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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大北马特色专栏才道三四
12:00am 02/09/2022
邱武才|死,不可怕 活,更不可怕

“死”这个字对华人而言,总是特别忌讳,无论在任何地方或是节日活动上,长辈都会特别叮咛小辈“别乱说话”。

但,生老病死是人生过程,“死”只是生命中最后一个阶段,也没人知道人死后,到底会去哪里。毕竟,往生者没办法告诉世人,或是通过所谓的托梦告知自己往生后的状况,一切也仅是世人凭想象勾画出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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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中年,脑海偶尔也许会浮现一些问题,例如若有天真的面临死亡,该如何是好?特别是如果被清楚告知,只剩下一周时间可活着,那这段时间可做些什么来面对死亡?

大部分人的想法,可能就是准备把一生的储蓄花光,去做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然后也会把握最后的时光,去见见感情深厚的亲人或朋友。

至于我,若有天可预知自己死亡的日期,我会先做好身后事的安排,避免亲人一时之间接受不到也不懂如何处理。安顿好这方面的后事,剩余时间就陪伴家人,等待时间一秒秒流逝。

2013年父亲因心脏病事故离开我们,隔年母亲突然中风,无法自理生活,而自那时开始,我也就得扛起这个家。

我努力工作赚取收入,以应付家中的一切开销。有时候还真的喘不过气,遇到一些压力也没办法抒发。我可以不吃,但还是得让母亲继续过活。偶尔与友人开玩笑时便说道:“连生病都没时间了,哪有时间去死”。

我这辈子最亲近的家人就是母亲了,我曾想像,若自己“先走一步”,一定不可让母亲知道,免得她伤心欲绝;同样的,若我母亲百年归老,我肯定也难以接受。我曾梦见这一幕,梦醒时,眼泪鼻涕早已流不停,毕竟母亲是我活在这世上的唯一牵挂。

谈回父亲,2013年12月28日上午7时15分,我踏入医院的加护病房,看着父亲床位已用被单盖住,口齿不伶俐地向护士问道:“他走了?”,护士点头称是。

那一刻,我已无法言语,拿起手机联络姐姐,也只能说了句“父亲走了”,然后就泪崩了。那瞬间,脑海里就只涌现“父亲没了,我没有父亲了”的悲痛。

父亲走后的隔年,母亲突然中风,我紧急送她入院,内心不断祈祷:“母亲你别有事,我剩下你而已。”

之后的之后,年届33岁的我,趁行动管制令期间的居家工作情况下,控制饮食及多运动,将身体调理到健康水平。让自己强身健体,就是保护与珍惜家人的未来,父亲没了,只剩下母亲一人,我要陪伴母亲。

母亲常跟我说:“死,不可怕,最可怕是死不去”;我则告诉母亲:“前世情人的我,不想欠你到下一辈子,请你继续留住。”

死也许并不难,但面对及克服问题也没有很难,只要有所爱的家人与朋友,我们就有活下来的勇气。

一辈子就短短几十年,一转眼大家的归属也是一样,何必那么早去另一个世界?好好活着,这辈子生命中一定有自己眷恋的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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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武才
才道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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