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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专题焦点
7:00am 03/06/2021
【玩笑有度/02】想开玩笑?先学会关注场合与对象
作者: 林德成(副刊记者)

要开玩笑,必须在幽默感和反感之间取得平衡。人们常认为笑话在取笑某个人、某件事,但并非一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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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本刊 林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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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因事件引起社会关注后,大马单口喜剧(Stand-up Comedy)巨星哈利依斯干达(Harith Iskander)曾在脸书专页直播,邀请这名17岁女中学生艾因谈论这起遭遇。在直播视频,哈利依斯干达曾说过一句话令我印象深刻,如果一个“笑话”令到一群人感到害怕或受到威胁,这绝对不是一个笑话。

电话访谈中,哈利依斯干达语气严肃地说,艾因事件不难理解,对方的身分是老师,受众是一群18岁以下的学生。在这个背景之下,即使在法律上,也不能向小孩说出任何含有性意识的言语。“如果老师声称只是在开玩笑,对我来说是不行的。因为当时的情境属于老师在跟学生对话,单凭这点,对方用‘我只是在讲笑’来当借口或理由是不成立的。”

倘若对方是一名合格的体育老师,授课时更不应该用强奸当玩笑题材。“一个大人在跟成年人说话,你或许还可以争论。如今在跟17岁的小孩说话,没得好辩护。”他强调,艾因并非针对该名老师或学校,反观她知道这类事情不是个案,而是到处都有可能发生类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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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笑话要看场合和对象

不少人提及不能对强奸这个课题开玩笑,然而对一名专业的单口喜剧演员来说,笑话的题材是不受限制,每一个笑话背后都要有动机和预期的结果。假如试图传达一个关于强奸的笑话,前提必须让人正视这是令人感到惧怕的犯罪行为,并提高人们的醒觉意识。

要开玩笑,必须在幽默感和反感之间取得平衡。人们常认为笑话在取笑某个人、某件事,但并非一直如此。在他的表演过程中,偶尔会穿插一些黄色笑话,让人会心一笑,无伤大雅。他指出,在呈献任何笑话时,都必须关注两点——场合和对象。

“身为一名单口喜剧演员,根据我的经验、知识和专业判断,我很清楚谁是我的观众群,接着为他们炮制合适的笑料。假设他们来到我的喜剧俱乐部The Joke Factory,我当然知道是哪些类型的观众;如果我在作企业表演,举例在说给工厂员工听,那是完全不同的观众群。对象换成学生,自然也要迎合他们改变题材和用词。”

哈利依斯干达从事单口喜剧行业长达30年,他深知尺度界限,必须拿捏观众喜好,与他们互动,不要贸然让观众受到“惊吓”。(摄影:Prakash Daniel)
哈利依斯干达从事单口喜剧行业长达30年,他深知尺度界限,必须拿捏观众喜好,与他们互动,不要贸然让观众受到“惊吓”。(摄影:Prakash Dan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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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口喜剧并非要有黄色笑话

单口喜剧是一门说话艺术,亦在实验和挑战各种题材的平台,不论宗教、种族、政治话题等等,皆能搬上舞台。他说,在单口喜剧演出,不全然要讲黄色笑话,它只是一种点缀,辅助演出的内容。

许多单口喜剧演员会运用很多黄色笑料带动现场气氛,引用双关、谐音、影射方式谈论性话题,引得观众哄堂大笑。他称,有些演员擅长这类的笑料,有些则不是,视乎整场表演内容需不需要这类元素。

想说关于性暗示的笑话倒没问题,关键在于喜剧演员如何处理这个素材,有没有在适合的场合呈献这些笑话。比方说在工作场合,为何要对女同事说黄色笑话?除了场景,对象更为重要。“喜剧演员唯一的受限是观众。”问题不在于笑话内容、所使用的字眼或句子,应该着重谁是你的受众?谁在接收这些信息?

性别观念要随时代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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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网络上有各式题材内容的视频,黄色笑话更不在话下,自然无法阻止年轻人去触碰这类视频。然而,大家都要互相提醒,社会正在进步,人们要抛开一些旧有的观念思维。

他指出,随着全球推动“MeToo运动”,整体社会文化正在变迁,慢慢走向性别平等的方向,共同努力撇除对女性的偏见和歧视。每一个人更要避免自己有任何言语冒犯的行径,也不能再对女性说,“哎呀,干嘛这么敏感?”

延伸阅读:

【玩笑有度/01】你的黄色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別把下流当幽默

【玩笑有度/03】乱开黄腔  小心被控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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