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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8/2021
吴伟才/一片烈火焚情的壁画─Diego Rivera
作者: 吴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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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想为大家介绍迭戈·里维拉(Diego Rivera,1886-1957),却很挣扎,这么个像烈火般的男人,一辈子奋于燃烧,他要燃起社会革命,他要燃烧自己的爱情,他要燃起一切,然而最终,烧伤的只是自己。

迭戈·里维拉是一本至少100万字小说,当然,要浓缩也是可以的。

生于墨西哥,3岁时父亲就让他在自家墙壁发挥才华。10岁就进美院习画,学程历时7年。也是在这里,墨西哥民族革命前的社会思维,深刻地影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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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岁他到欧洲游学,逗留了15年,认识毕加索、莫迪兰尼、马蒂斯这些画家,也跟俄罗斯女雕塑家安琪琳娜结了婚。他在巴黎是个活跃分子,参加很多“运动”,可是性子火爆常常闹事,尤其是酒后打架,人缘并不好。

1922年他回到墨西哥就参加共产党,并想用大型壁画来鼓动群众,他开展壁画运动,宣传墨西哥民主革命,为教育部及国家宫殿绘制壁画,甚至到莫斯科去见斯大林。

迭戈·里维拉的画风,充满南美拉丁民族色彩;用色强烈,大胆浑厚,人物的造型非常注意情绪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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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不那么“左派”的时候,他创作里的民生是淳朴美丽的。跳土风舞的男女,透露着南美拉丁的淳朴与热情。在硕大向日葵底下游戏的小孩,完全融入一个和谐的天地里。

不过,“诉求力”始终是迭戈画作里的特征,也许是受前苏联创作风格影响,迭戈的壁画及油画,很多都带着叙述及诉求的方向,他很会在无论构图上、平衡上、色彩分配上,都能体现出那一股他所要求的“史诗式”情绪。

具有革命和争议的意识形态

在一幅《富人的夜晚》里,可以看到迭戈对“反映手法”的精彩掌握;糜烂、腐坏、堕落、失焦的描写,就如他在壁画上的作风一样,一点不手软。别忘了,在这幅画的上端,是握着枪械及胸前挂满子弹的革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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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诡的是,30年代他竟然跑到他一直鄙视的美国去,并且住在纽约。那时他是壁画大师了,不仅为多家美国企业制作大型壁画,甚至在纽约洛克菲勒中心也大展身手,只是这幅壁画里有个列宁,主人希望他能把列宁涂去,他不愿意,洛克菲勒就索性把这幅壁画毁了。没事,迭戈留下的壁画,在世界各地总共二百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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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脾气火烈,原配夫人默默受罪多年,迭戈却甚至在她怀孕时去搞婚外情,并与情妇生下一女,第一次婚姻结束。那么也就娶了情妇,怎料情妇也搞婚外情,结果又离异了。他在1929年去美国前认识了女画家(那位唇毛很长的女人)芙烈达,结婚了,10年后又离婚了,好像很好玩地,第二年又再复婚。两人就是喜欢在情感上玩真刀真枪,吵吵闹闹,打打骂骂,1954年芙烈达病逝,她遗言是:我希望我死了以后就不再回来。老婆过世之后,第二年迭戈竟然又再第四次结婚,不过这段婚姻只维持两年,迭戈自己也因为心脏衰歇逝世了。

他在墨西哥留下大量壁画,属于国宝级,但直至近年才有人比较愿意公开评介他,或许跟他的“运动热情”有点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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