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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7/2021
郑丁贤.马哈迪的自恋与斗士党前途
作者: 郑丁贤

马哈迪的斗士党获得社团注册局批准,下届大选可以用自家牌子上阵。

对马老来说,算是如沐春风,斗士党虽然是蚊子党,但正式上市,老人家总算有瓦遮顶,可以结束无党可栖的政治流浪日子。

不过,马老爷子的雄心不是小小的斗士党可以承载的。几天之后,转个身子,他又说,如果政府委任他领导“国家复苏理事会”(National Recovery Council),那他可以退出斗士党。

大家都熟悉“国家复苏计划”,但是,抱歉,我并不知道“国家复苏理事会”是什么东东。再三查证之下,原来,这个理事会并不存在,而只是马哈迪自己的创意,他希望亲自领导这个理事会来对抗疫情。

只是,马哈迪凭什么认为他自己有资格领导对抗国家疫情,我摸不着头脑。他既不是政府领导,也不是公共卫生或病毒专家;到目前为止,也未曾听到发表过有真知灼见的抗疫策略。

比较合理的解释是,自恋型人格(narcissistic personality)让他只看到自己,相信自己,以至失去对现实环境的认知,以为自己依然是世界的主角。

在希腊神话中,河神和泽神之子纳西瑟斯(Narcissus)长得像是宋仲基,人见人爱,车见爆胎。一天,他在池水中见到自己的倒影,无可自拔的爱上自己,离不开池塘上自己的影子,结果死于忧郁症。

自恋型人格如果严重,就会演变成为一种失调症(disorder),患者会夸大自己的地位,以为没有他就一切都不行;进而寻求无节制的权力,以为别人都应该顺从于他的意志和要求。

我不确定马哈迪的状况。但是,从马老爷子上个月向国家元首自我推荐出任“国家行动理事会”(National Operations Council),异想天开要回到70年代的统治模式,结果未受理会。自讨没趣之后,一个月后又来个神主意,要以复苏理事会为名领导国家。自恋倾向已经相当明显。

作为仅有4名国会议员的斗士党党魁,马哈迪的意愿,不可能凭空实现,任何要重新登上权力中枢的意愿,大概还是落空。

不过,如果马哈迪把自恋程度降低一些,懂得操作本身有限的影响力,造梦不要造得太大,那么,自己家族和斗士党或不至于迅速泡沫化。

特别是大马政治生态转型,民意分散,政党分裂之下,小型政党如斗士党和MUDA,如果懂得出牌,可能还有可为之处。

斗士党申请注册将近一年,屡次遭到拒绝,搞得一度要发动示威来抗议;而今无预警的获得批准,不是没有理由,也反映了政治局势变化下的需要。

之前的思维,有高层人士担心斗士党和MUDA会打击土团党的力量,毕竟,前两者都是原土团的高层组成,支持者可能重叠,冲击土团。这使到斗士党和MUDA的注册困难重重。

但是,土团成为执政党骨干之后,它逐渐发觉,要靠自己的壮大而继续执政,有很大的难度;但是,靠对手分散和分裂而让自己继续执政,相对的比较容易。

希盟的貌合神离,和对手暗通款曲,让国盟没有直接威胁;巫统的分裂,更让国盟捡到便宜。如果斗士党和MUDA加入竞争,可以进一步分散反对阵营的票源。

斗士党是民族主义右派政党,巫统也是民族主义右派政党,两党支持者主要是马来社会乡区保守人民,用斗士党分散巫统支持,其实是一个好主意。MUDA是自由多元主义政党,希盟也倾向自由多元主义,两者的基本盘都以城市中产阶级为主,用MUDA分散希盟票源,也是可行之计。

斗士党注册获准,也让马哈迪和慕尤丁的芥蒂减少许多。从马哈迪迫不及待的宣布要和财长东姑赛夫鲁见面,会面之后又喜不自胜的一提再提,明显露出他的内心状态。

马哈迪不需要同时有慕尤丁、安华、纳吉3个对手。比较而言,慕尤丁只是他的次要敌人,安华和纳吉才是他的主要敌人。

只要利益一致化,斗士党,以及MUDA和沙巴民兴党就有可能和希盟划清界线,并和国盟建立某种合作关系,而马老爷子也可以再度获得聚光灯的聚焦,享受自恋的满足感。

当然,这不表示马哈迪会登上权力中枢,也不可能领导国家复苏理事会,实际上,也没有这个理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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