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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路骑驴看本
8:33am 01/08/2022
张立德.社交媒体放大人性的阴暗面
张立德

上的信息和留言多元,固然有其善的一面,唯我们也不能忽略其恶。

不少很情绪化,键盘侠对任何事都能诉诸主观且不理性的发表看法,他们在电脑或者手机屏幕背后毫无节制、无所畏惧地谈论一切事物,他们享有许多的“自由”和曝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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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他们对某事件的“评论”,焦点往往都偏离事件的本质,纯粹从主观的角度去看待事情。例如飙车党出意外身亡,华裔讨论的是种族,以及把所受到的不平等对待,一股脑地在网络上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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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之士指正应该更关注真正紧迫的问题,例如如何预防下一场悲剧的发生?是否应该加重刑罚对付飙车党?因为飙车一族不限于单一种族,但却不买单。

在此,有一个关键字是“批判性思考”,有识者认为所欠缺的是理性批判。在缺乏辨别真正问题的批判性思维,会不断因为偏离问题而一直沉沦下去。

塑造批判思维的条件是公民必须能清楚本身的地位权益及掌握真实和充足的资讯。可惜的是,我们现在处于分化的社会,往往最响亮却不真实的声音淹没了平台,民众最终大量接收的只有喧闹,不理性的信息。

我们往往会认为网络存有多元声音。多元的确是好事,可以帮助大家更全面地思考问题。可是不客观理解他人的意见、忽视本身的无知、总是自以为是坚持本身看法是对的,丝毫不采纳他人意见,就会导致两极化的对立。

所以,一开始我就剑指,而不是一般民众。现在我们面对的问题是带来的冲击。过去,民众聚集在高谈阔论,为某些课题争吵得面红耳赤,甚至爆粗,但这只局限于,散会了,各自回家,再激烈的言语交锋,不会扩散,也没有留下痕迹。

就不一样了。有学者指出,对管治造成的最大冲击之一,是政治和社会上的对立和两极化(polarization)。民主制度原先的优势是它能够透过程序和机制,包括一人一票及少数服从多数等,和平及有秩序地化解矛盾,达至整体决定(collective decision)。民主制度的优势已经被削弱了。进一步说,人与人之间的良性互动与沟通,同样被摧毁了。

上的信息和留言多元,固然有其善的一面,唯我们也不能忽略其恶。

网络自由使得每个人都有机会在上成为意见领袖,无需通过其他平台作为中介传达信息。然而量多却未必是质的保证。许多人在网络上俨然以意见领袖自居,坚持本身看法最正确、最完美,进而坚持己见,不愿意自我修正。若本身能够自重,并且时刻自我提醒,我们应该会认知到没有一个人是“全知”,总会有不足的地方,愿意自我反省。这种人在上不是没有,而是他们的声音往往最为微弱,被喧嚷的杂音所掩盖。

网络科技及诞生初期,人们对这两项发明有乐观的期待,只是我们只看到科技带来的益处,能够为人类社会带来正面的效应,例如脸书最初是为了加强人与人的联系,人们一厢情愿认为有助消除对立、帮助培养公民意识,使社会变得更和谐、人变得更理性。

孰不知人类有一定劣根性,人性有着阴暗面,结果这一切人性的弱点通通在被放大,最终带来了反效果。

我们通过观察用户对于各种大小事情的讨论(讨伐、调侃),可以看到两种显著效应,一是认知偏差,能力欠缺的人有一种虚幻的自我优越感,错误地认为自己比真实情况更加优秀;这称为邓宁-克鲁格效应。二是作为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一些意见相近的声音不断重复,并以夸张或其他扭曲形式重复,令处于相对封闭环境中的大多数人认为这些扭曲的故事就是事实的全部;这就是回声室效应,或者同温层效应。

我前文就说了,的吹水一族争吵得再面红耳赤,不会过度产生回声室效应,的性质和操作,就加剧了回声效应,凡走过必留下痕迹,说过的话一再地如鬼魅般存在,不断地重复、扩大,人与人之间的互信和互重一再被撞击,最后可能造成严重伤害,除非获得妥善的梳理、纾解和斡旋,重拾人们的信心。

无论是过去的口水战,还是现在的网络争议,是人类互动交流的形式,利弊兼有,主要还是在于人性。知识越浅薄的人,往往愈认为自己是专家,更加固执和封闭;对一个领域认识更深的人,反而更知道自己的渺小,愿意以开放态度虚心学习。我们要向后者看齐,成为一名智者。

智者可能过于高攀,我们至少要懂得理性和批判。我们必须观察、分析、解释、反思和评估我们周围发生的事情。我们必须在没有被洗脑的情况下思考,根据整体脉络来看待问题和事件。这使我们能够理性地做出决定,并辨别什么是真正重要的,而什么不是。

我们浪费太多时间和资源在无谓的争吵上,从领导国家的部长到平民百姓,无不是如此。够了,是时候把方向导正,将焦点放在对的和重要的事情上,塑造进步、开明和卓越的国家。

张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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