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里框外

【框里框外】谢林霖·在Malaqa House上一堂文化课

室内装饰配件或许不是原来建筑的模样,整所房子也比许多商贾大宅朴素很多,是比较书香世家的味道。

根据一些学者的研究,马六甲老区有许多本来是荷兰人居住的房子,所以又称为荷兰村,门面之小是应对门牌税征收的单位计算。到19世纪初期,荷兰人退出,经商成功的华侨开始迁入这靠河的荷兰屋里,相应着华人的文化,从中国聘请工匠,在原来的骨架上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家。

【框里框外】谢林霖·Merchant Lane上的美真林

沿墙的透光波浪板为空间带来了舒服的自然光。

“美真林”或许就是取Merchant Lane的谐音,可是我还是挺喜欢“商贾街”的直译。这个一楼的空间本来是青楼妓院的地方,一直营业到1980年代,才卸下有色的生意背景,变成了外劳宿舍。后来或许残破得连外劳也嫌弃了,就丢空了5年。

【框里框外】谢林霖·建筑语言的辨识度

森林里常有小市集。

看歌手选拔赛,总是会听到导师提到声音的“辨识度”这个词,主要就是这个人一开口,你蒙了眼也可以肯定的叫出歌手名字──有可能是歌手表达的特有技巧,或是歌手本身声音的特质。建筑界里也有这样辨识度的高低上下。

【框里框外】谢林霖·太平·Ngah Ibrahim城堡

从后院看去,想必是当时Ngah Ibrahim家人活动的空间。

太平,这是随处走一个不小心都会和百年古迹相对的地方,我在雨季里来到,和那一间在马当(Matang)的小小博物院Kota Ngah Ibrahim结缘。

【框里框外】谢林霖·别说世界大同

虽然也有进口的蔬菜,都是小摊摆卖,买者卖者面对面的讨价还价,讨论货源的来处,菜肴下锅的烹法。

在刻板印象中,菜市场总是女人的领土,刘克襄《男人的菜市场》却呈现了男人理性对待一蔬一果一小吃的态度,以温暖的文笔点亮了小农的意义,提醒了生态脉络的断层。

【框里框外】谢林霖·建筑里的包容

在日本看到的洋楼,大多数看来是纯粹的洋风,并不混杂

在日本旅行的时候,会对他们“和洋并置式”的建筑有点嘀咕。在南洋,我们的建筑多是“中西合璧”:西式的砖墙、中式的窗门,西洋的柱头和基座上是中华式样的蝙蝠与百鸟争鸣,黑白地砖上摆的是花梨木家具,螺旋梯旁是泥灶,灶上用的是大生铁锅。

【框里框外】谢林霖·甲板的春天几时再来?

几乎凝固在时间里的建筑,好像随时可以时光倒流,回到几十年前繁华热闹的街景。

靠近霹雳华都亚也的甲板,最早的开发与伐木工业有关,在19世纪大约1840年间出产马来半岛一级的新棒果香木(chengal),是建筑承重构件或渔船龙骨的最佳材料,相信甲板(Papan)之名也是因此而来。根据记录,当时大约只有200名马来人、200名华人定居在这个伐木区。

【框里框外】谢林霖·悲悯阙如

圣麦可教堂墓地里西碧儿和母亲的墓地。

西碧儿.卡迪卡素的回忆录《悲悯阙如》掀开了一段关于甲板新村的故事。而我也来到了这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门牌74号,孤立的那所房子,正是西碧儿.卡迪卡素在日据时期为当地居民提供医疗服务的诊所,也是她独排众议在明在暗给共产党员治疗和通报消息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