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曉卿爵士、星洲媒體集團總編輯蕭依釗和梁靖芬在“第十一屆花蹤國際文學研討會”的開幕禮上,推介這3本新書。
(吉隆坡28日訊)配合“第十一屆花蹤國際文學研討會”的舉行,主辦單位今日推介3本新書,即花蹤第一屆馬華文學大獎得主木焱及梁靖芬撰寫的《我曾朗誦你》和《朗島唱本》,以及《花踪文匯10》。
星洲媒體集團執行主席丹斯里張曉卿爵士、星洲媒體集團總編輯蕭依釗和梁靖芬在“第十一屆花踪國際文學研討會”的開幕禮上,推介這3本新書。
《花蹤文匯10》收錄評審記錄得獎作品
《花踪文匯10》收錄了星洲日報第十屆花蹤文學獎各組評審會議記錄和得獎作品,包括報告文學、馬華小說、馬華散文、馬華新詩、馬華文學大獎,以及第五屆花踪世界華文文學獎得主聶華苓的作品《三生影像》摘錄。
《花踪文匯10》不僅展示了得獎作品的模範,也可讓讀者從中觀察及歸納出整體華文文學世界對優秀作品所設下的標準與要求,作為借鑒。
《我曾朗誦你》及《朗島唱本》定價20令吉,《花蹤文匯10》則是25令吉。
梁靖芬首本小說集
《朗島唱本》多元化創作
另外,《朗島唱本》是梁靖芬第一本小說集,收錄了她從1998年至2011年的作品,呈現多元的創作面向。
書名取自《朗島唱本》之篇,作者以耳熟能詳的本土老故事——浮羅交怡島的馬蘇麗傳說為主軸,採用了馬來班頓的文字節奏感與音韻的新實驗手法,創作出極富本地色彩且又淒美悲壯的小說。
書中有兩篇以馬戲團表演者為主角的短篇小說,透過走鋼索者的演藝與退休生涯,細膩生動地描繪出馬戲團過去的生態面貌。
《朗島唱本》也收錄了“阿布力鎮系列”,這是梁靖芬在星洲日報副刊的小說專欄《七劍》中,首次嘗試的極短篇創作。
梁靖芬來自森美蘭州瓜拉庇朥,作品曾獲花蹤文學獎小說首獎、佳作獎,著有散文集《夢寐以北》。

馬願越(19歲)。
感到開心――馬願越(19歲)
“這是我第二次獲得花蹤新秀獎,但我依然感到開心及意外。兩年前,我獲得新秀散文評審獎。我從小就在媽媽的鼓勵下,開始寫作及參加比賽。我創作《降頭》的靈感來自馬來朋友的降頭故事,這是一篇亦真亦假的小說。”
感到驚訝――江歆善(17歲)

江歆善(17歲)。
“我第一次參加花蹤這麼高榮譽的文學創作比賽就獲獎,讓我有點驚訝。之前我曾贏得全國中學生文學創作比賽的小說優秀獎。《老爸的保險箱》是講述父親疼愛的我方式,因為我沉迷閱讀小說,甚至影響到學業,因此,爸爸把我的小說藏到保險箱內。”
《我曾朗誦你》
見證木焱成長
《我曾朗誦你》收錄了木焱從1996至2009年的詩作,共分為六輯,見證了一個詩人的成長和詩風的轉變,輯一和輯二為木焱早期的作品,流露出年輕詩人奔放不羈的性格。
輯三以他居住的城市——台北為出發點,再逐漸把視角延伸到世界各個角落,如阿富汗、紐約和車臣,透露反戰的訊息;輯四,木焱回歸到他的出生地新山,並創作了八首散文詩。
輯五,詩人回到大馬,詩作更加貼近本土生活;輯六則呈現了多元創作素材,將眼光投放在世界大事,如汶川地震及西藏鎮壓事件,並以多首詩作向西方詩人致敬。
木焱生於柔佛州新山,畢業於台大化工系,現任職製藥業,曾獲台灣優秀青年詩人獎、隆雪華堂馬華詩歌首獎、游川短詩首獎等,著有《秘密寫詩》、《no.》、《毛毛之書》、《台北》,作品被選入台灣年度詩選和散文選等。
得獎感言

文壇上以”慢寫”著稱的王文興是第六位花踪世界華文文學大獎得主。
這個獎項意義特殊
世界華文文學獎得主王文興
“首先,非常感謝星洲日報給我這個獎項,這個獎項有個特殊意義,讓我更覺得感動,感動的是這個 獎不是地方性—它是一個全球性——給全球華人的獎。得這個獎,我個人有兩種心情:一是惶恐的心情,我覺得我沒有資格得獎。另一個是高興的心情,高興這個獎 送給了台灣,算不上肯定台灣的文學成就,不過肯定台灣對文學的愛好。
“我是昨天才來貴國,這一天的觀光,給我非常好的印象,這是一個非常美麗充滿活力的國家。讓我 也想起來,過去是否和這個國家有些情感的牽連。50年前,我們台灣講到這個國家,就會用四個字“椰風蕉雨”,用非常美麗的這4個字來形容這個富有浪漫情調 的國家。台灣也是椰風蕉雨,不過我們覺得這更屬於這個國家。
遠在40年前,我知道兩位我佩服的文人到過這裡:一位是郁達夫,一位是徐悲鴻。郁達夫的散文是中國白話文第一人,徐悲鴻是近代素描雙料第一人,跟隨他們的步履來訪貴國,我覺得高興,光榮。”

