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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10 11:13:34  2095914
我是欧亚人
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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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维丝芭蒂.年龄保密.槟城人.退休公务员

槟城的非政府组织为何这么活跃?为何槟城老早就流行选美比赛?为何猫王的歌在槟城特别流行?

这些疑问告诉人们,在早年的槟城,西洋文化特别流行。

槟城有一个叫欧亚人的“少数民族”,人数逾6000人,而我是槟城欧亚人公会主席。

槟城开埠人莱特于1786年登陆槟岛之前,邀请欧洲各国人士一起开发这个新的英国殖民地。欧洲各国人士遂在槟城定居,通婚繁衍后代形成我们欧亚人群体。

我是这个群体的第四代,体内流淌最多的血液来自爱尔兰和荷兰,并有些许法国成份。

我母亲是讲马来语的娘惹,而我的样貌有点像华人。

在几代双亲皆是各国民族,或欧亚民族通婚的情况下,我们都说不清自己专属哪一个民族,所以只能统称为欧亚人。

我的丈夫也是欧亚人。我们俩只有一个儿子,他娶了一名马六甲的葡萄牙裔妻子,我们的后代遂多了葡萄牙血统。

至今为止,无论我们的血液起了多少变化,唯一不变的是我们还是天主教徒,百多年来都在天主教堂崇拜上帝。

天主教信仰是槟城欧亚人普遍的特征。我领导的槟城欧亚人公会今年庆祝成立100周年纪念,首次举办由旧关仔角到附近莱特街的天主教堂圣母升天堂的大游行。

这趟游行特别有意义。当初莱特登陆旧关仔角建立康华丽堡时,槟岛之上只有约60名居民,而那时我们欧洲人突然之间成为岛上的最大群体。

而现在,欧亚人口被亚裔各族稀释了。

可是,槟城早期的欧化,证明了我们曾经的强势存在。

作者 : 周新才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19-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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