保曾是个“陶都”,全国有多达80%的陶器都是从怡保生产,在80年代最辉煌时期更广销国外;而在国外的陶器展览上,马来西亚的花盆品质排第一。

“以前的柴烧陶器还可以在各酱油厂内看见,即一个个黑得发亮的酱油缸,现在已很值钱。”

他说,这次国内外爱陶人前来参与柴烧活动,他拿出自70年代起收藏的陶土和釉让参与者使用,看见他们烧出的作品有许多惊喜之处,心中一直守护龙窑的他比任何人都高兴。

赖伟权与儿子赖大有一同展示他所烧制的柴烧马来貘作品,右边的柴烧陶鲨鱼是一名14岁少年杨子正所制。(图:星洲日报)


狮城爱陶人带队参与

为了重新发扬传统柴烧陶技术,2014年,陈伟炎与一群分别来自槟城、新加坡、日本及台湾的爱陶之友,建了IPOHGAMA迷你柴烧窑,每年两次吸引国内外陶友到来做陶和烧陶;怡保龙窑因注入艺术而重生,新加坡陶艺家林华俊也是推动者之一。

新加坡只剩下两座小龙窑,林华俊这些年一直率团带领新加坡的爱陶者来怡保进行柴烧陶创作,并认为应该把怡保的龙窑列为文化遗产。

林华俊于去年12月病逝,今年改由新加坡陶艺团团长叶寿梅带团共14人参与柴烧陶活动,她这次带来林华俊老师的陶杯,在这里上釉和烘烧,象征林老师没有缺席这次的活动;柴窑四周笼罩热气也飘着伤感,而林老师对柴烧陶艺术的追求精神鼓舞着所有爱陶人,继续到怡保来参与创作。

叶寿梅表示,新加坡多用电窑烧陶,烧出来的成品色泽和形状工整,缺乏“生命力”,新加坡的爱陶瓷者之前是跑去台湾、日本等地,甚至去到欧美国家玩柴烧,在林华俊老师带动下,他们开始来到大马怡保参与柴烧活动。

“在怡保进行柴烧,不论是距离和费用都是较理想的选择,而且柴窑四周是青葱景色,感觉回归大自然。”

烧制不确定性最迷人

槟城陶艺团团长黄伟良表示,传统柴窑的功用与人民生活息息相关,以前的柴窑用以烧花盆是供商业用途,因此上了釉只花20个小时就烧熟。而这次的柴烧活动是艺术创作而非商品,他们撇开传统柴烧的技术而慢慢烧,所烧出的作品就是怡保柴窑的特性,也让参与者学习去摸索柴窑的“脾性”,这也是一大收获。

他说,柴烧陶艺的迷人之处是烧制过程存在许多的不确定性,搭配不同温度的变化,创造明亮与灰暗的对比,发生在每一个坯体的状况难以估计,或为作品加分,或带来破损,而爱陶者就是醉心于追求这份不确定性呈现的艺术效果,每一次的烧制过程都在捕捉火与陶土最佳结合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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