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安華被控上法庭及離開法庭之際,有人在法庭內外拾獲兩顆子彈;較後查實子彈是屬一名警員所有,因子彈腰袋損壞而掉落。
有關警員被派到法庭中心維持秩序,相信人多情況混亂,兩度掉了子彈都毫不知情,直到聽說有人拾到子彈,才驚覺是自己遺失的。
冼都警區主任阿末蘇菲安助理總監受詢時証實這兩顆子彈都是從一名警員身上掉落的。
“警方相信這名警員是在人群擁擠的混亂情況掉落子彈,而且他的子彈腰袋也損壞了。”
有人拾起交給哥賓星
這兩顆子彈分別在早上9時40分和上午11時30分左右被發現。當安華抵達法庭時,大批記者和支持者蜂擁上前,在擁擠混亂中,這名警員置放在子彈腰袋中的一顆子彈掉落在法庭大門前樓梯口,有人看到拾起交給蒲種國會議員哥賓星律師,並由他交由在場的警員處理。
約2個小時後,當安華步出法庭與支持者打招呼時,又有一名支持者在法庭外的路上發現第二顆子彈。
這兩顆子彈已交回警方處理。
阿末蘇菲安也說,雖然有安華支持者集聚在法庭內外,不過局勢受到控制,沒有發生任何不愉快場面,警方也以專業的手法執行任務。
安華胞兄:不實指控羞辱全家
●安華的胞兄依德里斯依布拉欣說,他們一家人對施加在安華身上的伎倆感到厭煩,這不僅是浪費他們一家人的時間,也是在浪費全國人民的時間。
他指出,政府再次對安華做出不實的指控,是在羞辱他們全家人。
<b>蘇啟文:627見過賽夫沒異樣
以朋友身份出庭支持安華的前馬華區會領袖拿督蘇啟文說,“我在6月27日見過賽夫,他看起來一切正常,心情也愉快,沒有甚麼異樣。”
詢及他是否會重新活躍於政壇時,他回應說,就目前的政治形勢而言,他不得不這麼做。
200警員維持秩序
安華出庭情況受控制
警方週四早上派出大約200警力在大使路法庭一帶維持秩序,雖然安華出現時情況有些許混亂,但大致上受到控制,無發生不愉快事件。
冼都警區主任阿末蘇菲安助理總監受詢時說,警方人員從清早6時開始駐守在法庭四周圍,以監察情況。
他指出,除了聯邦後備隊到現場戒備,其他警區也派員支援。
“一切情況良好,受到控制之中。”
根據記者在現場觀察,警方在大使路通往法庭中心的道路路旁,一路置放錐形筒,相信要禁止公眾人士停放車子。
另一方面,吉隆坡警方昨天晚上開始在數個進入市區的道路設路障,以檢查路過交通工具,這也導致受影響的要道出現嚴重塞車。
週四早上7時開始,警方再把設路障路段增至11處,這些地點分別是:
1. 聯邦大道 :八打靈再也往吉隆坡的幸福門;2. 新街場大道;3. 隆芙大道:過了新街場收費站的武吉加里爾入口;4. 蕉賴美達花園;5. 怡保路;6. 拉弄富都14;7. 古晉路華友花園;8. 大使路收費站;9. 布城2A入口;10.敦依斯邁花園;11.甲洞警局前。
花絮
公眾媒體進法庭須登記
法庭今日(週四,7日)的保安特別嚴謹,不管是公眾,還是媒體在進入法庭前,都必須出示身份證及在櫃檯登記。
同時,法庭以空間有限為理由,限制每一家報館只能派出一名記者進入法庭內听審,每名記者必須向警員登記。
《星洲日報》記者在早上6時15分抵達法庭時,卻見法庭大門深鎖,還有保安人員駐守在門外,只允許有法庭汽車貼紙的車輛進入。
聯邦後備隊在約6時15分就抵達法庭,法庭外有3輛聯邦後備隊卡車,還有4輛泊在附近的回教堂。
約200名警員,包括便衣警員及身穿制服的警員在7時15分集合在法庭外,聽完指示後,便進入法庭駐守在各別的崗位,部署在法庭的各個角落。
支持者高喊“烈火莫熄”
安華是在早上9時40分抵達法庭時,約500名的支持者及記者緊緊包圍著安華的休旅車,讓安華、妻子旺阿茲莎及其女兒,一度無法下車。
安華在進入及走出法庭時,大批支持者高喊“烈火莫熄”,并紛紛包圍著他,安華及其妻子在人墻的維護下,進入法庭。
在大批媒體及支持者的包圍下,由於大家互相推擠,場面一度失控,地上甚至出現警員徽章,也有破裂了的眼鏡。
安華在約11點半離開法庭時,與支持者揮手,并做出手勢,希望大家騰出空間讓他走動。
由於人潮太多,法庭大門前擠得水泄不通,眾人必須緩慢的步行離開法庭。
聯邦後備隊的成員包圍著安華的車輛,協助安華開路,偶爾與支持者發生肢體推擠,而安華在11時45分,乘車離開法庭。
記者林秀美採訪手記:
10年前戲碼再登場
安華10年前被提控5項瀆職及5項肛交指控,當時“烈火莫熄”劍拔弩張的氣氛及場面仍歷歷在目。
10年前每逢安華案件在審訊時,當局皆出動大批保安人員,不但保安森嚴,也限制進入法庭內採訪的傳媒人數,使得採訪工作備感困難。
相隔10年,他第2度被控肛交罪,在正式被控前,雖然沒有非常大型的示威,我國的政治神經已經是陷入緊繃的狀態,他正式被控時,大批的聯邦後備隊隊員,仍是在法庭駐守,如臨大敵。
看來,前後10年,安華始終都是一個轟轟烈烈的人物。
我曾在10年前採訪安華的案件,10年後,仍是站在同樣的崗位,採訪他在法庭面對的肛交案件。
很多人都在說:“哇!這很難得,又是一個10年,妳要趁此機會寫寫採訪手記,說說10年前後的感受。”
其實,安華從6月杪被指涉嫌肛交罪名以來,接下來的發展,一直到他被控,和10年前,實在沒什麼不同。
安華自己說,他現在面對的指控,和10年前的戲碼如出一轍。
不過,還是有些事物起了變化,最明顯的是安華頭上的白髮變多了,代夫從軍10年的旺阿茲莎,臉上也佈滿了風霜,還有,他們的孩子也長大了,還添了一個外孫。
當年領導主控團主控安華案件的總檢察長丹斯里莫達阿都拉和安華的主要辯護律師克里斯多福弗南多皆已病逝。
撇開當事人不說,見證這10年變化的大馬人,又是怎樣的感受?除了看到安華等人的容顏變化,是否也和我一樣,覺得其他的事物依舊?
又或許,變化是有的,只不過是不夠明顯,讓一般的小市民意識不到其中的變化,308後,我國的政局的確起了很大的變化。
但是,民主的進程其實是何其緩慢,一個10年,再加上一場成績出人意表的大選,民主,並不會有太大的躍進,安華頭上的白髮,只是說明我國的民主向前走了一小步。
值得欣慰的是,潘朵拉的寶盒仍未被打開,希望永遠存在,只要秉持“不怕慢,只怕站”的精神,我國將能迎來真真正正的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