即將離職專心從事創作的龔萬輝,分別獲得了馬華散文大獎及馬華小說評審獎。
用文字補充遺失篇章
馬華散文獎得主龔萬輝
“我母親去世的時候留下的遺物包括兩本手抄歌詞本……這兩本歌詞被白蟻蛀壞了,我現在用文字補充這些遺失的篇章。”
“我感謝漂亮、賢淑的另一半,感謝她的陪伴,包容我畫畫、寫作的任性。”
“感謝星洲日報,9月就要離開專心創作,這筆獎金對我格外重要。”
媽媽無法到場分享榮耀

馬華小說大獎得主許裕全將獎項獻給逝世的母親。
馬華小說獎得主許裕全
“這個獎最高興的人是我母親。原本我們要一起出席花踪文學獎,我母親洗腎中風,已經很多年沒有出過遠門……我很緊張,媽媽問我,如果會場輪椅不能進的話怎麼辦?我說,那我抱你。我問,如果我沒有得獎怎麼辦?她說,她用單手鼓掌。”
今天是媽媽去世第35天,她沒辦法來現場和我分享這份榮耀。
曾經有個朋友告訴一個故事,說古來有一個老人每天拿著他手上的身份證站在安全島,紅色身份證,政府很討厭他,把他紅色的身份證沒收了,老人就拿拖鞋。
我那時也笑了,這個笑話背後隱藏著非常大的無奈和悲傷,身為華人,比國家獨立的年齡還要長,還要久,竟然沒有身份,竟然拿不到身份證。
要寫這個小說的時候,朋友陳以傑,他就把一生當中因為沒有身份證而留下來的剪報都交給了我,我們在電話裡聊了好久,他說希望你把這個故事好好寫出來——今天,我相信我已經做到了。”

闊別花踪舞台8年,創作路上不寂寞的馬華作家黎紫書奪下2011花踪馬華文學大獎。
夢想將來能面向世界
馬華文學大獎得主黎紫書
“8年來,我不是在寫作,就是在做夢,或是一邊寫作,一邊做夢,我開始有了越來越大偉大,壯觀,我會夢想以後或許可以成為一個來自馬來西亞,卻能面向世界的作者。這個夢想是我從前不敢有的。
雖然沒有參賽,我卻一直遇到給我鼓勵和支持的人,包括能夠站在這裡也是因為這些人給我的鼓勵。
我感謝所有跟我說過你可以的人——包括聯經出版社的林載爵先生,寶瓶出版社的朱亞君先生,還有支持我寫長篇小說的卓美福先生。”

第十一屆花踪馬華散文大獎得主劉慶鴻。
能碰觸心深處就是好詩
馬華新詩獎得主劉慶鴻
“寫詩的技藝有高下之分,寫作的態度卻沒有,詩只要能碰觸心裡最柔軟,最隱秘的深處,那就是心中最好的詩了。”
主評的話
作品優秀難選擇

馬華文學大獎主評陳思和。
馬華文學大獎主評陳思和
“每次面對馬華文學如此優秀的參評者,評審們的心情總是非常複雜。今年有7位參評者,2位以小說參評、3位以詩歌參評、1位以散文參評,1位散文和詩歌同時參評。他們都以自己的努力證明了自己的優秀,而對我們來說,只能選出一部,非常困難。
今年參評馬華文學大獎的詩歌、散文、小說,每一個種類都有非常優秀的成果。我到現在還回味著那 些充滿著現代意識的詩歌,如貓步蛇行,非常令人感動。有的散文作者能把親近的愛寫得如此慘烈,也有的作者能把一些非常平凡的日常生活細節寫得趣味無窮,讓 我們久久回憶。小說作者的短短千百字寫出了非常豐厚的文化底蘊。更有長篇,一部優秀的長篇,是馬華文學最高的表現。
這一次讓我們看一部新興的小說,在表述馬華文學的艱難歷史和那種豐富的敘述手法都讓我為之一震。
這樣的小說,套在整個世界華文的水平當中,它也是站在前面的。”

新詩獎主評鄭愁予。
寫詩人不怕寂寞
新詩獎主評鄭愁予
“這10篇進入決審的詩,各有長處。
評審們一致認為,雖然得獎作品並不是大家完全同意的,但它絕對都是大家都讚許的。
如果詩的內容太灰色、太內向或太具知識性,就使這首詩被接受的程度降低。
寫詩是寂寞的,正因為寫詩人都知道,所以他們不怕寂寞。可以讓自己孤獨的走下去,和愛好詩歌的朋友們共同走下去。那麼詩的獎項花落誰家,就不要緊。”
寫得好不好先看散文

散文獎主評黃子平。
散文獎主評黃子平
“如果詩歌是酒,散文就是米飯;如果詩歌是舞蹈,散文就是走路。通常我們說,看一個人是不是好的小說家、好的詩人,先要看看他的散文是否寫得好。那麼,怎樣去評判一個人走路走得是否好看,還是有標準的。”
小說家也是寂寞的

小說獎主評洪珊慧。
小說獎主評洪珊慧
“鄭愁予說詩人是寂寞的,我認為小說家也是寂寞的,而且小說家需要更大的耐性去經營他的小說王國。
在這次的決審小說作品當中,評審們看到了一些有企圖心和創意的作品。最後,評審們以小說的整體結構、敘述語言的經營、還有選材與表現的深刻性,作為得獎的考量重點。”

報告文學獎主評梁文道。
報告文學作品不理想
報告文學獎主評梁文道
“今年的作品不理想,既不報告也不太文學。
之所以出現這種情形是在於大家對於報告文學的誤解。
也許大家以為,比起寫小說、散文、詩歌,報告文學的範圍特別窄,使到大家常常容易忽略它。
6位決審作品的作者都找到了很好的題材,有的還讓評審大開眼界。這點是需要被鼓勵。所以,評審團決定設兩個評審獎,首獎從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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