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禄.华小不该是敏感神经线

2010-02-05 19:00

张庆禄.华小不该是敏感神经线

历史学家邱家金与马青总团长魏家祥早前因“文抄公”论而激辩,我当时因有事在身,未能亲往聆听两位的高见,事后,从各管道得悉不少人都挺魏打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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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家金自发表华小培养“文抄公”论以来,就成了华社的箭靶,这不令人意外,华小对华社来说非常重要,与华文报及华团一起堪称是华社的3根支柱,没有华小,马来西亚华人社会与文化肯定无法维持今日的模样。

是的,邱家金在华社倍受抨击,几成“过街老鼠”,不令人意外,但却我有点担心。我在想,我们是否有把华小供奉于神台,丝毫不得犯冒的心态。当有人批评华小,我们就情绪高涨,非得揭竿而起,群起攻之不可。华小,是我们脑中一条敏感的神经线,一触及就反弹,似乎没有理智思考的空间。

举个例子,邱家金说,华小培养“文抄公”,没有创意,华社就无法接受;可是,如果把这句话改成“大马教育培养‘文抄公’,没有创意”,相信华社反应就不会如此激烈。邱家金还说,华小生只会死背,大家听了亦是不满,然而,回头想想,我们从小到大不是都在调侃“背多分”的现象吗?

亚洲不少国家的教育系统,包括大马,都是倾向于“填鸭式”,无法有效激发学生的创意,为何当以整个国家为批判对象时,我们就能冷静地接受,可是当矛头指向华小,我们就热血沸腾?

我们不得不承认,一些西方文明国家,例如美国的教育体系,比大马更能激励创意。大马教育体系,包括华小,相对而言,是在教导学生循规蹈矩,没有鼓励他们在框架外思考。

举一例子,我朋友的女儿作业簿中有这样的题目:把人的身份,与一项动作联系起来,造一个句子,例如,把“哥哥”与“看电视”连起来,成为“哥哥在看电视”。接着,就有学生造了这样的句子:“妈妈在看报纸”、“爸爸在扫地”,可是老师竟然判他错误,因为正确的答案只能是“爸爸在看报纸”与“妈妈在扫地”。这就是我们教育的刻板及僵化,这种方式如何能有效激发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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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否认,华小也有许多优点,只是对于华小缺点的批评,我们绝不能反应过敏,一味护短。当我们埋怨马来人对“马来人特权”过于敏感,碰触不得时,我们也该反躬自省,是否把华小过于神圣化,以致不能心平气和去面对批评?

美国著名经济学家罗伯特.巴罗有一本书叫《Nothing Is Sacred》,我甚是喜欢,其意思是“没有什么是神圣的”,在经济视野下,什么都可以拿来理性分析。对于华小,我们也应该持这种“Nothing Is Sacred”的态度,理性反思批评,以便为改进华小教育作出实质的贡献。这总比以民族文化先锋姿态,盲目地反弹来得强。

总之,华小不该是敏感的神经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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