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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路微隐于学
7:40am 30/12/2021
宋明家.N95口罩能防Omicron吗?
宋明家

目前最科学的防疫做法,还是供奉“口罩、社距、洗手、疫苗”四大金刚守护神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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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年的疫情肆虐,全世界的“戴口罩演化史”,大致上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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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口罩>有症状才戴口罩>建议使用非医用布制口罩>建议使用医用手术口罩>强制戴医用或布口罩>鼓励戴双层口罩>建议室内戴N95口罩。

此口罩演化和“冠病病毒通过空气传播”和“发现Omicron变异株”两大科学发现转捩点息息相关,这其中Omicron的超强感染力,更使专家们加倍关注“戴口罩”的重要性。

但“戴口罩”曾一度被视为“无法被确定有效”的烂撇步。这源于过去多年一些“戴口罩和不戴口罩没差别”的流感研究成果(引2010年1月《Epidemiology and Infection》综述文章);这也是部分西方国家政府和民众在疫情初期抗拒“戴口罩防疫”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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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两年的最新研究发表,却都证明了口罩(尤其是医用手术口罩)能减低冠状病毒传染率(引2020年4月3日《Nature Medicine》论文),狠狠打脸西方发达国家和WHO对“戴口罩”的偏见和傲慢;但即便是棉制布口罩,也曾被英国Public Health England、澳洲University of New South Wales研究人员发现有某种程度的防疫效果;其中一个试验比较不同口罩阻挡噬菌体病毒(bacteriophage)的过滤效率,发现相比医用口罩的约90%效率,布口罩也有约50%防病毒的能力(引2013年8月《Disaster Medicine and Public Health Preparedness》、2013年6月《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Infection Control》论文)。去年4月9日的本栏拙作〈戴布制口罩可以防疫吗?〉,曾就此事呼吁我国卫生部放弃跟随WHO当时“无需戴口罩”的立场,并尽快落实强制公众戴口罩的SOP。

而科学家于上个月新近发表的一项探讨“戴口罩、洗手、社交距离”SOP对防疫有效性的研究,更证明了“戴口罩”是防疫一大关卡。这项由澳洲Monash University和苏格兰University of Edinburgh主导的元分析(meta-analysis),采用8份研究报告的数据,结果显示“戴口罩”能有效降低染疫几率达53%,“社交距离”的效果则是25%(引2021年11月18日《BMJ》期刊文章)。

但Omicron的出现,让“强制戴口罩”、“戴双层口罩”进阶至“戴N95口罩”的建议。

12月24日,主流媒体报道英、美、加三国专家强调“戴布口罩”对预防传染力强的Omicron变异株,是近乎无效的。加拿大公共卫生机构和多伦多大学科学家甚至建议在室内使用N95口罩,称这种口罩在预防Omicron感染更有效。

“N95口罩”真的更有效防疫吗?

这我们需要先理解“微米”这个长度单位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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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微米相等于一米的百万分之一,人类毛发直径大约是70-300微米,沙滩上的细沙直径约90微米,汽车排气颗粒有1至150微米大小,咖啡粉则为5-400微米。

而冠病病毒的体积,只有约0.06至0.14微米(参见2020年2月20日《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2020年5月4日《Histopathology》文章)。医用口罩的中层只能阻挡约90%直径大于5微米的颗粒,无法过滤约0.1微米的冠病病毒,但却可避免让我们吸入含病毒的大颗粒唾液或喷雾,因此才有前述“戴口罩有效降低染疫53%”的结果。但由于这些口罩无法完全紧贴脸部,小于5微米的喷嚏或咳嗽颗粒,也可能从侧缝进入口鼻,所以有47%“漏洞”的可能。

对于Omicron这种传播力超强的变异株来说,“47%”是不可忽视的百分比,学界因此才有“室内戴N95防疫”的建议,因为N95能过滤95%的0.1至0.3微米的颗粒,包括悬浮空气中、附在小于5微米的飞沫上的新冠病毒;若佩戴正确,N95也能紧贴脸部而避免喷嚏或咳嗽颗粒从旁“趁虚而入”。

但N95有一些难处:需花一点时间选择适合脸型的N95,以及学习正确佩戴它(确保口罩紧贴脸部);这种口罩也会对呼吸造成较大阻力,所以不适合有慢性呼吸病或心脏病的人使用,戴者也可能常想调整口罩而频密触摸脸部。若佩戴不正确,更造成“有保护”的假象,让人放松警戒;再来就是它约2至5令吉的昂贵价格,不是人人都负担得起。

不管是手术口罩或N95,“戴口罩”绝对对防止染疫有帮助,包括Omicron毒株。无论如何,N95口罩不可能百分百免除染疫风险。

目前最科学的防疫做法,还是供奉“口罩、社距、洗手、疫苗”四大金刚守护神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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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拜有保庇,染疫几率就能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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