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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影音煲剧联合国
29/11/2021
罗贤达/《亚拉瓦比女校圈》为校园霸凌逃不掉的父权
作者:罗贤达

罗贤达/《亚拉瓦比女校圈》为校园霸凌逃不掉的父权

校园霸凌题材在如今百花齐放的影视媒介可谓屡见不鲜,惟在大众普世价值认为民风偏保守的中东国家,又会如何刻划以校园欺凌为主轴的剧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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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拉瓦比女校圈》(AlRawabi School for Girls)为Netflix在中东国家约旦制作的6集迷你剧集,讲述的是当地一所名为亚拉瓦比的女校,发生了被霸凌者与加害者之间一段斗智斗勇的故事。女主玛丽安因被叱咤校园的风云人物梨安、拉妮雅和露卡雅不断排斥、刁难甚至遭到攻击致昏,立志联合班上的边缘人诺芙和蒂娜,精心策划一场又一场的报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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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霸凌无所不在,尤其现今科技爆炸的时代,网络传播范围和影响力更是无远弗届,《亚》则将视角偏向更特定的同性(女性)族群。在普遍既定印象认为大男人主义盛行、女性地位卑微的中东社会,更显弥足珍贵。《亚》乍看之下似乎令人细思极恐,深思不论异性抑或同性,校园暴力和霸凌都将带来无可挽回的破坏,它掀起的骨牌效应,着实揭开社会更冗杂的阴暗。

罗贤达/《亚拉瓦比女校圈》为校园霸凌逃不掉的父权

霸凌者与被霸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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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性看似沦为陪衬乃至缺席、以女性为主轴的此剧里,束缚女性自由的父权社会还是若隐若现,挥之不去,仿佛预示着比起校园霸凌,父权体制下被恣意操弄的女性受到的伤害更深;即使是被誉为伊斯兰世俗化国家的约旦,像剧里开女生月经玩笑、调侃女生穿着被性骚扰也是活该的言论亦司空见惯,更遑论其他民风更加保守的中东国家,女性受到的歧视应该会更加严重。

令人莞尔的是,女主玛丽安房里挂有“The Future is Female”(未来是女性的)海报,暗示她应为女权主义的拥趸;遗憾的是,玛丽安并没有贯彻女性意识,反而沉溺在向同性加害者报复的计划。此剧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不管是女校的霸凌者抑或被霸凌者,皆是父权体制下的受害者。而剧集似乎有意借由女主的报复,来引申中东社会女性抵御父权的苍白无力——不管女生之间内斗的结果为何,最终还是会成为父权体制下的牺牲品。

罗贤达/《亚拉瓦比女校圈》为校园霸凌逃不掉的父权

罗贤达/《亚拉瓦比女校圈》为校园霸凌逃不掉的父权

基于故事背景在女校,《亚》的场景、演员的校服皆披上了粉红色系,宛如希望观众置身女性内心世界思考,以女性的角度出发,窥看一系列的校园悲剧。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亚》并没有专注叙述主演们被霸凌后心灵治愈的过程,反而如今年热播的韩剧《模范计程车》般,更偏向“以暴制暴”教训加害者的方式,道尽此“暴”未必仅针对生理,而是牵涉极广——究竟“以牙还牙”能否杀一儆百?这也是此剧想探讨的关键内核。

《亚》没有让女主玛丽安迈入治愈向的步伐,比起肢体上的暴力,身边师长和朋友们选择漠视,对其心理的伤害更甚。面对以梨安为首的大姐大发难之际,旁人不是视若无睹,就是冷嘲热讽,成为校园霸凌案的“隐形”加害者。这也导致玛丽安“黑化”的重要缘由,借由策划多场的复仇,以期惩罚梨安等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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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贤达/《亚拉瓦比女校圈》为校园霸凌逃不掉的父权

“学校曾经是我们的乐园”,在花样年华的青春期,学生本应憧憬无忧无虑、舒服自在的校园生活。惟在这个极需被关注的时期,《亚》剧里的大人若非隐形,就是推波助澜成为校园霸凌惨案的加害者,对于孩子施加的肢体和语言暴力更是无所遁形。

当孩子受到同侪的排斥时,家长的第一反应竟是担心孩子的行径会不会令家庭蒙羞,就如剧里露卡雅母亲在女儿遭遇爱情陷阱后讲的一段发人深省的台词:“没人想要损毁品,而孩子你就是碎掉的玻璃。”校园暴力或许不会绝迹,大人也应在此事扮演关键角色,惟《亚》却揣着悲观想法,遏止校园霸凌,还有一段漫漫长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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