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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专栏文化空间昔约今城
7:00am 23/05/2022
郑锦华/纸在青蛙世界
作者:郑锦华
郑锦华/纸在青蛙世界
莲花池上的纸青蛙,成为别有一番意境的点缀。(图:郑巧庭)

童年生活在树木花丛围绕周围的甘榜度过,夜深人静的时候,房间铁铝墙板外此起彼落的呱呱蛙叫声划破夜空,配上不知名的虫鸣声。特别是在雨后的夜晚,交错的虫鸣蛙叫声,在寂静的夜晚,谱成召唤大自然声音的天籁,深深牵引长大后迁往城市居住的甘榜人,向往找回的童年生活记忆。

小时候和许多甘榜孩子一样,喜欢蛙叫声。长大迁离甘榜之后,居住的屋子靠近社区的大路,久久才有机会听到一两声蛙叫声。十多年前,难得一次在人文教育机构主办台湾书展的现场,购得一片台湾野外采集各类蛙叫声的光盘。无论从雨林或旷野采集的蛙叫声,透过录制,播放出来的蛙叫声竟是如此的自然与真实,让人仿佛身历野外实境,足于填补寻找不回童年甘榜生活时夜晚陪伴入眠的蛙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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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期搬迁到目前居住的屋宅,庭院外围,丛林花草树木不比小时候住的甘榜来得少。多种不同类种的青蛙,不时跳进后院,在莲花或荷花池内产卵孵化蝌蚪繁殖。每晚从院前院后传来的蛙叫声,有如多重唱催眠曲伴人入睡,但对偶尔在半夜被频密蛙叫声吵醒的二女来说却不一样,时而投诉为何庭院会有这幺多青蛙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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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儿与我童年认识的一些女生一样,不敢靠近青蛙。小时候住同个甘榜的女生,平时听闻大人说不可随便乱捉青蛙,万一抓错与青蛙外形相似的癞蛤蟆,有吹毒气保护自己的本能,被它毒气喷到身体,皮肤溃烂难愈。所以每当遇上青蛙,不管是否蛤蟆,自然退避三舍。

一位平时害怕青蛙的女生,中学时期读理科,上生物学实验时,在老师的鼓励下,不惜鼓起勇气从旁协助老师捉拿青蛙作解剖,后期还圆了当医生的梦,成为心脏科医生。

郑锦华/纸在青蛙世界
手指起落不停的按压,即可以让孩子喜爱的纸青蛙往前跳动。(图:郑巧庭)

现实生活女生惧怕的青蛙,与童玩世界的大有不同。在童玩世界,蛙叫声也不一定来自青蛙,很多时候是一群男女小孩聚集一起,在桌面上进行纸青蛙跳跃比赛时的仿叫声。一只只以大小不同的纸张折成的纸青蛙,在参赛者用嘴大力吹动下,活生生似的扑通扑通往前跳动跃进。供比赛用的桌子越长,比赛过程的紧张气氛越是引起围观的孩子高亢叫喊,最终抢先抵达终点的纸青蛙,可以为主人赢得其他玩伴的纸青蛙作为得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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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败的玩伴,除非手上事先备有另一只纸青蛙参与另一回合赛事,否则必须重新找来一张正方形纸张,经过对折多重三角形以及20个或更多的折纸步骤,才能让新一只纸青蛙“出世”。

一些玩腻借风力吹动或用手指起落不停按压让纸青蛙跳动的孩子,趁下雨天,把纸青蛙置放在屋前积水的低洼处,看它在水面上旋转飘动,不经片刻,即因为透水而上演一幕青蛙潜水的好戏。

纸青蛙的折纸过程,常被男生视为比折纸飞机程序还要来得繁琐复杂,问起身边一些童年玩伴,最终答案,懂得折纸青蛙的男生不比女生来得多,倒是纸青蛙的童玩趣事,无论男女都可以滔滔不绝说个不休,甚至还要约个日期再来场纸青蛙跳跃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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