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报 |


广告

分享到 : 

2014-09-16 13:40:07  1002117
别有村天.巴西古当国会选区(下篇):搭上巴西古当发展列车.马西走向繁忙兴旺
地方



法国的马赛,是欧洲著名的文化之都;柔佛州的“马塞(Masai)的中文叫做马西,里头有一座马西华人新村,见证了巴西古当工业区和港口的发展,也随之走向兴旺。它曾经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地方,在搭上发展列车后,外地人大量涌入,使马西新村的人口日趋多元化,华裔和巫裔各占半数,随处还可见东马劳工的身影。“masai”在国语中有杂乱的意思;村民猜测,马西河在开埠时期是一个商贸往来的据点,许多南洋(现在的新加坡)商人搭乘水船来到港脚做生意,形成热闹、繁忙的景象,才有了“马西”这个名字。在巴西古当国会选区的下篇之一,《别有村天》将带领读者重温马西新村的历史,顺道认识这“一山、一庙、一校”的新村特色。英殖民政府堵截马共居民移集成马西新村1948年全国进入紧急状态时期,英殖民政府为了堵截马共,将马西四周的大园丘及小园主的居民移集到一区,成为马西华人新村。马西新村全村占地不超过50英亩,村民多以割胶为生,新村的格局非常小,除了一所华小、一家邮政局,几乎都是建在红泥路上的亚答屋。然而,俗称“马西大街”的旧马西路,与马西新村一脉相连,在紧急状态期间,马西大街的路口也被圈起,村民的日常活动集中在此处。华人以潮州客家籍为主早期的马西大街店屋不到30间,杂货店、餐室屈指可数,在大街后方便是马西河;由于当地没有巴刹,村民在五脚基卖菜、卖猪肉,形成一条“巴刹街”。经历了时代的变迁,马西大街的面貌与过去截然不同,热闹的大街总是车水马龙,道路相比以前宽敞许多,店屋也增加到至少60家。马西新村的华人以潮州籍和客家籍为主,村民一般能说多种方言;如今,马西新村的人口已达10万人左右,是城市化非常显著的一个小镇。传因港主李文赐被命名马西原名“李厝港”马西原名“李厝港”,追其根源,早期先贤南来开荒辟港,以水路港口为主,遵循港主制度,有传是因港主李文赐的姓氏而被命名。据说,马西开埠是在公元1866年,当时居民多是李姓潮州人;但是,“李厝港”真正的港主是谁,仍有待更多文献来考证。上个世纪20年代,马西的橡胶业蓬勃兴旺,巅峰时期的新村周边达上千英亩的树胶园,行情大好,华裔居民纷纷当起橡胶园经理或管理员。70年代初,巴西古当深水码头开始迅速发展,大部分橡胶园被收购,房产屋业的崛起,当地人一度担心马西将沦为“死城”。物换星移,如今的马西新村俨然转型为“混合村”,占尽地理优势,除了邻近新加坡,更是条条大路通罗马,衔接长春山庄、至达城、马西公主城、百万镇等新兴住宅区。紧急状态实施宵禁青年被召集“练枪”根据柔佛马华新村事务局出版的《柔佛州华人新村特辑》,紧急状态实施期间,新村周围都被铁线篱笆围住,只有在马西大街的两端路口设检查站及驻守员。由于闸门是24小时关闭,村民在规定的时间,到分配站排队领取白饭,当时也执行吃大锅饭。宵禁时间在晚上10时后,村民只能留在家里不能外出,每天清晨6时出去工作时,必须在闸门处排队让驻守员检查才能外出。有村民受访时说,马西新村内身强体壮的青年,都被召集起来“练枪”,而在当时,士兵偶尔会与共产党分子发生枪战,场面就犹如电影中的情节。