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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洲日報/ 新新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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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個淨土空間

世界各地經常都上演旱澇天災,山體崩壞及火山地震等等事件,輻射及有害制品也每天無聲無息侵入廣大人們的起居生活,像一張蓋天鋪地的黑網,蠶食吞噬清靜的空間。


給下一輪太平盛世

人類在地球上的存在,真的是莫名其妙的一件事。有時候難免讓我懷疑,這是大自然的一個錯誤。我們的現代文明,讓我們錯覺我們已經不需要土地和水。


後代

年紀較輕時,可能是受到西洋教育的影響,甚麼都要質問跟反對:一紙婚姻的意義在哪里?為甚麼重男輕女?為何要有後代?針對最後一個問題,從前我總是認為,大人生小孩的理由全是自私的——像養兒防老,增添生活樂趣,忘了防備——我的確有點看不起。


英靈

我該往何處尋你
枯萎的舊報紙
或被切割抽離的史頁?


豁然

住進這房里已好幾個月,奇秒的是當我醒覺關於此事,卻是從我捲起窗簾讓氣候變化滲透進來開始。有時豔陽高照烘得我熱汗淋漓,衣服嗅起來都有陽光的獨特氣味,冰水帶進房裡不消一刻鐘就溫溫了;有時風雨交加整條藍色的閃光就闖進來,驚得我趕快關電腦(電腦就在窗前的書桌)拔插頭,躺在床上竟然還感受到絲絲雨輕觸肌膚的涼意。


我那悠悠糞坑歲月

在我小學生涯中,父親扮演了勤勞的果農角色,種得最多的水果是西瓜,竟然也因為西瓜種得又大又甜,撈得了一個“西瓜佬”的外號。身為他出色女兒的我,也多了一個“西瓜妹”的稱號。


雨中漫步

天空戀愛
音符治療晴天的余傷
屋瓦像饑渴的鍵盤伸舌
舔舐旱季最後一滴干枯


重陽,你好嗎?

不思念
以免積壓成狂
兄弟,
你我不再羈旅,不再嘔吐如詩
不再酒氣里沉香、弄鬼
阮囊羞澀,也罷!


我的落寞朋友阿莫

阿寞是個怎樣的朋友呢?從外形來說,他不似阿四那麼玲瓏波濤洶涌。他比阿四強壯堅固,讓人覺得大概可以相處很久而不膩。他的眼睛習慣太陽也習慣黑夜,只是到了晚上說話會比較慢。說真的,其實我喜歡他晚上說話的速度。雖然緩慢的速度也許會讓很多人不快,但我喜歡緩慢的卡……嚓……時間流逝。他是個旁觀者。而剛好我喜歡旁觀者。旁觀者的表情很有趣(因為那是近乎沒有什麼表情的表情,所以必須讀得更仔細,或須自行想像)。雖然看不見他們心里想什麼,但是有著正處于這里,也處于那里的模樣,這對我而言非常具有吸引力。這樣的人在任何場合都不會引起太多人注意、只有暗暗在一角發著光,看時間流逝以及人們的對話和表情。阿寞就是這樣的朋友。


流逝時光

之一/ 我肩膀上的膠絲袋

很多人都以為,割樹膠是眼前功夫,很容易。其實不然,割膠也屬一種技能職業,橡樹生長不同,皮層深淺各異,如果掌握膠刀技能不夠純熟,靈活不足,就會失控,割得淺膠液少,割過深則創傷橡樹。一棵橡樹正常割膠,可達到二十五年的經濟生產;反之,不到十年橡樹就疤痕纍纍,沒有收成了。


走向技術化的華文教學

去年10月我受台灣南部某單位邀請就華文教學相關議題發表論文,因而在朋友協助下就幾套獨中初中華文課本做番初步的比較分析。考察重點抱括文言文篇章與白話文篇章的比率、本土與非本土教材的比重等,為的是瞭解獨中如何透過華文課本型塑及想像華人。雖然獨中是國民教育的他者,但其實仍是準國民教育,在國家認同上是一致的。


