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报 |


广告

分享到 : 

2019-06-18 07:00:00  2068400
光头佬/腹有诗书气自华
物外游


4377TLK20196141523423325675.jpg




4377TLK20196141523423325674.jpg
姚拓自传《雪泥鸿爪》(签赠本),上款題赠“田诗学友”。




十几年前,当姚老还在世时,光头佬曾在坐落于闹市中史提芬大厦的集珍庄,参观民初名家小品展时邂逅了一张李抚虹先生的隶书小册页,价甚廉,字很雅,就留在身边玩赏,不知不觉之间,竟又虚度了十几个春秋,真无奈。


“秋光无那夕阳斜,听罢晨钟又暮茄;

    欲溯诗魂浇垒块,试横剑气拨铜琶。

    文章自是酬知己,汗马何曾补国家;

    尽有乾坤容一醉,漫揉醉眼认黄花。”


诗书皆妙,难得的是书家题了自家诗,可惜上款“某某”宗兄二字已被指甲刮去,左下角一方押角印亦被挖掉了,看似残缺,却也无伤大雅,图个纪念而已。


人生本来就处处存在着种种的不完美,书画本怡情,书画作品中出现的一些小瑕疵,如能充当一种“残缺美”,又何尝不是一种鉴赏功力的开拓呢?更何况这类纸本的老旧书画作品,如果交给一个功力高超的裱画师修复填补一下,立马就焕然一新矣,于作品的艺术抑或商业的价值是丝毫无损的。


话说回头,姚拓先生(1922~2009)是本地一位德高望重的文化界老前辈、老作家及书法家。


记得光头佬初初因采访任务接触这位老先生时,感觉心理压力颇大,主要是姚老说的一口河南腔调华语,真是让人听得八只耳朵都听不明白老人家到底在说啥呢,像唱歌似的,却抓不着一个音符,好鬼辛苦。待后来慢慢接触久了,就比较能听出一韵儿来着,煞是另一番的听觉享受。


河南腔华语是怎么一回事,据以讹传讹听来的一段古,说是有一次姚老去餐厅点餐时,突然杀出了一句令人瞠目结舌的话,说是“睡觉一晚多少钱?”,原来,老人家要吃的是“水饺”,并非“睡觉”,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4377TLK20196141523413325671.jpg




4377TLK20196141523413325672.jpg
姚拓散文集《墙头上的小红花》(签赠本)



4377TLK20196141523433325677.jpg
姚拓早年小说集《二表哥》(1956年初版)



每回到集珍庄探望姚老,他总是热情的招待一番,比如特喜欢请朋友吃饭。后辈如我,有一次就随口应对说“青菜”吃就好啦,岂知老先生立即很严肃地说:“吃饭哪里可以随便的呢?人的一生,吃多少是多少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岂可随便的呢?”由此小事可窥得老先生在待人处事方面,可说是一丝不苟的。


某次,在集珍庄凑巧碰上姚老在挥毫写字,一连写就好多张作品,他笑笑说,挥毫写字就是他的养生之道,是一种运动,写写字,出出汗,身心舒畅极了。


姚先生写的字,有人说是学溥心畲那路子的书体,属于文人字的套路。有道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姚老凭着他深厚的文化涵养,写出来的字自然是不落俗套的,感觉是文雅的,单凭这一点就非常难能可贵矣。


认识姚老这么多年,光头佬一直都不敢向老先生求墨宝留念。倒是有一次因为采访从武汉来马开画展的冯今松老画家时,由于冯老不吝赐予一帧花鸟画,姚老才突然问起有无送过书法予吾,尔后慎重的从旧作品中选出一幅佳作,题了双款赐我为念。可惜,这张深具纪念意义的墨宝,却不知被光头佬藏在何处,一直都没找出来,让人耿耿于怀。


4377TLK20196141523423325673.jpg
冯今松赠予《芭蕉叶下诗》


4377TLK20196141523433325676.jpg
在集珍庄购藏的李抚虹隶书小品。

作者 : 光頭佬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19-06-18


广告

其他新闻
广告

热门新闻
最高浏览
最多分享

广告


广告

你也可能感兴趣...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