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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洲日報/ 快樂星期天

阿公的味道

早前與小叔一家喝早茶,融融閒談中驚聞祖父仍“遊蕩人間”,我衝口而出:“阿公去世多年,還未投胎轉世咩?”


薄薄的同情心

年輕的時候,見過一種日歷,就是一疊小本子一樣的,印著陽歷和農歷的日期,還有就是今天適合作甚麼事,像通書一樣,告訴你今日適合搬家或者是不宜出行等。


這裡有鬼‧田野調查工作者李永球:和它們和平相處

經常跑塚山做田野調查的李永球,最常被問到的一個問題就是︰有見過鬼嗎?他不否定有鬼神,但也不會盲目相信,“對我來說,塚山是個美麗的地方,並沒有鬼,也不曾見過鬼,每天在塚山上工作的友人,也說塚山沒有鬼。”


這裡有鬼之峇峇同胞‧心念正,就不會被邪物干擾

小時候,婆婆住在馬泰邊界,老家是棟老房子,有120到150米長,家裡很陰暗,就算是大白天,我們小孩子也不敢上樓,上廁所也要結伴去。樓上最角落的地方,有間房間是長年鎖不能進去的,聽說上一手主人住的時候,有個媽姐在裡面上吊自殺。每次去婆婆家,晚上經過那個房間時,我都會起雞皮疙瘩。


這裡有鬼之砂拉越原住民同胞‧挖到詭異的青花瓷

二十多年前,我有個朋友在加那逸當老師,我們且叫他羅老師好了。這間學校位於拉讓江畔,附近有瑪蘭諾族人的墳地,有時候拉讓江缺堤,埋在地下的瓷器就會暴露出來,仔細看,都是漂亮的青花瓷。


這裡有鬼之印度同胞‧有“東西”跟著我……

我相信我一出世就住在一間鬼屋裡。


這裡有鬼之華人同胞‧朋友被鬼“壓”到習以為常

我有個女性朋友叫茱麗亞,打從少女時代開始就常常“被鬼壓”,到今天33歲了,久不久還會發生一次,她自己是習以為常了,我們這些朋友也見怪不怪,偶爾聽她說“又被鬼壓”時,我們只是淡淡的說句“oh really?”


這裡有鬼之馬來同胞‧嫂嫂邪靈附體‧說出我的秘密

我以前不信靈異之說,而且是完全嗤之以鼻,我兄長也是,但經過這件事後,我們都相信了,也學會做人必須更謙卑。


我們的黎明‧天涯歌女的際遇

我們的黎明阿姨豐腴依舊,這讓她看起來不太顯老,但年紀畢竟大了,拍戲唸對白雖然不成問題,但日常生活上偶爾丟三忘四免不了,只是,當她說起大半個世紀前的往事時,卻是鉅細靡遺,連年份、日期都沒有被遺漏。


牌匾工藝‧雕琢不朽的藝術生命

我們沒有匠的文化,對傳統技藝之美,對於默默待在藝品背後的工匠師傅,真的惜之、珍視之的人不多。這個社會或許有藝術家,也有大量生產的機器製品,可是工匠文化的雅俗和斂美,以及那種靜默雕琢的手藝,我們其實陌生的很。


不如燃燒自己

她來自東馬一個稱為斗湖的小鎮,家裡常常因為錢而3天一小吵,5天一大吵,甚至打起架來,她常想從那個家逃出去。後來她停了學,出去工作,抽煙、去迪士高、紋身、做男生打扮。17歲不到,有一天她忽然覺得肚子有一點不舒服,好像有塊硬硬的東西……


金銀電鍍‧曾經璀璨輝煌

南來的華人家庭大半都嚐過苦日子,視教育為出頭的方法,不安的他們骨子裡又將經濟視為保命之道。過往的年代,家中有女出嫁,媽媽打一條金飾給女兒,是許多家庭的集體回憶。現代的年代則大量消費親情意義,母親節送一條金飾珠寶給媽媽,是商家們口中的親情回饋。


溶在牛肉湯頭裡的父愛

當年養妻活兒的牛肉麵,今天不但闖出了名堂,還開了枝散了葉。這碗傳承自父親的牛肉麵,是思念,是汗水,是眼淚,是榮譽,也是濃得化不開的父愛。


西海岸的新景點──雪邦黃金海岸

天空卸下藍色衣裳,太陽披上橘紅色的紗布,把雪邦黃金海岸照得紅彤彤;建筑在海上棕櫚樹型度假村進入黃昏時分,那柔和的光線把影子照射在水平面上,水上的倒影顯得格外平靜。


鎖在百子柜裡的父愛

廖學興、廖永和、廖延明,他們傳承了一間中藥行,也傳承了相同的父子宿命。放眼看,像他們一樣的父子多的是,父子之間,充斥著依戀與迷失,有關愛,有對立,想愛,卻不知道該怎樣用力去愛。


山的信徒──盧瑞美

在登頂前,登山者都能清楚地看到大漢山的最高峰了。他們必須像朝聖者,面對他們心中最聖潔崇高的,邁著虔誠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頂峰。第一次登上大漢山,盧瑞美落淚了。幾年後,走在她身邊的山友突然大嘆一聲,“山把我征服了!”,也是在同一條山路上。


陳志文、李盈盈‧到山裡去談戀愛

陳志文與李盈盈結婚一週年時,她問他如何慶祝?他毫不猶豫地回答說,“不如我帶你去登山”。又到了她的生日時,她又問他如何慶祝,他的答案還是一樣:“不如我帶你去登山”。


山的戀者──鄭勤踐

人總是善忘,小時候相信的故事,會隨著年歲的增長,最後惹得塵埃處處,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再憶起;但有些人,卻一路靠著故事裡的養分成長。在鄉下長大的鄭勤踐,便是其一。


愛上巴別塔:波斯灣無聲的哭泣

從科威特的沙灘望出去,波斯灣漆黑而平靜,海面上只有細細的皺紋,閃耀著粼粼月光。長堤上,在酒店當服務員的菲律賓人Raoul告訴了我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


惡主編手記:事情這麼多,時間這麼少

有個隨身碟,儲藏了所有我想在副刊做的題目和資料;這隨身碟就像一股外在力量,一接上電腦和人腦,就能衍生很多構思,讓副刊永遠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