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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21
心婼向阳·守护

26/9城人小说——守护/心婼向阳/张丹绮 TIONG TANG CHII/000414-13-1132/tiongtangchii@gmail.com/HONG LEONG BANK(25750149591)

人们总在夜深人静时,轻易释放出平日里压抑许久的情绪。更何况窗外还下着雨,一点一滴串联在一起形成雨幕。

妈妈坐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安静地就仿佛静止画面。

一旁的电视主播正播报着今日因下雨路滑而导致车祸发生的现场状况。

我知道此时此刻,她心里也正下着雨。但我希望,总有一天会雨过天晴,她心中的阴霾也会随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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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妈妈如往常般准备两份早餐,嘴里嚼着面包朝我的房间喊了一声,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坐在餐桌前看着报章上的头条新闻。

妈妈像是变了另一个人似,要是换作以前,早就不见人影,哪还会闲情逸致地坐在餐桌前翻阅报章。

“上课快迟到了,走吧。”过了一会儿,妈妈看了看表,再看了看我的早餐说。

“嗯,好。”我一如往常乖巧地回应。

她似乎没听到我的回答,起身就拎起旁边办公包,另一只手拎着我的书包,走到车上。

“这么早去上班吗?”这时邻居刚从外头回来,看见妈妈打了声招呼。

“我先送这孩子上学。”妈妈拿起书包,笑着说道,随后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

我不经意回头一望,邻居脸上瞬间没了笑容,眼底似乎有些道不明的伤感。

我也紧跟其后,坐进后车座。从后照镜看,妈妈专心一志地开车,脸上带着微微笑意,似乎心情颇愉快。到了学校门前,她下车把书包交给了老师。

老师有些犹豫,但还是一手接过。妈妈和我道别后,再看了一眼神情怪异的老师,不予理会地继续驱车前往她的办公室。

放学后,我在校门外等了许久,直到那辆熟悉的轿车出现。

学校早已空无一人,妈妈下车环绕周围,早晨的喧嚣不再,耳畔传来的仅仅是风的呼啸,和汽车的引擎声,令人心烦意乱。

此时,妈妈看着空荡荡的前门,她试探性地喊了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直到眼泪逐渐地打湿了眼眶,她听着周围的回音,崩溃地蹲下,双手抱膝,把头深埋在双臂里,任由泪水浸湿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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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回到那日傍晚,妈妈像往常一般在车上,一边等我补完习,一边在车上处理着公事,眉头深锁。我一上车,她瞟了我一眼,像是在责怪我让她在车上多等了十分钟,眼神略显不耐烦。

她合上了放在腿上的笔记本,启程开往回家的路。自我有记忆以来,妈妈是个工作狂,总是活在他的世界里,陪伴我的时间屈指可数,手里总有忙不完的事项。

途中,尽管外头下着滂沱大雨,但我依稀听见包里的手机铃声隐隐约约地响起,妈妈一手紧攥驾驶盘,嘴里依旧絮絮叨叨着,她腾出一只手在包里捣鼓摸索着,但依旧找不着。

她顿时感到烦躁,低头想找手机时,前方有一束骤亮的光芒在眼前不停地放大,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心脏跳到嗓子眼般。

“碰……”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划破了天际。在我眼前一片漆黑前,听到的是最后一声巨响,和妈妈似有若无的呼唤。

伴随着群众传来的惊呼声,围观的人群中躺着一个小孩,雨不停地下着,却冲不走泊油路上流淌着的血泊。

事发后,我和妈妈一起被送入医院的手术室,因伤势严重,我在手术中宣告不治,而妈妈则被抢救了过来。

但苏醒后的她,却又要再一次面临创伤。

“我儿子呢?儿子怎么样了?”医生为她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她着急问道。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节哀。”一旁的医生不忍地说道。

此时她却面无表情地躺下,阖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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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后,她活在自己的想象里,将自己禁锢在名为曾经的世界中。

面对一些难以接受的事,或许我们都会软弱,选择逃避或遗忘,但为了那些爱我们的人,也要勇敢而积极地面对生活,伴随着那些不堪和悲痛,也要用尽全力,与幸福并肩。

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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