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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我们
7:00am 04/12/2022
学者:网络反应不同于民间 选举没分裂我们
报道:李佳憓
照片:蔡伟传、档案图

4/12见报∕我们/选举分裂了我们吗?

第15届全国结果,导致我国族群关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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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否认,种族政治至今依然主导着大马的政治走向,尤其每当选举临近时,各政党炒作族群情绪的手法屡见不鲜。不过,马来西亚国民大学民族研究所(KITA)创办人兼主任拿督山苏安里教授强调,“分裂”一词适用于政党之间,而不是在种族群体之间。

他认为,我国在全国大选和州选举期间出现种族言论是很常见的事情,这是基于我国政党成员的种族性质,因此这种现象其实也在预料之中。

山苏安里:政党分裂非种族

选举过后的局势不明朗,让不少民众对若隐若现的种族情绪感到担忧,山苏安里反而显得镇定自若且处之泰然。他解释,我国自2008年选举后,社交媒体的种族反应并不少见,但并不能表明存在种族两极化,充其量只能说刻板印象已被搬上众多平台散播。

没数据佐证影响种族关系

他说,大马没有对网络和社交媒体进行内容审查控制,在新闻传播速度更快的情况下,它对民族关系是否造成影响至今完全未知,目前也没有数据佐证,只有各方随意的观察。

他认为,大马半岛议席在第15届大选的成绩也不表明存在种族两极化。相反的,选民呈现的投票模式实际上与过去3届选举结果相似,即在马来选民占多数议席(80%为巫裔选民)主要由马来候选人胜出,在华裔选民占多数议席由华裔候选人胜出,而在混合选区则无论候选人是谁,希盟候选人一般会胜出。

因此,他认为所谓的分裂是指政党之间的分离,并不能直接套用在我国族群关系上。

方玉芬:少数极端声音被放大

民族研究所(KITA)研究员方玉芬也认为,整体而言,我国社会在政治素养方面已变得更成熟,对网上言论也更加警惕。

“我看到的是大家对于能够回乡投票而感到兴奋,因为我们刚摆脱了疫情终于可以出门投票;当然期间总会有一些极少数的极端言论被疯传,但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大问题。”

她不否认,由于我国首次面临悬峙议会,一些少数人担忧的声音也逐渐传出,并通过社交媒体的传播被放大,当中不乏一些企图从中获利的人战略性地传播某种意识形态、观点和议程,所以人们还是要持续监督和保持警惕。

民间种族界限模糊

“其实我国族群关系真的没那么糟糕,就看你从哪个角度去诠释了。”

方玉芬强调,在草根日常生活中,种族与宗教问题根本不是人们完全在乎的事,彼此间的种族界限也很模糊,每年的高异族通婚率等都显示了民间生活其实很多元。

“我们更关注的是,这种相互依赖的多元性及宽容并没有良好地反映在政治层面,因为我国的政治历史体制是以种族政党为基础。

“但当今联盟的组成可以看到是多元的,包括国盟也有巫裔和非巫裔成员,也有自己的民主及自由主义观点。”

她说,多元团结的概念在国家层面上一直存在,特别是在513事件发生后,政府更是大力推动团结政策,但在执行阶段依旧缺乏监督与平衡系统。

4/12见报∕我们/选举分裂了我们吗?
山苏安里:大马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学会了包容,即使意见不同,也不会造成冲突。(蔡伟传摄)
“设路障防冲突”论述肤浅

回顾11月22日新任首相还未出炉,警方通报在全国各地设置路障进行全天候执法,以维护公共安全与秩序。当时就有人猜测,当局是在各政党争取支持组政府期间,加强安全措施应付潜在的种族紧张局势。

对此,山苏安里直言,警方始终对我国的安全状况保持警惕是一件好事,不必被视为可疑的事情。

他甚至认为“警察在第15届大选后设置路障以防冲突”的论述是肤浅的,也有可能是谣言制造者试图煽动和制造恐惧,使人们抢购并囤积食品,而这种现象在选举前就曾发生。

“大马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学会了包容,他们在许多问题上‘同意予赞同’(agree to agree)及‘同意予异议’(agree to disagree),彼此愿意包容不同的意见,但不会造成冲突。”

4/12见报∕我们/选举分裂了我们吗?
山苏安里说,警方在选举后设路障维持秩序不应被放大或被视为可疑的事情。(档案照)
华巫裔都怕生活方式被改变

本届选举赢得最多议席的政党是伊党(43席)和行动党(40席),两党的支持者大部分又分别为保守穆斯林及华裔,被视为处于政治光谱的两端,前者担忧共产主义的渗入将摧毁伊斯兰,而后者则担心大马会趋向不可逆转的神权统治。

