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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5 16:47:32  2039033
叶福炎.诗,走动的树,在途中
马华读立国

2014年,有人出版社出版了黄远雄的诗集《诗在途中》,并且入选角逐当年度花踪文学奖的“马华文学大奖”。诗集中收录了诗人从17岁开始写作的第一首诗〈渡河者〉到踏入中老年的第九十九首〈一方水土〉,几乎见证了整个马哈迪时代。“我恒在走动/每次走动/希望残墟的视线里/有一座奇迹/屹然出现”,诗句仿佛预言了生命自身,诗集虽然未获得大奖,却渡海北漂到台北出版,于是有了台北版的《走动的树》。

马哈迪时代的抒情诗人,他(们)面对当时的华人社会是如何抒发自己的感时忧国?从〈吾妻不谈政治〉一诗既能获知,我们可以一窥诗人的政治抒情,怎么借由在日常生活中与妻子间活动,展开自己的政治批判。诗的首段是讲述妻子的兴趣只在于如何调理自己的胃口、照理自己的生活,对于政治并不感兴趣。诗的第二段则开始讲述自己的政治观,旨在于说天底下无不是政治、无不在政治,日常生活中的任何事物乃至于呼吸都是政治。妻子并未对于这一连串做出回应,不语。接着,妻子以动作代答,形成了有趣的对比:诗人借由妻子的厨艺和嘴巴,直接明了指出政治应当实践,而不在于宣示、声明。

夫妻间的对话显现出,马来西亚公民对于国家政治的期待应是实在落实于民间,而非空谈。而延续着“无不是政治、无不在政治”的政治关怀,诗人于1987年写下〈夜访诺顿外记文字〉感叹的是华人为了自身文化的存在,坚持与不妥协的悲惨后果,相应了〈吾妻不谈政治〉中的其中一句诗句“教育是一种政治”的宣示。在面对华人及其文化在遭受到国家政策的边缘化下,“不息的灵魂在那儿匿藏”,还一直不断努力为自身的民族、文化而努力。

批判力道依旧未减

2011年,诗人写下〈土拨鼠〉和〈家务事〉这两首诗相隔数十年,诗人已从青年步入中年,批判力道依旧未减。〈土拨鼠〉一诗写下的是国家长久以来的“灾难”依旧没有改变,“长期在热锅中,被魇梦/围堵在沸腾车龙内/的蚁群,一生/无法走出的魔咒”,那是景窗外的游行场景。马哈迪时代的国家原则及文化政策就像魔咒一样,不仅困住华人而无法走出来,甚至“对路况进行朝令夕改”、“相关部门个各行其是/犹如放任成群目无法纪”,“无不用其极”。历经数十年来的马来西亚的政治和社会现状,仍然没有改变而且变本加厉,人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诗重新为他筑起可以和日常生活共存的空间——“一方水土”,有着“她”的陪伴,“她知道一切如昔/一切还在/不欲长醒的征途中”,或许这就是诗人一直在写诗途中,不欲醒来。


作者 : 叶福炎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19-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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