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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大都会城人小说
10:00am 06/10/2021
云鸳·凌晨

6/10 城人小说——凌晨

引言:琴琴在楼梯间听见父母又在吵架,她面无表情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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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时,琴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眉头紧锁,汗水打湿她额头前的刘海。她紧抓着棉被,嘴偶尔动几下,说着含糊不清的梦话。她梦靥了。她梦见自己在房门外的走廊,走廊四周很暗,寂静得发慌,像孤身一人被遗落在漆黑的外太空般,寂寞、恐惧围绕着她。她只好摸着墙,一点一点地走动,尝试找到灯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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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走廊怎么走不完?”她有些着急又无助,加快脚步前进,前方还是看不到尽头。

突然,身后传来“吧嗒、吧嗒”的拖鞋声,她吓到清醒,这里还有其他人?

“喂?”她小心翼翼地问。拖鞋声戛然而止,空气中传来诡异的寂静,没有人回答。她屏息等待,想到全家只有妈妈才会穿拖鞋,于是在心里默念了3下,又颤抖着问:“是妈妈吗?”崩溃之际,她选择颤抖着慢慢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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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挪开右脚,她又听见身后的拖鞋声朝她这边走来,她回头,走廊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她感觉它正朝她跑来,于是开始疯狂向前跑,试图甩掉它,那吓人的声音步步逼近,她吓醒了,气喘吁吁地坐起来,发现后背湿透,听到走廊的拖鞋声渐远,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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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时,张太太从床上蹑手蹑脚地起身,穿上室内拖鞋,看了一眼仍在酣睡中的丈夫,闷哼一声,开门下楼。

张太太倒了一杯温水,想起昨夜她和丈夫吵架的内容,越想越觉得生气,狠狠放下杯子。

她打开冰箱,拿出3粒鸡蛋、火腿、芝士、面包和牛油。

“女儿也是,昨天竟然给我拿个第二名回来,笨死了!”她从橱柜里拿出平底锅,重重地放在炉灶上,开火,丢入一大块牛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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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得找补习老师给她补课,我工作给她钱补习,她却不上心,考个第二名回来,丢脸死了!”牛油融化,滋滋地响着。她放入3片面包,铺上火腿,洒上芝士。

芝士半融化时,她另外拿出3片面包,分别盖在锅里的面包上,用锅铲轻轻按压。

“我起早贪黑地在这里给你们做早餐、在外面赚钱,回来还要被你们骂,我……我怎么那么……那么苦啊!”她哽咽着把面包翻过来煎,被油溅到左手。

“连油都欺负我……”她蹲下来,双手掩面,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平底锅里的油滋滋地响着,提醒着她是时候关火,但她不想理,也想从此不理。她听见丈夫的闹铃声传来,连忙慌张地起身,抹泪,接着若无其事地关火,把面包转移到3个盘子中,准备煎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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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5时,张先生被闹铃吵醒,他迷迷糊糊摁下闹铃,梳洗完毕后,他轻轻打开门,煎蛋的香味扑鼻而来,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下楼。经过厨房,香味更浓。他很想称赞一下太太的厨艺,但想到昨天吵架,还没气消呢,这时候称赞她只会让她误以为他在向她主动示好、认错。

“这怎么行?我不能丢了我的面子。”于是他走向客厅看报纸去。厨房里的太太忙进忙出,餐桌上顿时摆好早餐。

他纠结一下,放下报纸走向厨房,打算帮太太拿餐具。

“不用了,你滚回去看报纸吧,继续当废物吧。”

他瞬间气炸。太太拿着餐具走向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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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是你自己不要我帮的,然后说我是废物,真是白痴!”他气愤地跟着太太来到餐桌,打算抢过她手里的餐具。

“哈!你才更白痴吧!整天窝在家。好好坐着吃饭去吧!”太太呛回他,护着手里的餐具,快速地摆放在盘子旁。

“别忘了这间房子是谁买的,是我!你还好意思……”他指着太太骂。

“爸妈,早安。”他和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转头看见女儿站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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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6时,琴琴在楼梯间听见父母又在吵架,她面无表情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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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和张太太很有默契地住口,坐在餐桌前等琴琴过来。

“吃早餐吧。”3个人各怀心思地坐在餐桌上吃早餐,谁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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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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