一山曾被建议发展屋业马西华人义山险消失华裔先辈从中国南来落地生根,这“一山、一庙、一校”独有的社会结构,见证华裔先贤的血泪足迹,亦记录了马西华人新村辉煌历史的一面。马西华人新村的一山、一庙、一校,分别是马西华人义山、马西玄天上帝庙和马塞华小。占地4英亩的马西华人义山,坐落于马西大街邮政局旁,这里有最早从咸丰8年(1859年)李记生的墓碑,也有日治时代(1942年至1946年),战争乱葬者的墓碑。义山成瘾君子聚集地然而,由于历史过于悠久,而未获有效管理,义山曾经荒废成为瘾君子的聚集地。1997年,这片墓地与周围地区,曾被建议重新规划,将墓地迁出,改为屋业发展计划的一部分,引起轩然大波。所幸在当时,许多领袖出面介入调解,最终得以保住义山,2006年,马西德教会紫慈阁获得州政府批准,正式领养和管理义山。2008年,马西华人义山德教会紫慈阁殡仪馆成立,并计划增设骨灰塔、水池、花园,让这座历史差点被改写的义山,发展越趋现代化。一庙逃过火噬展“神迹”玄天上帝庙百年历史1966年,马西大街发生一场大火,在强力的风势下,大街其中一排的木屋商店陷入火海,火势迅速蔓延,足足烧毁了8间店。街上父老谈起这场大火时都说,当时,熊熊大火眼看就要靠近一家庙宇,刹那间风势转弱,原本狂烧的大火突然缓和下来,使庙宇建筑物完全没有受到波及,也保住了余下的商店。这座庙宇就是马西玄天上帝庙,据知已有上百年的历史。这场令众人印象深刻的大火,不仅令马西大街的店屋全面翻新,被列为马西玄天上帝庙创庙史上的一项“神迹”。在新山一带的港主都是潮籍人士,玄天上帝是潮籍人士的“大老爷”,也是福建人士的“上帝公”,是新山众道教信仰极为普遍崇拜的神明。守护一方水土的马西玄天上帝庙,与栉比鳞次的马西大街店屋为邻,在繁忙的街道上与店屋群成了强烈的对比。该庙主席黄沺寿说,早期马西玄天上帝庙只有10尺宽,位于现有庙宇的后方小巷。“随着香火逐渐旺盛,庙方在1986年进行大型重建工程,并在2000年另行扩建,才有了今日的规模。”该庙每逢农历十二月初四,便展开一系列盛大的庙庆谢港活动,除了公演传统戏曲,也举办玄帝圣驾出游“营老爷”庆典,热闹非凡,是马西华人一年一度的全民盛会。一校前身华兴公立小学马塞华小逾500友族生1936年,一栋壮观的校舍巍巍耸立于马西大街后巷的“巴刹路”,名为华兴公立小学。华兴公立小学就是目前的马塞华小,该校在创立初期,学生只有二十多人,当时的校舍保留至今,是马西新村少有具历史价值的建筑。随着马西和巴西古当工业区的迅速发展,该校的学生人数直线上升,如今已增加至1千800人左右,校园的硬体建设也日趋完善。马塞华小校长林昌福透露,马塞华小的学生当中,有五百多名友族学生,当中有巫裔、印裔、甚至伊班族,占了28%左右。华国淡小共用大操场马塞华小目前全面采用电脑辅助教学,是巴西古当区首个实行精明化的华小。随着马西新村迈向种族多元化,马塞华小所在的“学校路”(Jalan Sekolah)更是建起一所国小和淡小,这3所小学共用一座大操场,体现了各族相处融洽的一面。道路沟渠拓宽建设提升马西华人新村 走向城市化马西华人新村正朝向光明的发展道路,其中最显著的是新村的基础建设,一直获得改善和提升。印证了马西新村历史的邮政局、诊疗所、警察局、民众会堂,在经历了风风雨雨后,依然伫立在住宅区内的许多角落。当村里的道路都铺上柏油、沟渠水道也重修拓宽,历史的痕迹仿佛被岁月冲刷,却也是马西华人新村城市化的最大的特色。接下来,让我们一同从马西街坊的口中,探看马西华人新村的生活形态,其中,当然少不了新村美食。