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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洲日報/ 星洲廣場

星洲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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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場

為什麼你沿著地平線寫詩呢?

噢。對不起
我是負責旁白字幕的
因為他們說
听不懂風的話語


林明去來

林明的身影

古樹的黃昏
坐在脫髮又虛弱的蒼天下
無煙著林明百年的身影
老街的哮喘病
累了字號 累了店家
累了春聯 累了吊橋 累了礦地
而打盹的木刻路標
錫礦公司的氣數
悄然枯萎
一個老婦人的紗籠
從小巷探出來的縐紋
以及苦阨的童養故事
散發不出錫米靈光
只見搖搖幌幌的街衢
的確的確地磨
水腫紅木屐
趕日落 上東山
陳列週身的刻薄
歲月的兇殘
在那座癆傷的博物館里
一一等待
薰乾


郵遞睡眠

我什麼都不缺,就缺睡眠。

在網上發布這條訊息後,得到最多的回應︰“不缺錢嗎?”


告別聚寶樓

一九九四年我寫過一篇散文叫作〈聚寶樓〉。一九九五年聚寶樓的頭家我的爸爸的靈柩從聚寶樓大門抬出,頭家嫂我的媽媽自此掌櫃兼當家。一九九七年國會通過撤銷屋租統制法令使我媽媽若大難臨頭寢食難安地度過接下來的三年過渡期。二○○○年屋租統制法令正式廢除之後業主幾度調整租金,我媽媽常常感嘆開銷沉重行情蕭條生意難以支撐。一次在長途電話里感嘆完畢她突然記起有個斯文的打甫到過店里問她認不認識我,她將來者外貌從身高體型到頭髮描述一番可是我始終想不到可以將相關的形容詞套用在哪個可能在檳城的同學身上。二○○三年林金城發表散文〈風車聚寶樓〉,我終于才得知來者原來不是我的同學而是四處尋訪美食的林金城。我將那篇散文拿給我媽媽看她高興得將剪報送到復印店塑封起來珍藏,她可能以為林金城將我們的店寫進美食評介一類文章。二○○八年喬治市申遺成功。二○○九年,我們告別聚寶樓。


有一位天使在今天誕生。

祂的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的袍子,背後有一雙潔白的翅膀,輕盈地搧動,充滿生命的氣息。


半山芭路的老建築

觀察1895年的吉隆坡舊地圖,發現當時沿半山芭路(Jalan Pudu)兩旁已出現街屋,主要是集中於現消防局十字路口處。該地圖也顯示,當時的巴剎建於現半山芭郵局的位置,如今電子街名為Jalan Pasar,即由當初巴剎所在地而得名。推測舊巴剎土地太小,後來政府決定移到後方空地,即目前半山芭巴剎所在地。由原來的巴剎街新闢一條道路連結新巴剎,當然就叫Jalan Pasar Baharu了。


東石人壟斷的行業

東石人,即祖籍福建泉州晉江縣(今晉江市)東石鎮的人。東石屬于小鄉鎮,乃著名的僑鄉。東石人在清末就因家鄉生活困苦而紛紛移民海外,根據中國10年前的資料顯示,東石鎮有人口10萬人,移居台、港、澳門及海外菲律賓、新加坡、大馬總計有20萬人。


南亞峒主侯王廟

本期不談大道理,純粹想講點鄉野的故事。距離柔佛州哥打丁宜市區約37公里,有一個背山靠河的地方,名叫南亞。舊柔佛的都城就在附近。


水中的大華酒店

這位面目模糊的中年男子,是公公林廷芳先生。公公早年自海南文昌遠赴南洋,做過好多工作,因緣際會與親友合資創辦大華酒店,經營順利,足以維持一家人開銷。


水淹瓜拉江沙

小時候大人常說:“雨季來,霹靂江沙又淹水了。”


夕照香妃城

喜歡香妃城(Bandar Maharani)這個雅號,她似乎使麻坡變得更詩情畫意。


《河下游》到南洋

先生有些炫耀地告訴我,你一定不知道這本詩集有多難得,也不知道作者是誰。他將詩集展示給我看︰《河下游》,作者劉資愧,薄薄一本,紙質泛黃,看似不起眼。我還真不曉得劉資愧其人,先生一副“明知你讀書少”的神情揭露謎底,說穿不稀奇,就是劉克襄。即使讀書少如我,也讀過劉克襄的散文,我向來佩服作家在自然書寫方面的才華和努力。由筆名資愧二字看來,作家曾是向往左派的憤怒青年。


試鏡:李安

倘若東方真是如你所知那樣
魔鬼或有善良的一面。
活累了的人在沙發里等待無常
來收拾細軟;記憶就只是這些
沒有斤兩的東西,不比垃圾。


我不再寫詩──那些你說看不懂的文字

我不再寫詩──那些你說看不懂的文字
我懷著失戀的心情牽出最後幾許雜亂


如果這樣,請幫我選擇

遇見一只蛤蟆
喋喋喋喋不休喋喋喋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