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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洲日報/ 星洲廣場

星洲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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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禁忌到除魅:建造理性 及健全的社會

513事件是我國歷史不能抹去的一頁,然而其史料卻十分匱乏,歷史教科書上也鮮有詳細記載及論述,即使有也是偏頗的。由柯嘉遜撰寫的《513:1969年暴動之解密文件》是讀者獲知部分真相的管道。按照官方的解析,513事件的起因是族群間政治及經濟能力差距大,社會不平等引發種族情緒;但柯嘉遜採納經過30年密封後解密的倫敦公共檔案局文件,自然對事件的起因有不同的論述,試圖打破513種族騷亂的迷思。


丹絨馬林‧火車站

從空中俯視,丹絨馬林就像是件新舊參半卻深具特色的衣衫,筆直的鐵軌猶如緊緊扣上的拉鏈,新穎的火車站則像顆大鈕扣,倖存的舊火車站小木屋倒像是承載了市民集體回憶的醒目飾物。


甲洞高烏山和晨鐘幼稚園

這張照片是1966年拍攝的,地點在甲洞高烏山一間由住家改建的幼稚園──晨鐘幼稚園,是甲洞最早期出現的幼兒園。背景的路段是森林局路(Jalan FRI),甲洞居民稱作新路。這是從甲洞大街(橫街)直通森林研究局(FRI)的唯一通道,途中經過高烏山,沿路兩旁的房屋,就是高烏山居民的安樂窩。


新廟晉宮風俗

興建多年的太平蓮花宮新廟宇終于竣工,最近舉行晉宮儀式,我多日跟進做田野調查,收集了很多資料,其中幾項特別的,願與大家分享。


昔日南園

我國剛獨立時,在吉隆坡的武吉免登路有一個娛樂場所,叫南園,即現今的BB Plaza。當時,它是首都少數的消遣場所,有各種各樣的遊樂設施,如旋轉木馬、檯球、拋乒乓球、射擊,甚至還有歌廳,包羅萬象。今天,這隻醜小鴨已變成了首都最繁華的購物中心,人們熟悉的Pavilion、Berjaya Times Square、Sungai Wang,都在此地。


佘泰興.佘勉旺

1880年代,陳旭年勢力撤出柔佛,潮籍佘姓人士成了新山華社的最大頭家。甲必丹佘泰興之子Seah Ling Chai(又有寫成Seah Ling Chi),在這個時候迅速取得新山士姑來和麻坡地區8條河流的港權。他雖不曾擔任甲必丹或華人僑長,卻是胡椒甘蜜公局在柔佛的經理人。1886至1888年,Seah Ling Chai更是與佘任桂(Seah Jim Kui,也有寫成佘任癸)合股,承包了柔佛的煙酒餉碼。


修書記

尺寸大致相同的十多本書,裝在一個白色的塑料袋裡,我將書逐一取出,一本接一本翻開,紙張發出歲月碾過的響聲,虛弱又焦脆。生鏽的釘子,穿過層層煙色的紙,不時掉出屑片,見似快各散東西,卻堅守崗位。黑色的霉菌,順著頁面上的水跡,零落點點;陣陣老去的腐味,直逼鼻頭,嗆得難受。每本書彷彿歷經浩劫,而僥倖地保存下來,如今落在我手,也是緣分。如果每本書都藏著精靈,此刻便是它們一生等待釋放的唯一機會,許多隱形的力量,穿過我的指縫間,升到空中,為這多年來的第一口新鮮空氣,欣喜若狂。如我,對於收到父親的書,一樣。


特卡隆

買一包米,一隻手就能提著回來。上個世紀,大話西遊時才會這麼說。才幾十年光景,假話竟成真。不起眼的白米,包裝上也急速瘦身,從十五公斤、十公斤瀉至五公斤、一公斤。以前我們說一包,那可是上擔重的大麻袋,需動用貨車載送。