无论如何,山苏安里批评,此番“华裔怕伊斯兰,巫裔怕共产主义”的论述显然是一种刻板印象,并且没有坚实具体的数据分析来证明这项说法,但它容易被国际及本地媒体所采用,使多数人的知识匮乏加剧了这一情况。

方玉芬也异口同声表示,华裔及巫裔看似处于两个极端,担心的却是同一件事——害怕生活方式被改变,这是一种社会现象,不论对与错。

她说,由于信仰不同,一般华人会在意宗教影响力对社会造成压力,担心自己可能会受到控制或利益被最小化,尽管宪法保障了宗教自由,但不免担心政策的实施又是另一回事。

“包括一旦成为穆斯林就无法反悔,我想这是很多非穆斯林关心的课题。”

反之,普遍上华人的信仰与伊斯兰或基督教的信仰不同,更不少人倾向货币主义(Monetarism),这在大多数特别是保守派穆斯林的眼中被视为是一种威胁,原因是华人在经济领域上有较大的话语权,担心若是过多地让位予华人主导的资本主义,自己基于宗教需要的生活方式将大大受影响。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东海岸一些地区)日常需求的问题依旧,比如多年未解决的水供问题,但居民最终还是投选同一个政党。

“这之间存在着利益冲突,但我认为,这可以通过相互学习和协商来达到双赢。

“或许我们应该从社会学去探讨现象,才能以更中立客观的态度去看待整件事情,而不是基于任何情绪或个人意见。”

4/12见报∕我们/选举分裂了我们吗?
方玉芬:我很高兴看到,民众透过正面强调大马人的共同性及团结,来对极端声音进行反制。(蔡伟传摄)
大马现代化进程不能效仿西方

方玉芬认为,我国与西方国家的历史背景不同,因此大马先进化的进程不能完全效仿,而是应该按照大马自己的模式走,发展出自己的文明及现代化。

“以现代化的名义,我们总是仰望和追随西方的榜样,也许他们的观点对我们如何治理和组织社会具有一定影响,但我们应该记住,我们源自不同历史背景。”

她说,保守派民众很大程度拒绝西方的治国理念和模式,是因为这与他们的宗教教义不相容,也被认为是激进的。

“对未知感到恐惧是很自然的人之常情,因为我们被迫踏出舒适圈,若事情不按照意愿出现巨变,我们会感受到被威胁。

以丹华人为例

长期研究东海岸土生华人的她补充,百多年来,吉兰丹华人跟当地马来人或泰裔群体互动、影响及历经涵化演变,塑造了族群之间和谐互动与团结,不少非穆斯林认同这种信仰的生活方式,选择融入他们的文化,也就是土生华人的由来。只有当社会变化太大或太突然时,问题才会出现。

“社会的改变不能一蹴而就,而是需要经过进程(Evolution)。”

她强调,要想成为一个更加繁荣团结的多元化国家,必须是一项长期工程,并非今天赢了选举,明年就换掉所有政策,这不会发生,也不该这样做。

需要更多有效性沟通

在处理意识形态差异和立场不同上,大马人民需要更多的有效性沟通,来让彼此拥有更大的包容及融合空间。

在方玉芬进行研究和观察的过程中发现,生活在同一个半岛的西海岸和东海岸人民其实相互不知道很多事,双方也不了解或掌握东西海岸的独特性。

她笑着举例:“就像一般城市人民对东海岸的印象停留在‘哎呦,那么落后!’,我们需要更多对话与醒觉(Awareness)。

“就目前而言,各族群的对话是不足够的,并且令人担心的是,当前局势让少数群体总是有意或无意地被边缘化。”

方玉芬也指出,我们对自己的国家和人民仍然知之甚少,无论谁成为政府并不重要,若他们能真诚地想让这个国家运转起来,就必须考虑到我们的多元性,包括种族之间(Inter-ethnic)和种族之内(Intra-ethnic)的关系。

“即便我们理想地希望可以撇开种族宗教政治,但无论如何还是有人会玩弄种族牌作为政治选票;当然你会看到人们渐渐地不再只看肤色和宗教,但倘若你生活在同质的生活圈,没有机会向他人接触和学习,你也不会知道同温层以外的其他想法。”

4/12见报∕我们/选举分裂了我们吗?
两位族群关系研究学者都认为,大马各族在草根层面的关系越来越紧密,而不是分裂。(档案图)

4/12见报∕我们/选举分裂了我们吗?
社交媒体在选举中成为政治宣传的最佳工具,而发布假消息或煽动性言论也成了弹指之间的事。(网络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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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
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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