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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影音煲剧联合国
7:45am 01/08/2022
鱼儿水中游/《The Staircase》没有真相的凶杀案
作者:鱼儿水中游

 鱼儿水中游/《The Staircase》没有真相的凶杀案

《阶梯之间》(The Staircase)由HBO出品,基于真实事件,讲述的是丈夫迈克·彼特森在深夜打求助电话,表示自己妻子从楼梯摔下,头破血流,救护车抵达时,妻子已经死亡,而现场血迹布满楼梯间,加上妻子身上有许多刮伤、撞击伤,疑似谋杀,于是彼特森最终被陪审团定罪。可由于彼特森坚持没杀妻,加上检方失职问题被揭露,终于在2017年的重审中,被宣判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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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巫行动,还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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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彼特森一案是北卡罗来纳州历史上最臭名昭著、庭审时间最长的案子。他是否真凶,到现在还没有定论。有人说,他长期写专栏攻击警察,政治立场和当地政党不同,所以这是检控方对他的政治迫害。事实上,检方确实也隐瞒了尸检的真实情况,并且找来一位不靠谱的血迹分析专家作伪证(那位专家只经手过14个案子,却谎称经手超过200起个案)。但随着剧情进展,迈克的双性恋倾向、出轨历史和前妻同样死于楼梯坠楼浮出水面,加上他之前选市长时谎称自己因为战功而获取了紫心勋章的历史,都影响了他人格上的可信度,所以在两方势均力敌,同样没有过多可靠证据的推断下,陪审团花了4天才决定迈克有罪。

 鱼儿水中游/《The Staircase》没有真相的凶杀案

 鱼儿水中游/《The Staircase》没有真相的凶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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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很有趣的模仿了“罗生门”的手法,各有3段当时的场景重现。第一个片段是妻子凯瑟琳确实是摔下楼梯,并且因为晕眩挣扎咳嗽,再次撞到头而造成了血腥的场面;第二个片段是迈克杀了凯瑟琳;第三个片段则是之后邻居调查所说的猫头鹰推论——凯瑟琳被猫头鹰袭击,挣扎着到楼梯再摔倒。虽然凯瑟琳头发和手中都有羽毛,但由于专家不认同,这个推论最终没被采用。观众随着故事进展,在对迈克是杀人者还是无辜者间反复徘徊犹豫……

真相永远不可知

导演的意图是明显的,他并不想探究这个案件的真相,而是借案件让我们去了解迈克·彼特森。这样的尝试是大胆的,长达8集的剧情里没有任何决定性的证据,全是围绕在迈克的生活,以及他给周围的人如何带来潜移默化的影响。最后迈克有一番暧昧的独白:“我没有说谎,只是没有说出全部的真相。”当他对着镜头虚弱地勾起嘴角,外人很难分辨他到底是因为解决了十多年的案子如释重负,是对子女疏离的苦笑,还是为他杀了凯瑟琳而得意洋洋。

 鱼儿水中游/《The Staircase》没有真相的凶杀案

 鱼儿水中游/《The Staircase》没有真相的凶杀案

这种暧昧是全剧最大的看点,但同时也拉高了观看的门槛,至少对热衷推理的观众来说,这部电视剧仅仅是比纪录片做得更戏剧化,加入了许多配角戏份而已。众多时间线的交错成为这部剧最大的争议,如第一集里就有多达4个年代的片段,而且片段之间毫无字卡、字幕或色调的区别。导演曾说他想要营造出一种“不确定”,真相之间的拉扯,但这种拉扯带来的混乱却容易造成观看上的不适,尤其是不熟悉此案件的观众,更容易被大量的信息轰炸而感到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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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儿水中游/《The Staircase》没有真相的凶杀案

一个人的独白

2004年,法国也曾及时跟拍过这著名的楼梯悬案,可片中倾向于塑造迈克的无辜形象,以及讨论美国司法正义系统的问题。《阶梯之间》并没有想要达到理性的客观,纪录片做不来的事情,它也没有去挑战。相反的,它跳脱对真相的追寻,让观众通过这漫长的8小时了解到迈克·彼特森这个人。迈克在外扮演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角色,实际上性格自私利己,说谎习惯严重,擅长情绪操控儿女和妻子。他说谎能说到什么地步?就连他自己在众多回忆片段里,关于凯瑟琳死亡的那一晚都直接清空了。他不断看着自己在电视上的采访片段,看着自己对记者说多年过去,他还爱着凯瑟琳,想要当个好父亲、好爷爷,于是他抛下了和新情人去巴黎的约定,继续扮演一个坚定相信自己没有杀妻的无辜男人……

哪怕观众也清楚,在凯瑟琳死亡的前几周,他们之间的婚姻早就在倾塌和崩溃的边缘,两人的爱早已名存实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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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之间》(The Staircase)
楼梯悬案
犯罪/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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