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

星洲日報/ 星洲廣場

星洲廣場

新新時代  |  文藝春秋  |  蔡立豪  |  焦桐  |  張大春  |  安煥然  |  符頌勤  |  李永球  |  林金城

印度紫檀

遠離東土就忘了歸期
年年觀海潮,我在枯樹下仰望花季
如西施浣紗的倩影,魚雁婉轉


在腦海裏,不知不覺

斯韋登堡認為,通過談話,
死亡過程可被詳細描述。
人一旦入定,便失去了意識。


同情

鏡子前小心翼翼地演繹
狹義的劇目
自戀的成份居多,所以


與樹無關

以樹為地點
一場會議為焦點
我們能編織聯翩的想像


尋訪

二○二○年年末,大雨不停地下,古城的河水高漲,但沒有人認為河水會氾濫成災。


水秀的故事

水秀午覺醒來,天邊已不是睡前的晴朗,烏雲密布,彷彿隨時擰一下就擰出足以將路面淹沒的雨水那般。她嘆了口氣,心中討厭極了陰沉沉的感覺。她從房裡出來,母親睡著了,父親在靠椅上讀報紙,她朝父親喊了一聲爸爸,就穿了拖鞋到屋外頭去散步了。


歷盡滄桑的雲南園

談起雲南園,知道它何所指的,大概都會有萬千的感慨。本人既無曹植七步成詩的八斗之才,亦無武松打虎的藝高膽大,豈能夢想來個拔刀相助?雖也躬逢了王勃所描繪〈滕王閣〉餞別宴之盛,卻全無瀏覽“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的心境。我真正感染到的是王維〈渭城曲〉所暗喻的離別、無奈和失落的悲傷。


笑喪可以採用紅色嗎?

近年我國經常可見百歲老人逝世,喪府動輒就以“笑喪”來辦喪事。喪府一切以紅色佈置,孝眷也穿紅色衣服,大門頭掛起紅彩布,訃告用紅紙書寫,燈籠是紅色的,對聯也是紅色,整個喪府紅彤彤一片,不知情者會以為是在辦喜事。


毀譽參半的宋子文

新山海南會館會所門前懸掛的“瓊州會館”牌匾,是由海南名人宋子文所題的字。然而,在海南傳奇家族宋家姐弟中,宋子文卻是一個毀譽參半的人物。宋子文是宋慶齡的弟弟、宋美齡的哥哥,留學哈佛大學、哥倫比亞大學,獲得經濟學博士學位。


健康自然素美食

和趙舜約在“瑪汀妮芝”喝咖啡,到了咖啡店才知道他又中風住院了。這次比前兩次嚴重,醫囑從今以後要茹素。趙舜領悟到一生的肉食配額已被自己給暴食光了,坦然接受往後的新生活。我看他,好像在照鏡子,決定在《飲食》雜誌上製作一期素食專號,彼此互勉。


海拔1千100公尺的微笑

是的,最懷念的就是那份加拉必人和善的微笑,在海拔1千100公尺氣候宜人的高原──巴里奧(Bario)。它沒有壯麗的景色,也沒有車水馬龍的市集,更沒有五星級酒店,但它有優良芳香的巴里奧米;雖然我只帶了3kg回來。徒步6公里的崎嶇山路,只為了探尋那口神奇的深山鹽井,雖然來回走了4個多小時,但沿途種類繁多的豬籠草、原生胡姬、長滿艷麗藻類的水溪、青翠的竹林,卻讓人目不暇給。


馬華文學的三結合運動

馬來西亞華文教育和華文文學的發展由于沒有獲得政府當局資助,華文作家在自力更生的情況下,要面對許多困難,歸納起來,主要有下列兩點:


貓三首

刪去周末的一片星空,我們躲在
靜謐的暗夜,用文字搜索彼此遺失的夢
和故事,穿過
一片狼藉的詞句,在舌頭上
唱歌


蒙古包旁的《一把大雨傘》

蒙古人民共和國首都烏蘭巴托有一位作家名叫達斯冬洛(Dashdondog Jamba),不但勤于創作,更關心孩子們的閱讀生活。在白雲藍天下的大草原,圖書館是少見的,他為了提供精神糧食給草原上的孩童,不辭勞苦,有時帶著駱駝隊,有時用馬蓬車,甚至最簡陋的牛車,將孩子喜歡的圖書送到偏遠地方去,讓孩子們坐在草地上、蒙古包旁閱讀心愛的書刊。


三十功無名,八千里絕路

要不要寫自述,我一直猶豫不決。直到二○○八年中我完成了兩項學術研究計劃之後,正逢世界金融大蕭條,遂決定重作馮婦,執筆自述。


局部的死亡

時間彷彿有霧,躡著腳跟來了,當時,一個非常喜歡玩魔術紙花的女人正獨處一房修畢十指,剪落之瓣瓣指甲,脫離了母體,便盛載在一張翼薄的紙巾裡邊。一隻手來了,揉成一團:女人局部之死,就在紙團中。


喪事的燈籠

每逢舉辦慶典喜事,張燈結綵是一定會有的裝飾,所謂張燈結綵,當然是掛紅燈結紅彩。至於喪事,又是張什麼燈,結什麼彩呢?


未能在意

有朋友問我,粿條佬的粿條檔到底在哪裡?我只是笑而不語。


羊肉爐

羊易於放牧,繁殖、生長又快,地球上不吃羊肉的風俗又遠比不吃豬肉、牛肉者少,普遍為人類所鍾愛。


詩巫“船”奇

在砂拉越,水路交通是很便捷的,從古晉碼頭乘船,穿越碧海藍天的南中國海,再轉入泥黃色的拉讓江口,沿途在幾個市鎮靠岸讓乘客上下和起卸貨物,到詩巫僅需約4個小時左右,與陸路車程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