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林拉斯兰‧奈波尔教会我的事

2018-09-02 10:47

凯林拉斯兰‧奈波尔教会我的事

从政者以及名流的故事让我觉得沉闷,我对他们精心打造的表述感到疲惫,我只想与农夫,工厂工人以及文员们聊天,他们的生活真的印发我的好奇,正是这种对聆听的沉迷让我的专栏有了由下至上的方向。

他让人钦佩,非常有耐性也非常刻苦他面对着采访对象,他摊开手中的笔记本,慢条斯理但不失稳重的发问,探索各种细节,个人且非常私密。

广告

他不使用录音笔,用文字​​将一切记录下来。

耗尽心思的完整句子。

他想要聆听所有的故事 - 这些关于生命的故事,横跨不同的时空,地域,一些关于父辈的家庭以及移民的祖辈,直到他的笔记本被填满为止。

世上或许有很多风貌的奈波尔。

千里达殖民,在伦敦文化界边陲找生活;帝国败退的记录者 - 康拉德的接班人;一个西方主义的欢呼者,一个对人性原始感到担忧的人,或到后期一个穿着花外套,高高在上的文化大师。

在他们当中,我这个自诩浪迹天涯的作家以及故事采集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广告

不过23年前,我遇到的是这个奈波尔,他来到马来西亚为他在穆斯林世界的游记的续集做调研。

正是此人,或更精准一些,他的工作方式,深深影响了我写作的方式。

我没有伴随他进行所有的采访,只是在那些他需要翻译的场合,那些能说英语的受访者,他绝对可以自己胜任。

我会让他们聊,有时候可能长达几个小时,在他们结束之后才回来他仿佛让自己沉溺在受访者的世界之中,采集他们的故事 - 色彩以及习惯,直到他自己都被埋没在每一样细节当中。

广告

多年后,当我阅读他的著作:“寻找中间:两个表述”之中交代了他调研以及协作的方式,我开始了解他的方式 - 这个永无止尽的寻找某种秩序或中心或家园 - 是他寻找真相的主轴这也透露了其中让人意外的温柔以及人性,但在我遇到他当时,他的名声环绕着臭脾气以及自我。

真相是,奈波尔喜欢人类,他在他们的故事中找到结果。

但他所厌恶的是人类在生活中立下死板的教条,信仰以及原则。对于这一切,他极致厌恶。

他最成功的基本小说都关于人物,不管是非洲东岸的商人萨林或莫汉,他们都在艰巨以及充满挑战的环境中找寻自己的主权以及尊严。

当我看着他如何挑逗这些故事,如何观察探索情绪以及内幕,我开始明白他的工作背后的重要性以及关联。

对于奈波尔而言,一切都很直接他有个人物:就是了解以及书写这些非阿拉伯穆斯林国家,也做到这点,他必须猜忌故事 - 一些会让他掌握这个未知版图的故事。不过,他的问题并不止于他们的宗教,而是他们的信仰。

日常生活上的细节为他建造了自己的论述以及表述的基础,他“吞噬”以及“使用”他们的故事,为了准备让自己从里到外的了解他们的世界。

90年代中期,我在吉隆坡与他邂逅的当儿,已经开始了凯唾成珠的专栏。在贯彻了他处理受访者到手法后,我发现到自己的也依样画葫芦,尤其当我开始更频密地游走在东南亚各国之间。

从政者以及名流的故事让我觉得沉闷,我对他们精心打造的表述感到疲惫,我只想与农夫,工厂工人以及文员们聊天,他们的生活真的印发我的好奇,正是这种对聆听的沉迷让我的专栏有了由下至上的方向。

对于这个臭脾气的老诺贝尔奖得主,我满心感激。虽然,他或许不太喜欢人家发现他内心的“软弱”。不过我见证他如何为乐这些不同的故事所吸引甚至忘我。

说句公道话,他的著作“信仰之外:改教者的伊斯兰之旅”。(在我的协助的那次行程下完成的著作)之中的马来西亚章节,非常浑浊但我认为,这是受到了我的影响,我让对故事更沉迷以至于对最初的目标失去兴趣(或专注力),即是记录全球伊斯兰化的趋势。

或许,未来,有人会对我的作品的混浊结果作出一样的指控,因为过度语沉迷于人们的故事而破坏了大议题。

但那不才是重点吗?


 
广告
你也可能感兴趣...
 


广告



其他观点

评论

当您提交时,您等同于同意了Mollom用户私隐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