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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专栏大牌档编采手记
9:58am 07/02/2022
袁博文/从手写字到电脑打字
作者:袁博文(副刊【焦点】编辑)

“会写龟字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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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呃……

然后,在电脑敲敲打打了老半天都敲不出“龜”。从进入星洲学习大易输入法以来,将最开始的简转繁难题克服后,基本上现在任何汉字都可以敲出来,而且只要熟悉输入法的字根表即可,多年习惯下来,只要坐在电脑前,对于汉文字结构的记忆,也只剩下4个码。

常用的汉字,闭着眼睛也能在键盘敲出,但对于结构复杂的,例如:龜、蠅、繩、鬱等等,若不是强记输入码,即使敲断手指也打不出来,为何?原因就在于,我不会写!

不会写,不懂笔顺,自然就敲不出那个字。虽然现在可改用拼音输入法解决问题,但对我而言,问题更大,没有了笔顺记忆,最后可能连字都不会写了。

我讨厌写字,只要用手写的,就没有耐性,可以用一笔划完的字,绝不一笔笔来,所以字体潦草似鬼画符,还曾闹过辨认不出自己字体的窘事。也曾帮过朋友冒写家长的请假信,据她说,我的字体潦乱像医生写的,而且每一次都不一样,老师辨认不出。(编按:冒写请假信行为不可学,请唾弃和鄙视这个帮人作弊的坏东西。)也因我写字太随性,字体变幻不定,整个求学生涯最常担心的,就是在考试时,字体太难看不能辨认,改卷老师怒而给我个“Failed”,但担心归担心,转过头,还是照潦不误,死性难改。写汉字更糟糕,经常繁简混体,例如:让,我总会写成“”。

那时,奢想有一台可以打汉字的打字机。而这个愿望,终于在进入星洲日报后实现了。

当年的视窗没有自带中文输入法,无论是大易、仓颉还是拼音,都得另安装软件。我那时还挺贪心,妄想学全市面上的各种中文输入法,那么到哪里都不必担心没有我擅用的软件就打不出字。不过,光是熟悉大易输入法,就花了不少时间,而每次去打字部时,那两三排十多架并排的电脑及手指翻飞、啪啪啪声不断的场面,实在打击信心,然后遇到比我字体更潦草的作者手写稿时,那真是报应不爽,幸好当年还有擅辨字体的校对组,帮了不少大忙。

时代一直前进,旧有的东西不断被淘汰──视窗有自带中文输入法,软件被淘汰;谷歌面世后,教习中文输入法的课程被淘汰;光学字符识别(OCR)出现后,中文打字的行业消失了。现在人手一机,电脑也好,手机也罢,只要懂得读音,就能“写”出汉字,不懂的,也有谷歌翻译app帮忙。而我,也因为这些方便,文字都是用敲的而非写的,字体也越加潦草,更严重的是,少笔少划变常态,越不确定笔划越潦草,以期看者不会发现这是错别字。

当翻字典的视线变得越来越吃力,所幸还有强大的网络救援,而我再也没有借口说不会写某某字了。“龜”就是跟着视频,一笔一划地认真写的,而学会了写“龜”,“蠅”、“繩”就变得没有难度。如今,学习汉字,可以当图像记忆,也可以当编码学习,更可以只记读音即可,甚至繁简混用,但要让文字鲜明地刻在脑中,还是得一笔一划地书写,才记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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