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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am 28/11/2021
Culture Shot探索种族关系 跨族民谣 文化交融
报导:刘雯诗

他们的出场,总是伴随着节奏感十足的律动,身着各族传统服装的团员在福建月琴、二胡、木鱼、小锣、Gendang鼓、Rebana手鼓等乐器交织的乐曲中,哼唱着,带动听者随之摇摆。

这支来自槟城的,是一支6名跨族成员的独立民谣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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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景象给人留下各族和谐共处,文化交融的美好景象。对于这班热爱音乐的团员来说,这不过是因为彼此意气相投,就这么自然而然一起演奏、游戏(Play)。就像Culture Shot的别名“Lalalilatampung”。它取自本地福建童谣,也是孩子玩猜拳游戏的念词。

Culture Shot成员汪荣木(左起)、陈炎章、西瓦、江素琼、卡西曼和尤泽祥来自多元的音乐养成背景。(受访者提供,姚国康摄)
汪荣木:定位世界音乐或民族乐
没特意凑合各族乐手组团

团里的月琴手汪荣木说,国民普遍渴望三大种族和谐相处的美丽画面,Culture Shot的演出方式很容易成为这类理想的投射对象。其实组团的出发点并非如此,也不曾为了组成多元种族乐团而特意凑合各族乐手加入。

“我希望有一天,无论是谁站舞台,人人能用自己的语言发表或表演,而台下的观众不会觉得丝毫不自在或别扭。”

他们从音乐的角度开拓融合的可能性,定位是世界音乐(world music)或是民族乐。以马来(敲击乐)的节奏为根基,融入中华乐器的演奏,互相配合,后来加入了西洋元素手风琴。

Culture Shot贴文抛出“再思考大马来西亚”的提问。(脸书截图)
从不是团结象征

在国庆月,他们抛出“再思考马来西亚”(Rethink:Malaysia)的提问,在脸书贴文表明:Culture Shot从不是团结(perpaduan)的象征。反之,我们正在探索种族关系、文化交流的可能性,并且反思国家政策。作为马来西亚6个微小的个体,我们谦卑地打造心目中的马来西亚,认为它应该是:平等尊重所有母语、跨文化学习,以及大马人作为一个国族。

他们在8月31日上载了改编的槟城民谣《街路边的歌》视频版。汪荣木说,此版本是为了“摇滚台中”音乐节表演而制作,原本2020年跟其他3个槟城乐团受邀赴台演出,因碰上疫情改以视频发表。

其实,这首歌跟Culture Shot的成团有很大的关联,或可说是机缘巧合下促成。

最近发表的《街路边的歌》,唱尽乔治市数条广为人知的街道的人文面貌。(截自视频)
首次出场就上国际舞台

汪荣木从2011年开始站在世界的角度寻思,作为一个小我个体,要如何表现自己或槟城的特色。过程中,童年耳闻的民谣以及对槟城月琴走唱艺人陈同同的记忆就这么冒出来,于是就改编、补词完成了《街路边的歌》。

他小时候住在柴埕后,家里逢神诞酬神办歌台就会变成供电和表演者的更衣所。这首歌开头唱着“柴埕后出名是红公间(福建话指神庙)”就是当时听到的。后来,他补上了槟城人熟悉的地景和日常细节,唱出道地的生活感。

他在2012年参与本地资深舞者Aida Redza的街头表演时,弹着吉他唱了这首歌。负责乔治市艺术节(GTF)的西瓦(M.Sivasilan)隔年找他演出,为彼此一起玩音乐开了头。后来,西瓦带上卡西曼(Kasiman Basman),汪荣木找了本地音乐人陈炎章加入。

其实这乐团第一次出场就上了国际舞台——2014年槟城世界音乐节(Penang World Music Festival)。当初主办方请他推荐表演者,他们另找2名团员沈柳君(后期由江素琼取代)和尤泽祥加入,自荐表演。在阴错阳差的情况下,他们成了压轴演出,并获得观众的热烈反响。

后来这首歌也收录在2014年《Oh My Penang》合集以及Culture Shot在2019年发行的EP。

Culture Shot融合多元的音乐特色,获得各族观众回响。(受访者提供,谭嘉杰摄)
盼以融合式民谣带出槟城特色

如果说这是个背景多元的乐团,说的是每个团员音乐路上的养成。汪荣木兼摇滚乐手、创作和制作人、录音师于一身;陈炎章兼具华乐、小提琴和钢琴背景;理科大学音乐系毕业的西瓦修习爵士乐、传统马来鼓;卡西曼则是马来传统乐的中坚分子;尤泽祥曾是国家交响乐团首席定音鼓;后来加入的江素琼在美国主修钢琴伴奏,她把手风琴带进入乐团。

他们希望以融合式的民谣带出槟城特色,以此建立自身的识别度。重要的是,把各族生活在一起,自然而然会互相影响、交融的特点以音乐呈现。他们一般表演的歌曲有8、9首,录制成EP的4首是本地福建民谣《街路边的歌》、《一二山事》、登嘉楼民谣《Ulek Mayang》以及大家熟悉的《Rasa Sayang》。

汪荣木认为,如果他们的音乐可以引起某一种族对他族音乐的兴趣,那也不失为潜移默化的交融作用。以他本身为例,在成团近8年透过不同音乐养成的团员,有机会接触到之前触角碰不到的新知,也加深了对马来节奏的掌握。

该乐团是槟城当地许多活动的常客,曾受邀在槟城国际美食节(PIFF)表演。(受访者提供,谭嘉杰摄)
西瓦:“Shot”给人一击的感觉

Culture Shot的命名来自团长西瓦,他认为,原先由汪荣木建议的团名“Lalalilatampung”固然很能带出草根和在地的亲切感,但若是放眼国际,对许多外国人而言就会显得拗口,不那么容易记得了。

他解释,“Shot”就是要给人一击的感觉,对我们印象深刻。

他说,像该团那样长久合作的形式在国内还是比较少见的。要是有也多数是一次性的计划,会在特定期限后结束。

西瓦在团里负责Gendang鼓。身为全职音乐教师和表演者,他认真看待各种乐器的特点。他认为传统乐器的缺点是调(key)较少,所以比较受限。若是多种不同的传统乐器混搭在一起,就能互补优缺,变出更丰富的乐曲。

“我是没有维护文化之类的宏大使命啦,纯粹是很想跟大家分享音乐。如果一直玩下去,然后站在国际舞台上表演,让大家更了解马来西亚,听见槟城的声音,不是件很美好的事吗?”

他认为,尤其是在备受疫情影响的当今,人人承受着压力,也许无意间造成人们的分裂。希望音乐可以唤起大家对文化融合的美好记忆。

卡西曼:融入搞笑点子娱乐大家

对表演时总是面带笑容的卡西曼而言,每次练习和表演都很好玩。他会融入很多搞笑的点子,逗大家开心,自己也很陶醉。

“这些想法有时是很即兴的,我喜欢娱乐大家,也爱跟观众互动。感受到观众的欢乐时,我就更high了!”

他是全职传统乐器和兼职现代乐音乐人。他在团里负责Rebena手鼓和声部。他喜欢跟来自其他文化背景的团员擦出火花,发现更多有趣的事。

他们在适耕庄参加稻海音乐节。(受访者提供,姚国康摄)
乐团去年受邀到台湾表演,无奈碰上疫情失去一次站在国际舞台的机会。(受访者提供,姚国康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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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谣
Culture S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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