美食方圆百里唯一一家华山烧腊“一枝独秀”民以食为天,马西新村内以住宅区和学校为主,村民的觅食好去处,便是近在咫尺的马西大街。马西大街后方的加恭路(Jalan Jagung)有一家相当出名的烧腊档,据了解,这也是马西大街方圆百里内唯一的一家烧腊档。超过30年历史令人垂涎三尺的脆皮烧肉、蜜汁叉烧和桂炉烧鸭,标榜正宗的港式烧腊口味,这家“一枝独秀”的烧腊档,吸引很多外地人慕名而至。“华山烧腊”拥有超过30年的历史,档主刘金桦(59岁)受访时说,在过去也曾有人在该处开设烧腊档,但都经营不久即结束营业。“我是向香港师傅学正宗的港式烧腊,一般在早上6、7时就要开始准备食材,上午10时左右开档营业,生意好的话下午3时左右就卖完了。”他笑说,早期的烧腊饭,只卖2令吉50仙一盘,随着百物涨价,已起价到4令吉50仙,惟他认为烧腊饭的价格不能太高,才能符合老百姓的消费能力。海州咖啡餐室子承父业“巴东饭”档传至第三代马西大街的两排店屋当中,有数家颇具历史的咖啡店,其中一家,是祖传三代的海州咖啡餐室。有别于一般传统咖啡店,在这家咖啡店的门口,有一个专门卖“巴东饭”(nasi padang)的档口,时光荏苒,这马来饭菜也经营了3代。海州咖啡餐室第二代东主陈亚春(68岁)指出,咖啡店是由父亲陈传兴开设,店里的海南咖啡,早期都是亲自炒咖啡豆。他忆述道,祖父原本在马西大街开杂货店,当时,很多外地人搭乘舢舨或村民骑脚车,到杂货店买日常用品。咖啡店是胶工聚集地他说,上个世纪50年代初,马西周边胶园林立,祖父的杂货店结束营业后,父亲改行开咖啡店。“我们的咖啡店在以前,是镇上胶工等厂巴的聚集地,因此,我的父母在凌晨就起身准备椰姜饭、糕点、包点等早餐,让胶工吃饱后才开工。”他说,马来饭菜的档主是在机缘巧合下进驻他的餐室,从此“中巫合并”,印尼道地的羊肉、咖哩等非常受欢迎。洪敬祥:“炒”足43年“马西炒粿条”名字响当当洪氏家族在马西算是一个大家族,洪敬祥(76岁)接受星洲日报的专访时表示,马西邻近海港,是新山的“最后一站”,访客除了船员外,几乎只有村民活动,寂寂无闻。洪敬祥有6个兄弟和3个姐妹,家族成员有逾百人,父亲从甘榜直落爪哇搬来马西新村,现已是第三代;从小在马西新村长大的他,对新村往日的景象仍记忆犹新。他说,马西大街与新村住家相连,村民挖水井取水,在大街做生意讨生活,而他本身则售卖炒果条为生。他笑言,上个世纪70年代开始,他接手母亲的炒果条生意,足足“炒”了43年,村民只要说起“马西炒果条”这响当当的名字,就知道是他的档口。“当时的马西玄天上帝庙旁,有一个10到20尺的小巷,我的档口就在庙旁,胶工从小巷步行到庙前等巴士来载的时候,都会顺道来买早餐;我们的生意很好,早上九点多就会卖完。”他说,当时那条小巷,就是如今的“巴刹路”,早期有近10个小贩在五脚基卖菜,直到马西的巴刹在80年代建成后,小贩才迁离该处。坐落邮局对面马西戏院只剩空地徐名记是马西新村最后一任地方议会主席,也是该村第一任村长,他的后代,也在马西大街开设了一家“名记餐室”,在车来车往的街角相当引人注目。洪敬祥说,早期的马西大街,除了相馆、洗衣店、教会、杂货店,较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有一家“马西戏院”。他指出,马西戏院是一个露天戏院,就坐落在邮政局对面,可惜的是,在发展的洪流下被拆,如今只剩下一片空地。