讓焦點回到他的作品上

1989年,我在倫敦一個朋友的聚餐上,首次與巴爾加斯.略薩會面。一間好萊塢工作室聘請我將他半自傳體的著作——《胡莉婭姨媽與作家》改編成劇本,我們二人對這次合作機會都感到非常雀躍但也小心翼翼。我雀躍是因為自己是巴爾加斯.略薩的忠實粉絲,便毫不猶豫的接下了這次的工作,但後來的小心翼翼,是因為我意識到了將這本著作改編成電影是多麼艱巨的任務。我的好萊塢雇主堅持不肯讓步,片子不可能在秘魯開拍,胡莉婭阿姨必須被美式化。


幽默與人文大師

對許多讀者而言,馬里奧.巴爾加斯.略薩是當今最平易近人、振奮人心的拉丁美洲作家。對我這樣的粉絲而言,瑞典學院早就應該將諾貝爾文學獎頒授予他。在巴爾加斯.略薩的職業生涯中,他往往具備了維多利亞時代大文豪的風度,運用想像力,透過現代主義和後現代主義探討當前的重大課題。威廉.福克納對他有畢生的影響。1994年,巴爾加斯.略薩贏得“塞萬提斯文學獎”,肯定了他在西班牙語系世界中的重要地位。


與巴爾加斯.略薩一起等候行李

飛越安第斯山脈的時間能讓我做許多事,像是在電腦上打字、打瞌睡或是俯瞰南美洲脊柱的山巒起伏發發白日夢。但在2008年的一趟班機上,我發現我做任何事都無法專心。


與臥榻的方修預約祝壽

從中學時期開始,方修先生即是我心儀的本地作家之一。他在星洲日報主編的“文化”版、在報刊上發表的短文、以及每年一篇當年文藝活動的總結文章,都是當時不能錯過的精神食糧。


王安憶見血的一棒

星洲日報花蹤文學獎終身評審、知名大陸小說家(也是人大常委)王安憶3年前在一場與張新穎的談話中,對馬來西亞華人及華人文學的談論非常負面,認為華人錢賺多了,可是並不認同馬來西亞、不認同馬來文化、不愛國、“非常非常傾向中國”;“你出生在這個國家,你住在這國家,可是妳對這個國家沒有感情,你找不到一個馬來西亞華人說我愛這個國家。他們只在一個華人社會裡生活,然後他們對國家充滿了指責”(見王安憶、張新穎《談話錄》,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8,pg.168)。


蛇話與黑社會切口

近日讀了李永球先生的〈乞丐話和F Language〉,不禁想起了童年時學到的“蛇話”。李先生文章提到的語言,正是我童年時在笨珍河口學到的“蛇話”。


雅絲敏導演永遠的呼籲:Jom,Selamatkan Malaysia

“隨你怎麼說他\但我清楚孩子的缺點\我並不是他好而愛他\是因為他是我的小孩\你只能知道他有多可愛\當你企圖衡量他的優缺點\當我必須懲罰他時\他更加成為我的一部分\當我要他流淚時\我的心裡開始哭泣\惟獨我有權去責罵他或管教\因為只有愛他的人\才能懲罰他。”──《單眼皮》開幕時,傑森吟誦泰戈爾的詩給母親聆聽


馬華文學的三結合運動

馬來西亞華文教育和華文文學的發展由于沒有獲得政府當局資助,華文作家在自力更生的情況下,要面對許多困難,歸納起來,主要有下列兩點:


文化傳統與華人社會的亂象

經過千百年的延續與實踐,中華文化中許多優良傳統衍然而生,但也衍生了許多負面傳統。這些文化傳統導致華人社會經常出現“亂象”。當然,其他民族的文化也有許多負面的傳統,但在華社,因某些思想和處事方式引起的爭論,比起其他民族較為常見。本文將依據華人文化所產生的3種傳統來試探華社的“亂象”,目的是探究對華人文化傳統的若干理解,而不做與道德或價值觀有關的論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