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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01 17:47:49  1751620
看见花与兽的相遇,见自己……
文化空间



《风媒花与神兽》舞蹈剧场

什么是风媒花?它是一种利用风力作为传粉媒介的花,一般小而不鲜艳,但干燥而轻,以便于被风吹到相当的高度与距离相当远的地方去。

什么是马来貘?它是古书中的“神兽”。在传说中,它是一个充满谜样身世的存在,人们又戏谑称其为四不像、五不像,感觉像是一个找不到对应关系、无法对号入座的混血存在。

我们就像风媒花,脆弱微小,却极其坚韧,随风而来,迁徙到他乡落脚;像马来貘,在他乡与故乡间游走,在故乡像个异乡人,在异乡也还是个异乡人;不像原乡人,也不像异乡人,什么都不像,也什么都不是。

《风媒花与神兽》不只是阿公阿嬷漂洋过海的故事,也是你和我在这片土地上的故事。

下南洋,对老一辈的人来说,有太多说不完的故事;对年轻一代而言,却是太遥远的事。该如何透过现代舞、现场音乐、影像和戏剧来呈现呢?

《风媒花与神兽》制作人、编舞家,也是雪隆广青舞团的艺术总监凌秀眉一提起南洋二字,发现身边的人原来思考过这件事,“它隐藏在我们的心里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被启动。”

她口中的南洋,不是既定印象中那个漂洋过海、割树胶,或经历英殖民、日据的南洋时代,而是旧南洋和新南洋的交汇。

这一场演出,比较像是一群来自不同领域、年龄、种族的创作者,透过多元艺术的媒介,包括音乐、舞蹈、文字、影像、肢体、戏剧,围绕着一个议题和观众分享、聊天。你一句,我一句,有时是幽默的、欢快的,有时是沉重的、深层的。

凌秀眉编的舞、张伟来导的戏,陈燕棣写的字,还有雪隆广青舞团,人人人鼓剧场和基奠阿陆八的现场音乐创作,Fairul Sulaiman的影像及陈明泽的服装设计等,这是他们共同的创作,也是他们集体的回忆。

不同世代叙述的南洋故事,没有一个开始,也没有一个结束,它是相互交错的,而里面有你和我的影子。

重新了解自己的家族故事

“当我开始在想,上一代和我的关系时候,却发现很多故事已经挖不回。我的阿嬷已经去世,很多东西来不及问,哪怕是我父母,他们童年的事我也不知道。”导演张伟来长期在台湾,与家人聚少离多,对话往往没有谈到对方的童年记忆。

这些课本以外,上一辈的故事该如何去传承?“如果透过一场演出,可以开启年轻人的心门,让他们想去探索父母、祖父母的故事,觉得这些故事和自己生命有着非常重要的连接,那就够了。”

创作者们发现,因为碰触这个课题,开始与长辈们的记忆有了对话,从而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们开始反思身边值得珍惜,可是却一再错过的事。”他说。

我们是哪里人?

风媒花与神兽是编剧陈燕棣提出的意象,“张伟来提出《在季候风相遇的地方》,以风为意象。过去下南洋的人,会以风向来启程,刮东北季候风才启程下南洋,西北季候风才能回中国。就像风媒花,就像旧南洋————我们的先辈。”

神兽,是明代通事马欢跟随郑和下南洋之后,写的一本关于东南亚地区植动物的记录簿《瀛涯胜览》提及的马来貘:“又山产一等神兽,名曰神鹿,如巨猪,高3尺,前半截黑,后一段白花毛纯短可爱。嘴如猪嘴不平,四蹄亦如猪蹄,却有三跲。止食草木,不食荤腥。”

“现代人称之为四不像,但马来貘明明有自己的样子,人们却硬要进行比较,其实它未必要像别人。”陈燕棣说,感觉就像留台的张伟来,无论是故乡、异乡都不属于自己,马来西亚人说他有台湾腔,应该是台湾人;台湾人觉得他有马来腔,不是当地人。

马来西亚第二代第三代人,哪怕早已没有祖父母故乡的回忆,即便文化的根依然深扎其中,说的是祖辈们的母语,吃的是熟悉的华人料理,新生代的南洋认知依然复杂。

她说,《风媒花与神兽》是阿公阿嬷的故事,也是我们的故事,这些故事里有别人,也映照着自我。这是属于新南洋华人的表述,让你看见,你自己,以及花与兽的相遇。

《風媒花與神獸》是導演張偉來、製作人凌秀媚、編劇陳燕棣對自己作為新生代南洋華人身世的回望,激盪而《風媒花與神迸發出的火花。(圖:星洲日報)


《风媒花与神兽》舞蹈剧场
4月27至 29日@3PM、8.30PM
地点:Pentas [email protected]吉隆坡表演艺术中心(KLPAC)
电话:03-4047 9000
网站:www.ticketpro.com.my

作者 : limlc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副刊.文:邓雁霞.图:苏思旗.2018.04.18 2018-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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