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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星云
7:00pm 16/11/2022
城市梦/朱敏沂(蒲种)
作者:朱敏沂(蒲种)

季。走在人生分叉路口,彷徨失措一夕间涌上心头。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

漂泊在外抑或是重返家乡,安分守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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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母亲在电话的那一端,安静聆听,而后她轻声道:“曾想过为何我们总坚持你要养成阅读,还有尽可能旅游的习惯?”

稍作片刻,她接话,“为了给你。行动上的自由,以及思想上的自由。”

我一怔,脱口而出:“那自由很贵。”

母亲不由得笑出声来,仿佛在诉说“你现在才知道啊”。顷刻,她正色,“却很值得。”

以至于,一颗早已在我心底埋下的种子开始深根、发芽。

一转眼,那是5年前的事了。

期间,我搬了一座。我买了生活用品、摆放了家具;我种了盆栽、煮了自家饭,于是它变得完整了,却又不那么完整……

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是思乡吗?

我坐在阳台,一阵风吹过,把一本置放在小桌子上的诗集本吹开,一页页地翻着,直到 〈妈妈说〉那一页,方才停了下来。

放眼望去,这座城市仿佛在对我说,“想想母亲曾说过的一番话,多读点书,多认识,再不然,看看高楼林立的风景,想像自己就在国外。”

此时此刻,好像什么东西变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心情却因此了许多。

又是某星期天早晨,我坐在阳台发呆。映入眼帘的是一栋栋高楼大厦,交通川流不息,时不时还传来了警笛、鸣笛声。城市在说话。

我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抿了一口咖啡。原来那颗名为城市梦的种子早已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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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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