料安轉

其一
大年初五你准時交貨
毫不相欠


魂夢

雨開始下了,淅瀝之聲潮濕了一個窗口的寂暗,時間卻無聲墜落在書頁翻捲之間,洪水則從一條河岸上暴漲上來,氾濫成漫漫的水域。我似乎看到妳赤腳涉水而來,水花嘩啦啦的從妳身後開開落落。雨不斷下著,遙遠的,我讀到了妳漆黑眸中的濕意,濕漉漉的像一尾黑亮的蛇,盤踞在雙瞳之中,在密集雨水瘋狂的虐打之下,惶惶無助且不知所措……。


歲月的友善

畢業後再次見面
你說了許多投稿失敗的經驗
無盡的等待與挫敗
讓青春像殘酷的荒原
只有四月例外,四月
春天迎來一位長髮女孩
你們展開前所未有的熱戀


瞬間雨

年末,常常下雨的日子。辦公室安靜陰鬱。我有時這麼想像,辦公室裡每個人最終都會長出個直角三角型的背,我們用背貼近著屬於自己的小角落,以此安撫內心還不能平復的什麼。手或許握著拳,或許玩著筆。旋轉啊旋轉。或在紙上畫著重複的小圈圈。默不作聲地專注或自言自語地想著什麼,聽著自己各自喜歡的音樂,望著各自喜歡或不喜歡的這扇窗或那扇窗。


重讀《裸魂》序文

宋子衡於1996年出版了《裸魂》不久后,我就收到他寄贈的新書。當年深深感動我的,不是他的小說,而是《裸魂》的序文。80年代闖蕩江湖,令人聞之色變的大盜莫達清伏法前一句遺言:“這世界不要我”,像一隻猙獰的八爪魚,緊緊地纏繞宋子衡的心靈,揮之不去。經過深沉的思考,宋子衡終於在一篇小說中提出一個發人深省的問題:“到底是世界拒絕了他,還是他拒絕了世界?”


關乎全民利益的公共議題

到現在還是有很多人不明白,為何蘇丹街徵收事件在部分業主向捷運公司妥協之後,捍委會以及茨廠街社區藝術計劃的朋友仍不厭其煩的跟捷運公司對抗下去。有些人甚至說,蘇丹街及茨廠街早已喪失了文化遺產價值,大部分建築早被業主改得亂七八糟,街道上遇見外勞朋友及外國遊客的機率,比見到本地人還高。蘇丹街到底有什麼文化價值可言?


走在同一片天空下──428黃綠集會觀察手記

428當天烈日當中,我站在吉隆坡敦霹靂路旁,感受黃潮蜂擁而來的震撼。平日車水馬龍的道路被黃衣人占領,不同訴求的橫幅、黃色汽球、國州旗幟、憤怒鳥,在炎陽下把週遭映得一片黃,間中摻雜一點綠;人聲沸騰,口號、汽笛、口哨,取代了平日的交通煩躁。


丹絨馬林‧Chong Ah Peng

丹絨馬林另一條以華人命名的街道,是與大街平行的Jalan Chong Ah Peng。詢問了當地好幾位路人,都不知道他是何許人也,一些較年長者至今還習慣把它稱為Chong Ah Peng Street。


通靈人說的話

4月15日拙文〈清明節尋墓奇談〉,談及代怡保何君尋找其曾祖母(之前誤作祖母)位于太平廣東義山之墳墓,結果被我尋獲。聯絡他後,他們于4月15日來到太平祭祀。


消逝的打金/賣菜街

打金街(Jalan Tukang Emas)這名字,雖金光鑠鑠,卻似乎離當下太過遙遠。


【428乾淨小輯】自暴風眼的中心歸來

聽說暴風眼的中心是非常平靜的,你不知道。你只記得跌撞著逃難似的跑,刺痛的臉燻辣的淚還有斷氣了恐怕沒有明天的呼吸……


【428乾淨小輯】她生日

她喜歡四月。

四月二十日那天,她豎起八根手指,一邊各四根,說︰“還有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