“当时,马西新村村民教育程度普遍较低,从中国南来的高迎昌等有学识者,来这里办学校、成立马西马华公会,才较活跃于推动新村活动。”梁锦瑞:日战时期祖母及兄弟被枪杀85岁高龄的“老马西”梁锦瑞说,他的出生地,就是马西新村历史最悠久的建筑物之一——邮政局旁。坐落在马西新村入口处的邮政局,拥有逾70年的历史,从紧急状态时期至今,建筑物未曾翻新或拆除,一直保留至今。他追忆道,日战时期,马西新村村民颠沛流离,他的祖母、兄长和弟弟,都在新村旁的椰芭被日军以机关枪射杀。“我和父母逃去邻村,父亲担任搬运工人,每天挑米往返家里和村落,一直到日战结束,恢复平静后才迁回马西新村。”薛桐梗:华兴公立小学创校初期只有2课室于1952年随家人搬到马西新村的薛桐梗(78岁)则是马塞华小的前身,即华兴公立小学的学生。他指出,华兴公立小学创校初期,只有两间课室,每班的学生人数仅十多人,有学生巴士载送上下课。“在那个年代,橡胶业非常发达,年轻人中学毕业后都投身这门行业,管理橡胶园。”他说,马西开埠时期以黄梨、甘蜜等土产交易为主,随着橡胶业走向没落,之后的油棕业也被房产业取代,许多外地人也搬迁至此。余朝平:发展步伐加快东马人大量迁入村余朝平(63岁,马西新村村民)指出,马塞华小的对面,就是一家兴都庙,由此可见,这个新村对于不同种族宗教,有着很大的包容性。他说,上个世纪90年代,巴西古当工业区发展步伐加快,东马人开始大量迁移至马西新村,使村里的友族同胞比例日趋攀升。“村里的小孩总是和友族朋友玩在一起,来自不同籍贯的背景,我们也容易学会讲方言,闽南话、潮州话、客家话都难不倒。”他忆述道,1969年马西大街曾发生一场大水灾,水位高涨得比一名成年人还高,令当时身在店屋的他,差点因门板倒下而溺水。他表示,以前的马西大街,有三、四家杂货店,如今大部分已结束营业或转型称迷你超市,只有一家杂货店仍维持传统的经营方式。分隔华人住家及马来屋狭窄道路如“楚河汉界”走一趟马西华人新村,不难发现,面积不大的新村道路却跌宕起伏,车子穿梭在陡斜的“小山坡”,左右是风格不一的屋子。狭窄的道路犹如一条“楚河汉界”,划分出巫裔与华裔居民的房子,例如在合朗路(Jalan Helang)上,左排是华人居住,部分装修现代化;右排则是马来屋,以板屋为主。马西新村村长梁玉英说,大部分巫裔居民都将屋子建在地势较低的地方,反之,地势较高的山坡,则多住着华裔居民。地势局限规遇问题她点出,因地势局限而难以进行提升,是马西新村发展与治安委员会在规划新村发展时所面对的问题。“我们已耗费不少时间,进行排水系统提升工作,但在提升道路方面,确实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她透露,目前,马西新村的华裔居民约占48%、巫裔居民42%及印裔居民10%左右。她也说,马西新村经过岁月的洗礼,留下的历史产物不多,尤其是周边住宅区的繁荣,更多的“老马西”也搬迁离开新村。“村里具有五六十年历史的马西安老院,也从原本的旧式长屋,于去年动工装修成规模较大的房屋,目前安置约8名年长者。”梁玉英认为,若要收集和保存马西新村的文物,马塞华小是最适合的地方;但这仍有待村委会等各造一同努力,完成这一目标。
作者 : admin
文章来源 : 星洲网 2014-09-16


广告

其他新闻
广告

热门新闻
最高浏览
最多分享

广告


广告

你也可能感兴趣...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